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孟夏裝扮好,等着盛憲滕過來,準備籌拍今天的戲份。
釋離憂看着她,擔憂道:“昨晚你真是把我吓死了。”
“哈哈,沒事,謝謝你,我想先看看劇本。”孟夏朝他道。
忽然感受到孟夏的疏離,釋離憂不太适應。
他覺得應該有什麽事發生了,可一切又毫無征兆,就這麽的,這個昨天還跟自己唱過歌的小女人,臉上透着淡淡的疏離,跟看一般人無二。
釋離憂握緊手中的劇本,猶豫的眼神,透着一股失落,緩緩走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
但從始至終,他眸子裏的視線一刻也不離孟夏。
孟夏感覺頭皮發麻,她強行讓自己看劇本。
其實,在她心裏,釋離憂跟大哥一樣的存在,忽然要她跟他保持距離,反而顯得太那個啥,但她實在不想看到某男又一次的發瘋,太不可理喻了。
這樣會拖慢拍戲的進度,她真擔心會在拍戲的半途中,忽然遭遇什麽不可推測的事件,那就麻煩大了。
這時候,盛憲滕帶着一臉發白的戰費來到了劇組。
人到齊後,孟穗亮開始講戲。
“這是一場文戲。講述的是女主寒天從山上學藝歸來,第一次入寒家的門,而門裏,暗潮洶湧.......”
等他講完戲份後,場地那邊的一切準備就緒。
周霞穿了一身灰撲撲的旗袍,但她卻故意把開叉的地方撕扯了一部分,幾乎要把她雪白的大腿,全部露在外面了。
她目光炯炯地看着盛憲滕套着一件藏青色的長袍,脖子上配搭着一條白色圍巾,穩重大氣又沉斂如水。
昨晚,她準備将盛憲滕給弄到手,誰知道半途中戰費出來,壞了她的好事,而盛憲滕更是避着她,甯願在隔壁睡覺,也不理她,這讓她多多少少有點挫敗感。
不過沒關系,等她下次出手,一定會讓盛憲滕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各就各位,action!”孟導一聲喊,演員們全體到位,攝影師也将鏡頭拉近。
恢宏氣勢,古色古香的雕镂大房子裏,大帥寒振雷大馬金刀地坐在上位,他身邊坐着一位穿着高貴旗袍,頂着大肚子的正室夫人缪秀紅。
左邊是寒振雷的二弟寒戰,以及他的夫人蔡雅玲。
右邊依次坐着大帥的二夫人,三夫人......七夫人。
大帥寒振雷多年來無子,除了二夫人苗似錦生了一個“兒子”寒天,其他幾位無人均無所出。
最近新娶的正室夫人缪秀紅也不過是才要上孩子,約莫8月有餘,快要生産了。
寒天師傅早前下了信,說寒天學有所成,也該回來,所以今天是大帥寒振雷迎接兒子歸來的大日子。
府裏一片肅靜,森嚴又冷峻的氣場,令人不敢出聲,大家都攢着一股勁兒,等着寒天到來。
缪秀紅不經意地摸着肚子,笑着對寒振雷道:“大帥,您說這孩子到底學成什麽樣子了?會不會本領超強,以後可以讓您高枕無憂了?”
這話明面上聽起來沒任何問題,但仔細琢磨卻透着這麽一股味道:一旦寒天本領超強,說不定她這個兒子會取代父親大帥的職位,奪走屬于大帥的風光。
底下幾位女人都是門兒精的人,自然是随聲附和了起來。
“大帥唯一的兒子,再怎麽說,也是出類拔萃的,在這世上,怎麽樣也會爲我們大帥争氣的。”
“對啊,寒天這孩子雖然沒見過,不過聽說了,他在山上學得很好,說不定一回來,大帥就可以輕松了,我們也跟着享清福呢。”
現場的幾位如夫人一個個緊跟缪秀紅步伐,挑撥着寒天和大帥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