“你要嫁給誰?”
蓦地,黑暗中,傳來盛憲滕冰冷的聲音?
他抱住她,緊緊的似乎要把她揉入他的骨髓裏。
滾燙呼吸,噴在她柔軟脖子上,絲絲縷縷,宛如岩漿,幾乎要燙破她脖子上脆弱皮膚。
孟夏聽到這句話,無聲笑了,這男人在吃醋啊!
她手指插入他發絲裏,摩挲着他發根,低聲道:“那不過是在演戲,這你也要吃醋,以後我要和釋離憂演一部戲,你不是吃醋醋死了?”
之前在大家面前還表現得那麽冷漠,宛如一個三好“舅舅”,她還以爲他能控制得很好。
沒想到,轉眼就在這裏把她摁在沙發上放酸水,也是沒誰了。
“以後除了戲裏,跟釋離憂保持距離。”盛憲滕冷聲道。
他一來,見到孟夏和釋離憂在一起的畫面,心髒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當場恨不得将釋離憂那混蛋給丢出牆外,他險些憋出内傷來,才按捺下心頭的躁動,沒有發怒。
誰知道,這小混蛋,又跟着釋離憂當着他的面,一起唱情歌。
黑暗裏,誰也看不見的地方,他腦際暴跳如雷的青筋,險些沖破血管。
那一處的沙發芯子已經被他破壞光了.......
“好,好,我唯舅舅是從,行了吧?”孟夏低笑出聲道。
她這一笑,帶了幾分玩笑在其中,讓盛憲滕更是不滿。
他狠狠抱住她,在她衣服底下一陣啃咬,咬得她痛得直抽氣。
這時候,外面傳來周霞的呼喚。
“盛憲滕,你在哪裏啊?你怎麽不出來?”
她這一喊,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廁所沒人啊,難道人下去了?不可能啊,他經紀人還在包廂裏呢。”
“咦,說起來,孟夏也不見了,他們兩個這大晚上的,去了哪裏?”
這一番喊,一下子驚動了所有人,包廂裏的人紛紛出來了。
“孟夏-----”釋離憂嗓音傳來。
有人敲了敲兩人所在包廂的門。
“怎麽辦?”孟夏在黑暗裏,狠狠瞪了一眼盛憲滕,這個始作俑者。
這下子要完蛋了,這麽多人都在找他們,要是發現他們兩人在包廂裏,那縱使有一萬張嘴,也解釋不清楚。
更要命的是,這家夥,把自己的唇啃咬地發紅發紫,脖子上也傳來火辣辣的感覺,這顯然是留下了一道道“犯罪”的痕迹。
門一開........
畫面不敢想象。
盛憲滕坐起身來,緩緩幫她穿好衣服。
叩叩地敲門聲越來越激烈。
“孟夏,你在裏面嗎?”釋離憂嗓音透着幾分急切。
從沙發上站起身的孟夏,恨不得原地消失才好。
她四處看了看外面的環境,這裏是高樓,想下去,根本不可能的。
一想到這種被抓包的酸爽,她恨不得一腳将這可惡的男人給踹下樓去。
盛憲滕撥了一通電話,随後從身後抱住在那邊直喘氣的女人,在她耳畔低聲道:“你把臉蒙上,一會兒趁着混亂,先下樓------”
倏忽間,外面傳來一聲又一聲的慌亂喊叫聲。
“着火了,着火了,快跑啊------”
伴随着喊叫聲,外面樓道裏的燈都熄滅了,一時之間,整棟樓的人失聲尖叫了起來。
孟夏聽到外面傳來釋離憂的喊聲,她立馬發了一條消息到釋離憂的手機上。
“替我跟他們說一下,我已經回到酒店,人不太舒服。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