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走,你走,你不能跟我在一起,你快走,快走啊------”盛洛陡然恢複神智,想要推開孟夏。
“媽媽,不用怕,我在這裏,我能力很強大,你相信我啊。”孟夏對着她的瞳仁,想要喚回屬于她的理智。
鳳凰花的花花倏忽間跑了出來。
黑貓花花圍繞着盛洛轉了幾圈兒,最後搖頭,一臉沉思道:“她身上很香,很香,這味道很熟悉。她神智潰散太久,你沒辦法的,除非開啓鳳凰花中的绛湘香,鎮定她的情緒,疏理她神智,不過那最少也得半年之久才能恢複。”
聽到花花的話,孟夏一陣喜悅。
隻要有機會讓盛洛恢複,就算是一成的機會,她也得一試。
“好,那我就開啓绛湘香。”孟夏激動道。
花花瞪了她一眼,說道:“你想好,這绛湘香得花1000萬的粉心。”
“經過了這一次跨年晚會,我的粉絲漲了不少,粉心有一千多萬了,足夠。”孟夏堅定地道。
花花就知道她會這樣,好不容易漲起來的粉心,她一下子就耗光,真是夠大方的。
擁着沒有發瘋發狂的盛洛,孟夏帶着她走向門邊。
打開門一刹那,門外的三個人險些跌坐在地。
“夏夏......”
“夏夏!”
“夏夏!!”
“姐姐。”
門外的人,震驚地看着孟夏和盛洛。
“啊,有壞人,有壞人-----”前一刻還安靜的盛洛,在見到衆人瞬間,她又發起狂來,沖進了屋子,一把将門給關上,還鎖了。
“媽媽-----”孟夏喊了一聲,可是不管她怎麽敲門,裏面的人就是不出來。
“沒用的,夏夏,她能說話,我都已經感到非常開心了。肯定是你們母子連心。”付綿綿悲傷地道。
這麽多年了,盛洛從瘋了後,再沒說一句話。
孟夏一臉黯然,跟着他們一起下了山。
半夜時分,她摸到了付綿綿和盛空冥的卧室前。
這會兒,盛空冥跟盛憲滕談話去了,房間裏,隻有付綿綿一個人。
孟夏跨步走進來,看着暗自抹淚的付綿綿,她走到她身邊,對這個可憐的母親道:“外婆,我有件事,必須拜托你。”
“你說。”付綿綿擦了一把淚,話語軟綿地道。
孟夏拿出一塊香料來,放在桌子上,深深看了一眼付綿綿,最後才道:“外婆,這塊香料,可以救我母親,你每天将這香在她熟睡時點燃,每天點半小時,一直到香料燃空,不得多燃,也不得少燃,必須半個小時。香料徹底用完時,我的母親或許可以恢複神智,這件事,我希望您能暗中去做,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可以嗎?”
不是她不相信其他人,那仇家一天不死心,她一天不放心。
除了這個爲女兒傷心落淚的母親,孟夏全心信任外,其他任何人,甚至是外公,她都不是特别地相信。
“好。”付綿綿相信孟夏不會害女兒的。
白天,她敢獨自一人進女兒的屋子,最後甚至讓女兒多年來第一次開口,她沒來由地對孟夏深信不疑。
她說能救女兒,她就信,心底也燃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希望。
“香香的,你外婆身上忽然冒出香味來。”花花在鳳凰花裏忽然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