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遲到了!!!”
冷沉的聲音傳來,帶着一股強大的壓抑的怒氣。
“我沒有遲到!我到的時候整好六點!”葉念微解釋道。
“我隻看我的時間!遲到就是遲到,還敢狡辯!”
宮北銘轉過身來,晃了晃他手腕上的名貴腕表,一雙幽深的黑眸射來冷刀子似的眼神。
你隻看你的時間?
真以爲太陽都繞着你轉了?
“我沒有狡辯!您要我六點到達帝宮,我按鈴的時候六點整!不算遲到!”葉念微無畏的擡起下巴,與他對視。
還說不是狡辯!
見到他難道不該顫抖的跪地求饒麽?!
怎麽竟然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宮北銘深沉的注視她片刻,沉聲命令,“過來!”
葉念微咬住嘴唇,思索幾秒,不得不硬着頭皮朝他走過去。
“宮先生,您把我朋友怎麽樣了?”站在他的面前,葉念微不卑不亢的仰頭迎上他的目光。
“該死的女人!”
宮北銘猛地掐住她的喉嚨,将她推壓在高大的書櫃上,雙眸迸發着怒意,“不但不聽我的話,反而再次逃跑,而且還敢放火燒我的帝宮!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嗯?!”
又想懲罰她?
葉念微很想問他,懲罰一個女人算什麽本事,但她沒敢頂撞他,救仇雪要緊,“我按時來了!您是不是該放了我朋友?”
距離太近,男人強冷而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夾帶着一絲淡然的草香味,令她心悸。
“你有什麽資格和我講條件!現在你自身難保!”
他的手從她的喉嚨上移到了她的下颌,捏住了她的下巴,說出的話帶着深深的怒意。
“您說的沒錯!您殺我如同捏死一隻螞蟻!有什麽不滿的您沖我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幹嗎抓我朋友?你把她怎麽樣了?!”葉念微焦急的問。
宮北銘高高在上,狹長的冷眸睥睨着她,從她的眼神裏讀到了擔憂、倔強、不屈、隐藏的憤怒,偏偏沒有讀到“畏懼”,這個女人從始至終就沒有怕過她!
既然擔心她的朋友,那麽,就如她所願!
“你那朋友現在已經在鳄魚的肚子裏,她本來不必死,都是因爲你,誰讓你違背我呢!”
宮北銘說的風淡雲輕,眼角帶着一絲狠戾的惬意。
“什麽?你把她喂鳄魚了?!宮北銘,你怎麽如此沒有人性?”葉念微全然激憤的狀态,掙紮不了,隻能用眼睛死死的瞪着他,“你這個狠毒的男人,你就是魔鬼!!!”
故意激怒他的小野貓,宮北銘覺得很有趣,尤其是看到她生氣發怒的樣子,他的心裏平衡了不少。
“沒錯,我就是魔鬼……”
男人的目光依然在她臉上逡巡,她的臉龐沒有經過任何修飾,肌膚像雪一樣白淨無暇,一雙靈動而美麗的眼睛,透露着一絲清冷與美豔。
鼻頭精巧至極,最吸引人的是她的嫣紅的雙唇,如櫻桃一般紅的水潤誘人,引人采撷。
不知怎的,宮北銘嗓子有點幹,喉結滾動一下,竟然鬼使神差的覆唇吻上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