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桑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六點多鍾,由于體力的過度透支,我感覺饑餓難忍,我得火速去找點食物果腹。
搭上一輛出租車之後,出租車司機将我帶到一家澳門當地生意最火的特色小吃點。
由于赢了大筆的現鈔,進店之後,我不管自己能不能吃完,把店裏的特色小吃從豬扒包、葡國雞、葡式蛋撻、水蟹粥等挨個點了個遍,雖然數量衆多,但總共消費不到800港币,比起昨天晚上的豪餐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一大桌小吃上桌之後,“舌尖上的澳門”開始了:
豬扒包肥兒不膩,葡國雞風味獨特嚼勁足,葡式蛋撻色鮮味嫩,水蟹粥爽口養人,個個都是精品……無賴胃太小,樣樣都隻能小吃一點就有飽漲的感覺。
我正要起生埋單走人,隔着三四桌傳來了争吵聲。
我擡頭一看,三個光頭男正圍着一個白衣女子,那女子背影非常熟悉。
“你把我大哥手機摔壞了,這點錢怎麽夠賠,跟我們去酒店,你叫人過來賠錢放人!”一個花臂光頭男對女子又拉又推。
“這位大哥,不要拉我,你這手機就幾千塊錢,我隻有一萬現金,全部給你。”女子伴帶哭腔求饒。
我一聽這聲音,心頭先是一喜,因爲單憑聲音加上背影,我已經知道是昨天賭廳裏的那位美女,在澳門這麽大的地方竟然也能如此巧遇,還真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隻不過,這種巧遇的場景實在有些尴尬。
不說别的,對方有三個人,而且爲首的那個相當壯實,雖然不高,但一看就不是惹的角色。除了光頭男還有一個幫手不足一米七,另一個隻有一米七多一點,我暗自評估了一下,雖然對方都不是大個子,但憑我一人恐怕雙拳難敵六手。
雖強敵在前,但爲了美人,我沒有經曆考慮——我決定破财救美!
俗話說得好,能動口就别動手,好漢不吃眼前虧,這道理我還是懂的。
“你們要多少錢,這是我朋友,我幫他給!”我沖上去,頂着花臂男的額頭問。
花臂男身高大約也隻有一米七左右,三十多歲,被我這一米八的年輕人一頂,先是一退,後來又迎了上來。
美女應該認出來了,“強哥,還好你在這裏,事情是這樣的!”美女很聰明,亂編了一個名子和我顯得很熟的樣子,她把這三個人故意把手機撞在她身上,然後摔地上的事情複述了一編。
我看了看另外一個光頭男手上拿的手機,手機隻是摔壞了外殼,連屏幕都沒有碎。
很明顯這幾個人要麽是看美女秀色可餐,要麽是故意設局騙錢。想不到堂堂澳門,光天化日之下,竟然還有如此龌蹉小人,我氣湧心頭。
“你說要多少錢!”我問光頭。
“我這手機是限量版的,買的時候八萬多,大家講道理,用了幾天,你們就賠8萬吧!”光頭說。
我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如果損壞了别人的東西,需要賠償,這道理我懂,但這家夥一開口就是八萬,這是敲詐。
“這款手機,我在國内見過,最貴的也就三萬。”我頂開拉着美女手臂的花臂男,小美女白嫩的手臂已出現一塊紅紫的印記。
“這樣,我這裏有三萬的現金,你們拿走。”我看現場的架勢不破點财怕是要吃大虧,這點錢也就賭桌上一把牌的輸赢,何況我有大筆赢利,雖是有些心痛,但爲了眼前的美人,我也願意吃點虧。
“8萬,不能少,要不然你們倆個都跟我去酒店,拿錢放人!”光頭男似乎是三人的老大,使了個眼色讓另外兩人把我也拉住,自己親自拉着小美女就往外走。
我一看局勢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頻:如果任憑對方擺布,恐怕今天的結局就是折了夫人又折兵;對方人多,隻能智取,不能硬功。
事不宜遲,我用盡全力掙脫兩個拉住我的小弟,順勢一腳踢在光頭男的裆部,光頭男哀嚎一聲,捂着褲裆蹲在地上哀嚎不止。
另外兩個家夥見老大受傷,開始猶豫到底是先救他們大哥還是先打我,趁他們猶豫的一秒,我奔過去,一把拉着美女的手就跑。
我怕老闆追出來找我埋單影響我跑路,同時扔了一千港币在桌上,徑直往外逃走,當然,同時拉上了美女。
澳門的好運一直跟随着我,出門我們就遇上了一輛空載的出租車。
“去喜來登,趕緊!”然而出租車司機依然不緊不慢的開車,我回頭一看,三人好像還沒跟上來,我慶幸當時我出手重,不然那人回過神來可能已經追了上來。
上車後大約開車200米,我通過後視鏡看到了三個男人踉踉跄跄的追了出來,還好前面沒有紅綠燈,一個轉彎之後,他們消失在我的視野裏。
“我不叫強哥,我叫張林,你好!”我看了看美女,伸出右手要和她握手認識。
“叫我小潔吧,你的手都受傷了!”美女從剛才的花容失色變爲現在的和言悅色,紅唇輕啓間顯得有些嬌俏。
“沒什麽,沒什麽!”我看到傷才想起了痛,一定是剛才打花臂男的時候出手太重,也可能是好久沒打架了,搞得一手的淤青。
“哎呀,我的手機剛才沒拿走!”小潔突然提高了音量。
“那要不要陪你去拿?”這顯然是一個極其于愚蠢的提議。
“你敢嗎?”剛回過神來的小潔俏皮地問。
“敢啊,你還以爲我怕他們。”我死撐。
“師傅,麻煩我不去喜來登了。”小潔說。我心裏暗自盤算,要是回去,這夥人一定饒不了我,她要是真的傻到要去拿手機,我就買一個送給她好了。
“我們去銀河吧!”小潔告訴出租車司機,還好這妞沒發傻,她看我長舒了一口氣,她笑嘻嘻的說,“沒吓到你吧。手機拿來我發個短信!”
這種被看穿的感覺實在是太糟糕了,我快速的摸出手機,然後把頭轉向窗外。
短信發完之後,她又把紀錄删掉,然後将手機交到我手裏。
出租車很快到了銀河酒店的大門,小潔抛過來一個真誠的笑臉,淺淺的酒窩讓人着迷。
“謝謝張哥!”她向我鞠了一個90度的躬,我正準備問她電話号碼的時候,她已經替我關上出租車門,然後走向了停在前面的一輛黑色勞斯萊斯,一個黑色西裝的小夥子幫她打開了車門。
等那豪車慢悠悠的開走後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是什麽樣的女人在澳門可以随時有一輛上千萬的豪車接送,又去這樣的街邊吃着百十塊的小吃,卻拿不出幾萬塊出來解圍!
正在心裏有百十個爲什麽的時候出租車司機問我去哪裏?
該做的已經做了,惟一遺憾的是沒留小潔的電話号碼。
我隻好回到入住的酒店。
下車的時候,驚喜出現了,我發現一個昵稱叫JERRY的女生頭像在微信上通過手機号加我爲好友,一看頭像,正是小潔,火速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