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牌子,當初邝猛給她挂在脖子上的。
她上次回了一趟家,把這個吊牌取回來,一直放在鳳凰花裏,這次在聽到盛憲滕解說蘭花标識時,她忽然想起來。
邝猛給的吊牌上,也有蘭花的标識,甚至并不是那把匕首以及槍身上的無色蘭花,而是墨蘭色的蘭花。
既然邝猛是盛憲滕的養父,或許這東西原本就是盛憲滕的。
不過她有一點不太理解,不是說,憤怒藍是服務于三大家族的秘密殺手組織嗎?
這一朵蘭花,又怎麽解釋呢?
她摸不透,思量再三,她決定将吊牌還給盛憲滕,或許,他能查清楚也說不定。
盛憲滕拿起那一個吊牌時,神色莫辯。
吊牌是用青鋼打造而成,看起來普普通通,以爲是一般的吊飾,可牌子的兩側尾端,皆雕刻着兩朵墨蘭色的蘭花。
蘭花造型,跟之前他從011殺手奪來的匕首上形狀一樣。
他想了想,最後将吊牌放在衣服的内側口袋裏,對她道:“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你不用擔心。”
孟夏颔首,她抱着兒子,對他道:“那好,我打算今天就返回盛京,畢竟那邊的事兒都要一一處理,而且昨晚的滿月宴,實在太糟糕了,我兒子也太委屈了他。”
“沒關系,等兒子周歲,我會重新給他大辦一回。”盛憲滕道。
想起兒子這段時間幫他拴住孟夏,讓她抵擋了那一段最黑暗的歲月,他雖然很不喜歡這小兔崽子搶走孟夏所有的關注力,可也不得不感謝小不點一回。
兩人商量妥當後,就定下了歸期。
老宅釘子都被盛憲滕清理幹淨,現在是安全的。
而且孟樂陽一走,司寇家短時間裏是不會傷害盛洛的,這樣一來,付綿綿堅決讓盛洛住在大宅子裏。
盛憲滕一回來,她就不願意跟孟夏擠了,她決定安心留在老宅,繼續照顧還未徹底恢複的女兒。
孟夏對于這個做法是非常贊同的。
盛洛對衆人直接免疫了,除了面對着孟夏才有一點反應,不過她至少不會攻擊人,也不會害怕得發抖,就那麽平靜地坐在老宅裏,在她以前的閨房裏默默地待着。
安靜地好像歲月裏的一道風景。
孟夏看到這樣的盛洛,心也安定不少,她摸了摸母親的臉,柔聲對她道:“你要快點好起來哦,到時候,你就可以跟牙牙一起玩了呢。我相信你一定能戰勝心魔,走出來的。”
她堅定又果敢的眼神,投注在盛洛滄桑的臉上,令盛洛恍惚了幾許。
最終,離開的日子來臨。
一行人全部上了車,準備進發盛京。
盛熙久非得跟孟夏他們夫妻倆擠一輛車,愣是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盛憲滕,你個沒良心的,丢下夏夏那麽久,你還不跟我這個舅舅道歉!”他調侃盛憲滕。
現在,盛憲滕管付綿綿“外婆”,盛空冥“外公”,那他這個舅舅也是實至名歸嗎。
爲了聽他這一聲稱呼,他可是不遺餘力地争取。
奈何,盛憲滕死活不肯叫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