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微微一笑,對薄酒酒道:“酒酒啊,你别介意,你大哥就是這軸性子,以後大家混熟了,就好了。”
薄酒酒抿唇笑:“嗯,我明白的。”
聽到她的話,滕茂霆恨不得一口吃了她。
這家夥,要不要趁火打劫啊?
這時候,遲憲滕走向記者,一臉認真道:“我是酒酒的娘家人,從此以後,我代表酒酒說清楚,之前的仇,我們會清算清楚,之前的恩,我們也會清算清楚。若是有人想要趁機坑害我家酒酒,我遲家會舉家打擊回去,是的,我就是這麽一口态度,不用質疑,誰敢欺負她,就是欺負我遲家。”
孟夏微微一笑,也接着道:“遲盛兩家同氣連枝,當然也是一個意思。”
一邊的滕葉晖也連連表态:“是的,有人再敢欺負酒酒,就是跟我滕家過不起,之前的那些阿貓阿狗,就不要再認了,以我的脾氣,曾經欺負酒酒的人,挫骨揚灰都不爲過。”
三家人的聯合聲明,震驚了整個Z國,以及A國。
薄酒酒的名号一夜之間,響徹兩個國家,成爲兩大巨國之間最耀眼的明星。
丁素雲當場吓得臉色慘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才好。
薄家元在那一刻,也徹底熄滅了想要跟薄酒酒和好如初的念頭。
看來,薄酒酒不報複他們,都算是好的。
他怎麽也沒想到,丁素雲這個賤婦,竟然在家這樣欺負酒酒。
就算他不阻止,她們也做得太過分了。
一回去之後,薄家元就要跟丁素雲離婚。
誰知,丁素雲死活不肯。
兩人最後将一場離婚案件,對薄了公堂,開始打起離婚官司來。
薄酒酒看着他們夫妻之間的離婚官司,微微一笑。
“給你看個好東西,我想或許能幫他們添把火。”滕茂霆笑着丢給她一沓照片。
她一張張地翻看。
原來這麽多年,薄家元之所以不常在家,并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在臨縣又組建了一個新的家庭。
在那裏,他有一個貌美如花的年輕妻子,還有一個兒子,别提多和美。
“那就送給他們玩玩?反正我也閑得慌,不想再看見他們在我面前蹦跶得那麽歡快。”她笑道。
既然要恨,就恨得徹底好了。
她薄酒酒向來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女人。
想要跟她徹底鬥上,那就得做好被她親手挫骨揚灰的準備。
曾經那些傷害她的人販子,還有打她的人,她親手送他們走上絕路。
她可以耍手段,賣可憐,裝軟弱,可以被打的時候狀似毫無怨念,也可以跟着人販子做些不法勾當。
保住了命,她才能取得他們信任,最後在大庭廣衆之下,抱住警察叔叔的腿,擡起水汪汪的大眼,哀求地看着他們。
那一刻,她要警察叔叔退無可退,必須追查真兇。
那一刻,她要人販子走向末路,成爲窮寇。
在丁素雲哭泣她忘恩負義那一刻,她對薄家徹底地死心,也耗光了她殘存的最後一絲念想。
既然如此,那就毀滅罷。
她不會再給他們機會,傷害她的。
當那些照片被匿名送到法庭時,丁素雲震驚了。
她不想離婚的心,也在那一刻斷裂。
她當場追到薄家元,撕開薄家元虛僞的面孔,叙說了無數薄家元非法的勾當。
最後,兩人以“同歸于盡”的方法,互相拆台,互相洩底。
薄家元被起訴,倒不是因爲他重婚罪,而是商業科的人以偷稅漏稅等等罪名将他提告。
丁素雲雖然沒犯法,但她也沒得到任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