鏖戰到後半夜的兩人,竟然全然沒有睡意。
盛憲滕讓戰費去買了藥膏,他拿在手心裏,挖出一點藥膏,來給孟夏擦拭下身。
擡起她的雙腿,紅腫闖入他的視線,呼吸一緊,心疼随之而來。
“寶貝,對不起,我弄疼你了!下次,我會輕一點。”盛憲滕手指落在紅腫傷處,輕柔地替孟夏塗抹藥膏。
清涼的感覺傳來,孟夏羞紅了臉頰,躁得無地自容。
第一次的疼痛,讓她身下早已麻痹,幾乎快要感覺不到什麽,她連坐起身來,都困難無比。
昨晚的瘋狂,讓她意識到自己實在沒想過今天的後果。
“.....一會兒就好了。”她捂住臉,不想說話。
盛憲滕擦好藥膏,在她身側坐下,一把将她抱住,放在雙腿之上,眼底氤氲的滾燙,灼熱,兇悍。
那裏,住着一隻饕餮,永不滿足。
孟夏摟住他脖子,故意不去看。
“小妖精,快要磨死我了,這一回,我要讓你三天下不了床。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的?”盛憲滕疑惑道。
孟夏心底一沉,知道他可能随時會有動作,她嬌笑道:“自然是前不久,不過,盛先生,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哦。”
他下巴在她頸窩裏蹭啊蹭,感受到皮膚的柔軟,Q彈,他上瘾了,想要更多,一隻手又不由自主地在她後背,腰間一路點火。
“什麽事?”盛憲滕嗓音啞沉,混雜着濃郁的欲。
孟夏捧住他帥氣的臉,柔聲道:“這兩天,我們不出門,好不好,在家裏,你好好陪我幾天,讓我們像一對夫妻那樣天天相伴不分離,好嗎?”
心繃得緊緊的,她想到心底的盤算,害怕自己會暴露,但決計不能洩露半分,一絲煎熬升起。
她希望,這幾天後,他不會.......恨她。
“我想今天就去做DNA鑒定,我想明天就去公布我們的關系,後天就把婚期定下來。我要娶你,小傻瓜。”盛憲滕一刻也等不了。
想娶她進門,想霸占她的所有,永遠成爲她唯一的男人,親耳聽到她喊他一聲“老公”,這種渴望,幾乎要逼瘋自己。
天知道他跟她在一起後,有多渴望兩人能正大光明在一起。
有時候,見她在外面光芒四射,吸引無數人的目光,那種妒恨,會讓他瘋狂地想将這小女人擄到一座荒無人煙的小島,哪怕過上野蠻的原始生活,也好過這樣一天天幹盼着。
昨晚見到孟夏跟大哥熟稔的樣子,他都忍不住想要将她囚禁起來。
如果再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他也不知道自己會不會幹出什麽超乎自己想象的事來。
不過好在,老天爺終于給了他們一線希望。
他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跟她在一起,跟她結成夫妻,完完全全地占有她的一切。
“盛先生,你難道不想去問問外公外婆,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們爲什麽要隐瞞你的身世,爲什麽要這樣将你囚禁在盛家的族譜上?”孟夏心慌道。
她強作鎮定。
“嗯.......也對,那好,我們今天就回去。”盛憲滕準備起身收拾東西。
他手臂被孟夏柔軟的手兒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