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盛憲滕再次欺身而來。
被吻惱的孟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怒目而視:“你幹什麽?你不會特地跑到Y國來找我茬吧?”
盛憲滕一把抱住她,緊緊的,死活不松手。
“我不是來找你茬。”他嗓音低沉道。
孟夏顯然不信,一臉地淺怒。
“我想你,夏夏。”他低下頭來,再次尋找她唇瓣。
幾根手指堵住了他的唇,他低垂的視線,撞入孟夏那一雙幽黑的眸子裏,靜靜地,默默地,又深情無限。
孟夏目光落在他柔軟的視線裏,那一雙栗眸仿佛有一個巨大的吸盤,想要将她吸入進去,徹底淪陷。
“那你剛才爲什麽莫名其妙地發火?”她柔聲問。
在他深情的注視下,她沒辦法忽視那一顆沉甸甸的心。
“你見到我,就不開心嗎?我看到你,當時就想沖過來,抱你走的。”盛憲滕低聲道。
聽到他這略微帶着一點孩子氣的話語,孟夏忽然想笑。
她家小舅舅看起來是一個“老男人”,不過呢,在感情上真是空白得夠可以的,完全沒經驗,不知道怎麽哄女孩開心,更不懂得情場上的技巧。
一下子就把他心給坦陳了出來,絲毫不遮掩的,完完整整地,赤忱一片。
幸好,幸好他不懂。
因爲不懂,才可愛,才讓她心動。
她忽然從包包裏取出一串用金星紫檀打磨而成的串珠來,抓住他的手腕,将手鏈帶在他的手上。
“這.......”盛憲滕驚訝不已。
孟夏笑道:“這個是我請人幫我做的......一對情侶手鏈。”
說着,她又從包裏抽出一串來,帶在自己手腕上。
這并不是一般的金星紫檀打磨成的手鏈,這鏈子裏,有兩顆王珠,是用的幻陌香,香料打磨成珠子,貼近皮膚,産生熱量,就能産生作用。
兩顆王珠,才是真正的寶貝,金星紫檀,根本就是廉價的地攤貨。
之前還惱怒的盛憲滕,這一刻,唇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幾乎占據了半張臉。
他一把将孟夏抱了起來,連連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幾口。
“上次,你送我戒指,又是耳釘,又是項鏈的,所以這次,我送你一串手鏈,你喜歡嗎?”她目光如絲如縷,纏繞着盛憲滕,深入他的心裏。
“老婆------”盛憲滕身子依靠而來,像塵世間任何一個普通又普通的男人,抱着他心愛的女人,久久,久久不願松開。
一生一世。
“小舅舅,這裏沒人會認識我們的,我們去逛街吧。”她說道。
心裏甜成蜜糖一般的盛憲滕,這一刻,腦子丢在家裏了,她說什麽,他都覺得是對的,是好的,是不可反駁的。
而遠在A國的戰費,氣得直跳腳。
“喂,戰費嘛?盛先生到底去了哪裏,今晚的采訪還要錄嗎?”
“錄?我倒是想錄,錄我行嗎?”戰費咬緊牙關,才不讓自己罵出聲來。
艹,艹,丢下他這隻單身狗,來應付一群通告,是鬧哪樣啊,鬧哪樣?這是要上天的節奏。
“戰費,按照行程,我也該去Y國接我家尊上了,你幫我訂一下機票。”宋佳稚的電話撥了進來。
戰費想起在Y國逍遙自在的兩個人,他一臉壞笑,馬不停蹄地道:“行啊,我們一起去,怎麽樣啊?剛好,我最近時間超級多,想去Y國旅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