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回到老宅後,住進了盛憲滕的卧室。
這裏,也留着他和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一進入這個空間,她就感覺莫名的踏實。
吃過晚飯後,付綿綿對她道:“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去山上,把你母親接下來。”
孟夏片刻的怔愣,說道:“若母親不願意下來呢?”
盛洛那樣子,那麽抗拒下山,應該是擔心什麽。
“她最近又好了很多,我上次去看她,都沒發病,隻是不說話而已。”盛洛說道。
從孟夏來了盛家後,好像盛洛的病就慢慢好轉,漸漸有了意識。
上次她進去看女兒,盛洛雖然一個人也不認識,但眼神漸漸聚焦,也能看着人。
她帶醫生進去給盛洛檢查了一回,醫生一臉不可思議。
他說:“恢複得七七八八,隻是人的意識混亂了太久,要徹底恢複,開始認識人,那估計還需要慢慢來,盡量不要刺激她。”
孟夏笑道:“那好,明早我們一起去接母親下山。”
夜幕時分,所有人都睡了。
孟夏也早早上床,躺在床上,思考着明天的滿月宴。
三大家族這一次重聚,她會見很多人,以前從未見過的人,這裏面或許還摻雜了一些别有居心的人。
她得好好保護念崖。
想着,想着,孟夏感覺意識漸漸迷糊起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
孟夏堕入沉睡的前一秒,她最後一絲意識是:不能睡,她要抓住這個人。
一次,兩次的巧合,讓她對晚上的這種經曆,産生了懷疑。
可惜,她來不及反應,意識就被奪走了。
唇舌糾纏,她感覺到熟悉的味道,熟悉的甜蜜,乃至于熟悉的大小.....
屋子裏流淌着一股暧昧的氣息。
叩----叩------
門外傳來敲門聲。
孟夏迷亂的意識到,身體上的男人似乎走得很匆忙。
她想起來,卻起不來。
叩叩------
敲門的聲音再次傳來。
孟夏猛地一個掙紮,門外傳來濃郁的煙味兒,她一下子醒過來了。
黑暗中,她摸到床頭燈,拉開了昏黃的燈光。
地闆上,竟然有一顆黑色的紐扣。
她想也不想地撿起來。
而自己的身上,睡衣的紐扣,竟然漏扣一顆。
有人進來過。
她身下一陣.....濕。
果然是那種熟悉的感覺。
難道......
孟夏腦子驟然炸開一道亮光。
她扣好扣子,将那一枚黑色的紐扣放入抽屜,這才出去,将門打開。
門外,站着孟樂陽。
孟夏臉色一黑,問道:“你找我什麽事兒?”
這大半夜的,孟樂陽來這裏幹什麽?
“姐姐,我想跟你睡,好嗎?”孟樂陽身上也穿着睡衣。
孟夏想也不想地拒絕了。
“可是,我做夢,夢到小舅舅回來了,她來看我們,我想,如果他回來,一定會回他的房間的哦,我想見見他。”孟樂陽臉色痛苦地道。
“想都别想。”孟夏冷笑。
如果她記得不錯的話,孟樂陽好像對她男人有賊心。
顯然的,她這是賊心不死。
就算是盛憲滕鬼魂回來了,她也不會讓孟樂陽去見他的。
“姐姐-----”孟樂陽快哭了。
孟夏恨不得将她醜惡的嘴臉揭穿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