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憲滕目光躲閃,不想回答,不過他也清楚,瞞不過她,最後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一把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大掌裏。
“有一件事,你或許不清楚,現在我告訴你。”他斜着腦袋,目光落在她平靜的臉上。
孟夏示意他說。
“我小時候有過一段時間,得過自閉症,怎麽得的,怎麽好的,我自己也不清楚,童年的記憶,也是空白的.......從我有記憶起,人已流落在外.......”盛憲滕低聲道。
他将那一段記憶,進行了一個簡單地叙說。
孟夏震驚地看着他。
雖然她早猜到,他就是她的邝崖,她的哥哥。
可親耳聽來,她仍然異常地震驚。
而且,她竟然不知道,原來邝爸爸早就死掉了........
盛憲滕一把抱住她的臉,認真道:“夏夏,你聽,這顆心爲你跳動。我雖然幫了金細荇,但我眼底沒有她,從來就沒有。她交給我的盒子,我也沒看過,不知道是什麽,也不想知道。”
“嗯,我懂。”孟夏依靠在他懷裏。
抱着他的窄細又精壯的腰身,低聲呢喃:“小舅舅,我相信你。”
她也不是别的,就是看不得小舅舅和金細荇那個白蓮花同框,一看到兩人站在一起,她就不舒服,就想發飙。
忽然,她想起來,邝爸爸好像在很久以前,确實交過一個盒子給她,還讓她好好保管,長大後,萬一再次遇見邝崖,就把那盒子交給他。
不過,她出于尊重邝爸爸,并沒有看過盒子裏的東西。
前世,她後來再沒遇見過他,所以那個盒子一直塵封住,從未出世過。
沒想到重生而來,反倒發生了改變。
“小舅舅,我累了,想去睡覺。”她說道。
盛憲滕伸出手,一把将她打橫抱起,當做掌心裏的寶貝一樣,抱到他的房間裏,放在被窩深處。
“我要回房間。”孟夏心噗通噗通亂跳。
盛憲滕兩三下脫掉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他手臂一攬,将她抱在懷裏,唇瓣在她額頭上落下一道吻。
“太晚了,又冷,跑來跑去的,會感冒。”他一隻手抱住她脖子,一隻手抱住她的腰身。
大長腿夾住她的腿。
宛如盤絲一般,将她纏繞得緊緊密密的,根本分不開。
孟夏忽然想起小時候,她好像也這樣被邝崖抱着睡覺。
她本能地雙臂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一下他的唇角,低聲呢喃:“哥哥,做夢要夢到我呦,我是你的騎士呦。”
轟地一聲,盛憲滕心炸裂了。
這一句話,隻有他的“細細”才會對他說的晚安語!
怎麽,怎麽從她的嘴裏吐出來了呢?
他震驚地看着她,驚呼:“你,你怎麽知道這句話的?”
“嗯?什麽?哪句話?”孟夏睡眼朦胧,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盛憲滕看着她那可愛又無害的臉,覺得自己一定是魔障了。
說不定不過是一個巧合而已。
他伸手,揉了揉她蓬松的短發,笑道:“沒什麽,好好睡吧。”
一定是他想多了!
對,一定是的。
他搖搖頭,失笑,繼而又伸出手,抱着她,一起入睡。
“孟夏!壞我好事!”金細荇狠狠抓緊拳頭,撥打了一通電話,“喂,我答應你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