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我看你是欠抽了。”孟夏幾個步伐上前,手一伸,将雷朝悒給拔了出來,猛地一丢,丢到了大院子裏狹小空白地帶,想也不想地,她手指狠狠揪住他耳朵。
啪-----
在所有人驚詫又驚恐的視線下,孟夏又一巴掌拍打在雷朝悒的屁股上。
被打的雷朝悒,瞪圓了眼珠子,憤恨地怒目而視。
孟導一行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這小子一來,讓随行保镖把劇組弄成花海,然後他往屋子裏的椅子上一坐,四馬金刀的,威風凜凜,殺氣十足,把大家吓地大氣兒也不敢出。
等他們弄清楚雷朝悒的來意,有人想要通風報信,結果一隻飛镖飛來,險些将人臉給刺穿掉。
這樣的小魔王,誰敢惹?
一時之間,在大家煎熬無比時,孟夏的嗓音一來,大家仿佛看到了希望。
不過這會兒,這要是惹怒了小魔王,該怎麽辦?
劇組的人,沒有一個人敢得罪總統啊.......
孟夏一臉嘲諷地道:“不過是憑着你爸媽的本事在這裏耀武揚威,你也不想想,以你自己,又有幾個人不想揍死你?”
她火上澆油的話,讓身後的人吓地倒抽一口冷氣。
雷朝悒手底握緊的拳頭,關節傳來咯嘣咯嘣的聲音。
幾位保镖集體上前,殺氣泛泛。
“朝悒-----”這時候,門口傳來一聲磁性又低沉的嗓音。
衆人目光瞪直了,仔細一看,竟然是盛憲滕走了進來,他偉岸身影停留在大門邊,一身黑色風衣拉長了他身影,顯得更爲挺拔。
但這一聲喊,讓雷朝悒忽然變成乖巧的綿羊。
憤怒滿滿的他,驟然松開了拳頭,幾步上前,奔到盛憲滕身邊,一臉讨好地道:“哎呀,盛叔叔,好巧啊啊,嘿嘿,哈哈哈------”
咚!
在所有人心驚肉跳的視線下,盛憲滕手在雷朝悒腦袋上狠狠敲了一個闆栗,冷眸裏滿是責備:“還不讓人把這些花撤走,放在這裏,像什麽話?”
捂着腦袋,一臉憋屈的雷朝悒,像個孩子一樣,想反駁卻又悶悶地不敢明言。
他揮揮手,對身邊人道:“快,把花撤走。”
保镖迅速将一大堆的香槟玫瑰全撤走了。
雷朝悒郁卒地看着盛憲滕,說道:“你也在這個劇組啊,我,我沒關注過......”
他當初隻顧着看孟夏的資料,也看到她拍的第一部戲是盛憲滕擔綱男一,不過他從不看電視,也不關心娛樂圈的绯聞什麽的,所以根本沒察覺他最怕的人,也在這個劇組。
此刻他隻有一個念頭:“天要亡我。”
果然,盛憲滕拉住他手臂,冷聲道:“既然來了,就好好留在劇組,我看你整天瞎折騰,也閑地很,應該又有好幾個月沒去上學了吧?留在這裏,把這學期的學習資料全給我看完,一會兒我檢查作業.......”
“嗷嗚,盛叔叔,别啊!”雷朝悒慘叫。
他就知道,隻要一遇到盛憲滕,他一定會把他當牛來使喚。
每次完不成任務,他那種要吃人的樣子,别提多吓人,比他老爸恐怖多了。
而且,他教訓人的辦法,不同于一般人,每次都能讓他吓個半死。
他記得有一次,他又一次離家出走,老爸的人根本找不到他,但盛憲滕用兩個小時将他從一家黑網吧揪了出來,将他扔進大海中央一個無人的荒島。
這一關押,就是整整2周,島上隻有一些淡水,幾包面包糠。
盛憲滕狠起來,絕對可以罔顧他是總統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