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有我在,不要難過,我會永遠保護你,愛你,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傷害!”
她生病的時候,同樣也是他寸步不離的照顧她。
“茵茵,快點好起來,隻有你健健康康的,我們才能一起去完成許多未完成的心願!你不是想去環遊世界嗎?等你好了,我陪你去……”
……
隻要想起他,她的心就會覺得好難過,那些曾經的甜蜜,再也不複存在。
他們已經正式分手了,變成了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隻剩下回憶,和抹不去的傷痛。
想到再過三天就是周六,是黃少熙和葉美心結婚的日子,葉念微痛苦的閉上了眼睛,淚水悄然滑落眼角。
與此同時,宮北銘卻睜開了鷹鸷般的眼眸,注視着懷中的女人。
淚水沾濕了他的衣袖,他感覺到了,她在默默流淚。
星光下,能看清她眼角下淺淺明亮的淚痕,濕潤晶瑩的睫毛,微微閃動着。
她爲什麽哭?
爲誰而流淚?
他本來可以叫亮燈,質問她哭的原因的,但他沒有,他隻是用手掌輕輕揩去她的淚滴。
寂靜的夜晚,默默流淚的女人,讓他的内心湧起一絲淡淡的疼惜。
不由自主的便會想起,十四年前的茵茵,流着淚卻堅強微笑的樣子。
茵茵。
在你傷心難過的時候,有沒有人陪着你,爲你擦汗眼淚?
度過相安無事的夜晚,接下來兩天,經過細心的調養,葉念微的身體逐漸恢複過來。
可惜的是,宮北銘不肯放她走,依然堅定的把她扣留在帝宮,除了繼續畫壁畫,還要做他随叫随到的“仆役”。
好在他們把她的包和手機還給了她,葉念微聯系了仇雪,聽到她在電話那頭叽哩哇啦的聲音,她才真正的放心。
星期六的這天上午,葉念微心不在焉的畫壁畫,整個人的精神狀态都不太好,心裏悶悶的很難過。
黃少熙的婚禮已經開始了嗎?
他穿上禮服會是什麽樣子?
不不不,爲什麽還要想着他!?
葉念微痛苦的用手砸砸自己的腦袋,努力的想要把他忘記。
手邊的電話響起,她接到來自她的大學教授洛老師的電話,對方詢問她最近在忙什麽,爲什麽聯系不上。
當初畫壁畫這個差事就是洛老師幫她介紹的,葉念微感激他,爲了不讓他擔心,隻好把自己在帝宮重畫壁畫的事告訴了他。
她完全沒想到,因爲她的一個電話,洛老師會親自趕來帝宮。
帝宮的鳄湖邊,宮北銘徜徉在躺椅上悠閑的雕刻他的小玉雕,人像已經快要完工,栩栩如生,唯獨沒有臉。
英骁前來報告,“少爺,洛少登門拜訪!”
“他怎麽來了?”宮北銘挑挑眉頭,他從不邀請人回帝宮,朋友們也都極少登門。
“前段時間他約見過您!”英骁提醒道。
宮北銘想起來是有這麽一回事,當時洛西毅說有私事找他,正趕上他出差,準備回來去找他的,結果給忘了。
今天親自登門,看來定有什麽急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