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夏驚愕地看着盛憲滕,一臉不可思議道:“你,你怎麽還有這種嗜好?”
她臉色唰地一下爆紅,跟熟透的石榴一般。
盛憲滕出了門,沒兩分鍾,手裏提着一套白色護士服,丢在床上。
孟夏期期艾艾地走過來換衣服。
這男人怎麽變成今天這模樣了?
她換好衣服後,盛憲滕将她拎到窗戶邊上。
這裏是28樓,對面的街道上,大多數的樓層并不能看到他們的窗戶。
盛憲滕将她抵在透明的玻璃窗戶上。
手段極爲狠辣無情,每一次都帶着幾分嗜血的意味。
好幾次,孟夏被他折騰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她以爲這就是極緻時,忽然她的脖子被一根領帶勒住,勒得極緊迫,緊得她快要不能呼吸。
而盛憲滕卻在她快要被他勒死時,奔向了極樂。
咳咳-----
領帶松開,掉落在地闆上,而她大口大口吞着空氣,身子因大腦缺氧,軟到在地闆上,柔軟成一汪泥,動彈不得。
身上的護士裝,也變了形狀,根本看不出原先的模樣來。
盛憲滕坐在她身側,見她漲得通紅的臉頰,他一絲心疼也沒有,反倒極爲地快樂,語氣變得更兇狠。
“果然是個好身子,很會服侍人,難怪會如此吸引着我,讓我舍不得勒死你。”
他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下手之重,很快孟夏的皮膚就血紅一片。
“老公,你不累嗎?不如,我們回家去啊?”孟夏累癱了。
她現在隻想睡覺。
盛憲滕冷哼一聲,對她道:“你不是想走?爲什麽回來了?還想帶我回家?怎麽,你不跟尹鐵軍那個野男人私奔了嗎?”
孟夏苦笑不得。
果然是個發瘋的男人,三句話,句句刺心。
若不是知道他這一刻精神處于分裂狀态,她早轉身離開了。
完全不給她好好說話的機會。
“那是我一時的氣話而已,我們還有牙牙,我怎麽會舍得離開你?我們回家,好不好嗎?”她搖晃着他的手臂,語氣也帶了幾分撒嬌的味道。
盛憲滕眼神明滅,似乎不太相信孟夏的話,他手指揉捏着她發紅的皮膚,冰冷的話傳來。
“不結婚也可以,你必須跟我在家睡三天,我要你三天下不來床。”他恨聲道。
即便不結婚,他也要困住她一輩子。
這一生,她别想離開他,跟别的野男人私奔,想都不許想。
任何可惡的雄性,都是他的死敵。
想跟他搶女人的男人,也都是他的仇人。
尹鐵軍這輩子也别想脫離他的監視。
孟夏内心在哀嚎,她恨不得将這男人敲暈掉,讓她愛的那個他出來。
真是受夠了。
她沒有反駁他,擔心他會想出更變态的法子來折騰她。
所以,她伸出手,抱住他,對他道:“那我累了,你抱我回去,好不好?”
盛憲滕捕捉到她的疲乏,一顆冷硬的心,驟然軟了軟,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将她包裹住,抱出了病房。
“BOSS-----”連七跨出一步。
盛憲滕睨了她一眼,冷聲道:“你回去照顧盛念崖,讓連四連五送我們去小黑屋。”
孟夏一愣,出聲道:“難道不回家了嗎?”
這家夥,在盛京還有其他房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