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之後,宮北銘率先離開了浴室,葉念微站在原地,鼻尖輕輕嗅了嗅,空氣裏還殘留着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沐浴後的淡淡的清香,特别好聞。
随後,葉念微出了浴室,心裏想着剛剛應該算是伺候好男人了吧,現在她可以回去睡覺了吧!
可惜,又聽見遠處傳來男人的命令聲,“你過來!”
葉念微擡眸,巨大的圓形卧室裏,宮北銘坐在遠處窗邊的沙發上,長腿交疊,微敞着領口,一隻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隻手夾着一根雪茄。
燃燒的雪茄泛着紅光,有一縷輕煙袅袅升起在空氣中,男人抽雪茄的姿态優雅至極,性-感魅惑。
看起來有一些不明的愁緒萦繞在他的眉心,他的心情不好,這是葉念微給他“相面”得出來的結果。
“宮先生,還有什麽事?”
“……”
對方沒有回答,隻是安靜的抽雪茄,默默的注視着她,但又好像不是在看她,隻是透過她在想些什麽。
葉念微面無表情,實則早已淚奔,你特麽有屁快放啊,有屁快放啊,快放啊啊啊啊啊啊啊……
冗長的沉默,帶來無盡的尴尬與折磨,葉念微撓撓頭,“如果沒事,我先下去了!”
“站住!誰允許你下去了!?”
宮北銘終于開口,一根雪茄隻抽了一半,煙頭擰滅在煙灰缸裏,雪茄好像并沒有排解他的煩悶,他的口氣更差了,“去暖床!”
暖?床?!!!
四月天叫她暖床?!
簡直了!!!
葉念微心裏一千個一萬個不想去,最怕和床沾上關系,最怕被男人當成發洩的工具。
她感覺自己好像站在刑場上,劊子手對她說“去把頭擱在案闆上”是一樣一樣的感覺!
但是她能不去嗎?
顯然,要是忤逆男人的意思,她會得到怎樣的懲罰不用多描述了吧!
橫也是死,豎也是死,葉念微幹脆學一學受胯下之辱的韓信,卧薪藏膽的勾踐得了。
不就是暖床麽!
葉念微二話不說,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平,一臉的視死如歸的神情……
僵躺在床~上,葉念微閉着眼睛,繃着神經在等“死”,忍不住猜想男人待會又會怎麽虐~待她。
前面還是後面?
拴着還是吊着……
十八般刑具滿清十大酷刑紛紛從她的腦子裏閃過,豐富的内心已經足夠拍一出年度虐心大戲!
等了很久很久,葉念微不耐煩的睜開一隻眼,偷偷的觑他,發現他換了個坐姿,臉對着窗外,仰頭靠在沙發背上,眼神眺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
一根新的雪茄再度被點燃……
他的身上蒙着一層淡淡的煙霧,黑色的身影透露出一絲的清冷與孤寂。
這樣一個身份尊貴且不可一世的男人,俨然已經擁有了全世界,可是卻讓人覺得,他并不屬于這個世界。
寂寞的煙塵,孤獨的男人,帶着捉摸不透的神秘感。
可能他真的隻是需要她“暖床”吧!
想到這裏,葉念微終于放松了警惕,她熬的很累也很困,不知不覺有了些倦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