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爺!”司機領命,腳踩油門,車如飛箭一般滑出。
葉念微聽說去醫院,自動睜開眼,仰起小腦袋說,“不用去醫院!我沒事!”
見她醒來,宮北銘心口的石頭終于落下來,他用大掌捧着她的後腦,俯視着她清冷的臉龐,眸色依舊有些擔心,“你确定?”
葉念微掙紮一下,從他身上起來,坐直身體,認真嚴肅的告訴他,“我真的沒事,剛才是我故意裝暈的!”
她是故意裝暈的?!
宮北銘瞳孔一縮,半眯起眼睛,語氣冷卻了幾分,“你敢耍我?”
葉念微搖了搖手腕上的手環,解釋說,“我沒有耍你!剛剛有人在酒裏下毒想害你,是我救了你!你應該感謝我!”
“你會救我?”宮北銘以爲是她故意找借口想要離開那裏,玩味的勾唇,“你不是恨不得我早點死麽!”
他不相信?
好吧,她是恨不得他早點死,可是他之前不是在衛生間救了她嗎?
她這個人愛憎分明,不想欠他人情好麽!
葉念微氣鼓鼓道,“我錯了!我後悔死了!剛剛我腦抽筋才會傻不拉幾的救你,我應該眼睜睜看你把毒酒喝下去,然後七竅流血而亡,我再順勢在你的屍體上踩幾腳才對!”
聽着小女人說着賭氣的話,宮北銘的心情瞬間大好,他捧住她清美的臉,仔細盯着她清澈分明的大眼睛,笑問,“你在擔心我?你舍不得我死?你已經對我着迷了是不是?!”
誰擔心你了?
誰舍不得你死?
誰他媽對你着迷了?
憋開玩笑了好麽大哥!
“自戀狂!”葉念微白他一眼,想到婚禮上發生的事,她又問,“宮先生,你爲什麽要在婚禮上送花圈?”
葉念微可以确定一件事,宮北銘報複性的做法肯定和她沒有關系!
“不送花圈送什麽?”宮北銘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難道,送棺材麽?”
“……”還能愉快的談話麽?葉念微又打聽問,“你送花圈腌臜他們,是不是因爲他們姓h-u-ang?”
他不是最忌諱和“黃”有關的東西嗎?
黃少熙他們就是姓黃啊!
“呵……真是個好奇寶寶!”宮北銘沒有直接回答,隻是輕笑一聲,然後扣住她的後腦,壓低腦袋,吻住了她的雙唇。
“唔……”
等葉念微反應過來,已經被他緊緊抱在懷裏,吻的透不過氣。
正吻的難解難分時,忽然前方沖過來一輛車,對方不減速,不打方向,直接朝宮北銘的車撞來。
幸虧司機眼疾手快,猛打一個方向,轉彎,險險的撇開了那輛車。
後座上的宮北銘和葉念微突然身體搖晃,在她被甩出去的時候,男人用大手及時将她拉回。
“怎麽回事?”宮北銘神情不悅,他正在品嘗小女人清甜芬芳的滋味,突然玩漂移是幾個意思!
這時,另外一個方向又駛來一輛車,速度極快,而且車上有人伸出槍朝這邊射擊。
“少爺,有埋伏!”
副駕駛上的英骁已經掏出槍,朝那輛車的駕駛室的方位瞄準射擊,一槍打爆對方司機的腦袋,那輛車失控,翻到在路邊,車輪轉個不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