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舅舅的車裏,孟夏對盛憲滕道:“我們快點離開這裏,我的車讓别人來取好了。”
“怎麽了?”盛憲滕皺眉,問道。
戰費開車,很快離開了地下停車場。
在車廂裏,孟夏一臉疲憊,說道:“感覺有人在盯梢,可是我沒發現到底是誰,以後在外面還是要注意一點。”
狗仔真是千防萬防,都不設防。
誰知道哪個角落裏,或者遠處的地方,有高倍望遠鏡,在盯着他們呢。
盛憲滕拉上車窗上的簾子,這才将孟夏摟在懷裏。
“你先睡會兒,等到家了,我再喊你。”他柔聲道,“長期熬夜,對你皮膚不好。”
孟夏暖心一笑。
她家小舅舅這種潤物無聲的關心,簡直是撩妹必殺技啊。
像她這會兒,心髒砰砰亂跳,身子不由自主地依靠着他的肩膀,閉上雙眸。
嗅着他身上獨特的氣味,她的心無比堅定,無比溫暖,慢慢的,她竟然睡着了。
看着她秀美的容顔,盛憲滕側着腦袋,手指摩挲着她臉頰,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第二天抵達公司,孟夏接到了孟穗亮的電話。
“夏夏,我們劇組要上江北衛視的《國劇嘻哈》做宣傳,你準備一下,具體時間會通知你。”
“好,我知道了,會把檔期空出來。”孟夏說道。
《秋水飛月》後期制作也完成了,宣傳拉開序幕,估計後一段時間有得一陣子的忙了。
一到公司,辦公室裏,坐着釋離憂。
“咦,有事嗎?”孟夏請他落座,讓宋佳稚倒了一杯茶給他。
“不用客氣,我隻是來看看你,沒什麽别的意思。”釋離憂溫潤如玉道。
進了圈子後,他上次拍攝了《秋水飛月》後,又接了部新戲,是一股玄幻大劇,雖然不是主演,也是男二了。
還是卡皇娛樂跟對方置換的資源,釋離憂才能參演。
這件事,反倒是雷朝悒在網絡上告訴她的。
很早之前,那小子就加了她的微信,每天給她安利釋離憂。
“你來就來,還買什麽東西?”孟夏黑眸閃亮,一抹驕陽般的淡笑哔啵而來。
那純淨如山岚之氣的笑,撩撥得釋離憂心髒一陣陣發燙。
盡管孟夏有意收斂蘇心光環,但皮膚确實又好了幾倍,白皙細膩,快要看不見毛孔。
“沒什麽,不過是我手工做的不值錢的玩意兒,你看得起,就收下。”釋離憂坐在沙發上,目光自始至終都不離開她。
什麽東西?
孟夏笑道:“我可以看看嗎?”
“你随意就好。”釋離憂目光變得飄忽,抽離起來。
見他這樣魂不守舍的模樣,孟夏打開包裝精美的盒子。
盒身裏,躺着一個檀木雕刻而成的梳子。
黑檀,色調古雅深沉肅穆,紋理光澤華貴而内斂。
梳子的柄端雕刻着一朵玉蘭花,古樸又貴氣。
揭開蓋子那一刻,一股清幽的冷氣鋪面而來,令人身心通泰,一股說不出的幽香蘊藉着躁動的靈魂。
實在是太難能可貴的好東西。
“我已經把這梳子送去開光,驅邪護心。”釋離憂輕聲道。
孟夏驟然回首,目光落在他身上,半晌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