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目光落在眼前的“基德”身上,眸光深陷,如梨花般的笑容挂在唇邊。
是他!
盛憲滕!
他不是出了車禍,受傷了嗎?
這會兒在這裏扮演怪盜“基德”,很好玩?
既然他想玩,她孟夏也不是膽小如鼠之輩,舍命陪君子,大大方方地跟他“玩”一場!
衆人矚目之下,孟夏伸出了她玉色右手,那一根根纖細的手指,等待着那一場盛大的喧嚣。
見她那般自然地等着他爲她帶上戒指,躲在銀色面具下的盛憲滕,心底漾起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不能正大光明地牽起她的手,抱着她走向禮堂。
那麽,就用這種方式,讓衆人見證他對她的心!
盛憲滕帶着白色手套的手,捉起她的玉指,将那一枚他親手雕琢的鑽石戒指,套上她的手指。
“啊啊啊啊啊------,我的眼睛,我的钛合金狗眼被閃瞎了!”
“基德,你個狂妄的基德,你到底是誰?”
“聲音那麽陌生,是男人無疑了,可是到底是誰?不像是圈子裏面的人。”
“女神,我的女神被娶走了嗎?我好想哭啊啊啊啊------”
“不用擔心,女神還沒達到結婚的法定年齡,縱使是求婚成功,他們也不能領證的。”
“我好奇的是,尊上難道認識基德?”
在衆人的目光下,“基德”忽然放下他的滑闆,縱身一跳,站在了滑闆上,手朝孟夏那邊一探,将她抱上了滑闆。
滑輪滾動,“基德”就這麽萬衆矚目地帶走了今晚殺青宴的女主角!
“去追啊,釋叔叔,你再不追,你未來的老婆就要被人搶走了。”人群外,雷朝悒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釋離憂。
這小魔王一來,四處尋找釋離憂,終于在背景闆的後面發現了一臉憂郁的他。
“追什麽追,追上了,我能幹什麽?”釋離憂手指落在荷包裏的那一枚鉑金戒指上。
今晚,他原本是準備趁着殺青宴,向孟夏求婚的,并且借助那一句台詞,讓她能夠多給他一次機會。
不成想,周霞先一步搶走了“心印”和“淚痣”的傳說。
接着,“基德”又搶走了他要求婚的對象。
一陣頹敗感強勢襲來,他握住戒指的手指在刺痛。
雷朝悒狠狠瞪了他一眼,怒道:“你不追,我幫你追。”
說着,他奔了出去。
而在現場,戰費看着周霞,對大家道:“她是侵犯我家BOSS權益的人,我必須帶她去見當事人,不然白白讓她毀壞了我家滕王的聲譽。”
他這樣一說,衆人自然是附和,尤其是滕家軍,那叫一個激動,紛紛支持戰費的做法。
“她不身敗名裂,我們不會罷休的。”
“就算是個死,也是應該的。”
“沒人要的賤貨,想要污蔑我家滕王,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滕家軍虎視眈眈地看着戰費帶走周霞。
周霞的頭發被揪扯下來,露出帶着血痕的頭皮,眼角的淚痣被人摳掉了,一塊皮膚都被扒下來,看起來十分滲人。
媒體将狼狽醜陋的周霞永遠記錄在鏡頭裏。
在日後的無數個夜晚,她都驚恐得睡不着覺,忽然爬起來,去照鏡子,看自己是不是徹底毀容了。
“孟導,孟導,救我,救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她對着孟穗亮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