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告訴你吧,你這次回來去醫院接受了治療,醫生說你沒受什麽傷,可是呢,我卻看到了一大堆的檢查報告,都是深度中毒的報告,你如果不找到龐姐姐,我懷疑你這輩子也見不到她了。”遲希希道。
遲念崖眼眶充血,他就勢要沖出去。
身後的妹妹卻一把拉住他,大叫:“我的芭比。”
遲念崖迅猛地從包裏抽出一張黑卡丢給她,大聲道:“拿去刷。”
說着,他如離弦的箭羽沖了出去。
一輛法拉利如火箭疾馳在大馬路上,猛地轉彎,攔截住一輛瑪莎拉蒂。
法拉利車門被拉開,遲念崖狂奔了出來,他一把趴在瑪莎拉蒂車身前方,攔截住車的前行。
“孟夏你給我出來。”他已經顧不得什麽,胡亂吼叫。
瑪莎拉蒂的車裏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孟夏。
她唇角噙着一抹淡笑,一貫的從容不迫,一貫的冷傲居高。
看到她這幅容顔,遲念崖覺得異常刺目。
他一把沖上去大聲道:“你就不怕你兒子再也找不到幸福嗎?”
孟夏睨着他:“你想清楚了?”
“是,我是想清楚了,你告訴我,她在哪裏。”他大聲叫嚷着。
孟夏看向他,又問:“不在乎她是男是女?”
“在乎,在乎,我當然在乎,可她就是我的所愛。”遲念崖堅定不移道。
看着這樣毛躁的兒子,孟夏笑了。
她從手提包裏抽出一張卡片,遞給兒子,對他道:“她見不見你,就看你的本事了。”
遲念崖看了看,竟然是盛京醫院vip療養區。
那裏幾乎是盛京富豪區老人的集聚地。
她怎麽會去哪裏?
不過容不得他多想,轉身他就朝醫院飛奔而去。
10區3病房。
玻璃窗裏,淡藍色床上,一個身形嬌柔的女人躺在床上,她一頭短發在陽光下尤其的黑亮。
可她淨白的皮膚上泛着黑色。
嘴裏也挂着呼吸機,一貫冷冽的眸子卻緊緊閉着,好像睡着了一般。
遲念崖一把拉住過道裏行走的醫生,焦急問:“她怎麽了?爲什麽會這樣?”
醫生自然認識遲念崖,這間醫院就是遲家的産業。
他回道:“龐小姐身中劇毒,帶有狂躁症,毒入肺腑,我們在想盡一切辦法替她清理體内的毒素。”
如果不是孟夏,這位龐小姐恐怕早就死掉了。
“怎麽會呢?怎麽會呢?”遲念崖癡語着。
身後站着一個人。
他回頭看到了老娘的身影。
孟夏不知何時來到了這裏。
她一臉慈祥地看着兒子,輕輕道:“她是爲了你。”
“爲什麽?明明她沒有被毒蛇咬中的。”他幾乎不相信這是真的。
孟夏搖頭歎息:“她把你體内的毒素都轉移到自己身上了,如果她不那麽做,你早就死掉了。”
那是一對交尾的蛇,這種蛇不僅僅毒素加倍,而且還相當難清理毒素,就算是有蛇的血清也清除不幹淨。
她有香料可以緩解住毒素的蔓延,可要清理卻是需要一個過程。
最重要的是,就算清理幹淨了,龐珏以後也會有點跟正常人不一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