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北銘俯身,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笑意,“你想我,我就來了!”
“誰想你了!”葉念微撅起嘴巴,很不以爲然,她以爲一定是宮北銘怕她逃跑,才帶人守在周圍的,不然她在女廁裏叫他的名字他怎麽會及時出現呢?
他又不是土地公!
其實,葉念微并不知道,她手腕上的那隻手環,第三個隐藏屬性功能就是求救功能,不管何時何地,隻要葉念微喊出“救命”這個詞,宮北銘的手機就會産生震動感應。
他用這樣一種捆綁方式,無非是想要時時刻刻的保護她,隻是她不知道而已。
離開洗手間,葉念微以爲可以回去了,誰知男人抓住她的小手,直接把她拽進婚宴大廳。
婚宴現場,宮北銘的不請自來,頓時引起軒然da波。
所有人的視線都看過來,包括台上的司儀和新人。
黃少熙一眼看見了葉念微,挽着宮北銘的胳膊,兩人一同入場,宛如一對般配的璧人。
他的心口瞬間揪痛了,苦澀的滋味蔓延開來,垂在身側的雙手悄握成拳,緊了又緊。
這個時候的葉念微,想逃遁卻沒有機會,隻能跟着宮北銘硬着頭皮走進來。
她的面上堆砌着虛假的笑容,内心是悲涼的。
新郎結婚了,新娘不是她。
狗血嗎?
可笑嗎?
台下議論紛紛,宮北銘自成光芒的中心,太耀眼,吸引了無數目光。
黃德忠見宮北銘來了,明知他來者不善,但在今天這種場合,他還是帶人前來歡迎。
“帝少駕臨犬子婚禮,不勝榮幸,歡迎歡迎!”
宮北銘眸色淡淡,冷冷的笑道,“今天是黃會長公子大婚的好日子,宮某特别爲新人準備了一份賀禮!”
他擡起手示意一下後,外面呼啦啦湧進來一大幫助手,人手捧着鮮花,兵分兩路,将整個婚宴廳包圍。
鮮花落地後,人們才看清,那不是賀喜用的花籃,而是吊唁用的花圈,黃的白的菊花,中間有一個黑白“奠”字,下端垂着黑白挽聯,挽聯上寫着“白頭到老”和“早生貴子”。
此情此景,整個宴會廳炸開了,人們議論紛紛,都搞不清帝少是何用意,說是來道喜的,分明是來砸場子的吧!
議論聲未平息,又有四人手擡着一個巨大的蒙着紅綢布的東西,來到台前放下。
禮物被放在台上最顯眼的位置,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來,會是什麽樣的大禮呢?
宮北銘命人揭開綢布,一瞬間金光閃閃奪人眼球。
原來是一座由黃金打造而成的賀禮,隻是,造型也和花圈一模一樣,黃金花圈。
嘩——
台下再次轟隆一片,誰都看出來,這份賀禮是宮北銘故意的。
葉念微也頗爲震驚,宮北銘爲什麽要那麽做?
爲什麽要在黃少熙的婚禮上送花圈?
黃少熙見宮北銘送來花圈,複雜的目光第一時間看向葉念微,他以爲是葉念微爲了報複他的“背叛”,故意借宮北銘的勢來打壓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