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落座,服務員就遞上了菜單,我點了一支法國紅酒,外加兩分RB牛排。其實我以前對紅酒和牛排都不懂,隻不過在購買跑車時,腦子裏一直在琢磨這個事兒,就在手機搜索了一下相關資料,算是活學活用吧。
我點的是一支法國西拉紅酒。傳說西拉是1224年十字軍東征時從伊朗的Shiraz千裏迢迢帶回來的,但是關于這個問題,衆家争論不休,雖然這一品種在羅讷河谷安家落戶。當地的土質貧瘠幹燥,氣候适宜,适合這個不茁壯晚熟的品種,比如羅第陡峭的山坡。在法國該品種的種植面積達到了45000公頃之多,除了羅讷河谷之外,還在朗格多克和普羅旺斯有種植。地區餐酒也使之成爲神話般的品種。西拉品種釀造的葡萄酒色澤鮮豔,其靈魂即酒香中煙熏味,胡椒味圍繞着堇菜花,桑葚和歐洲越桔的香氣,同時吸引愛好者的還有其平衡的丹甯,強勁而如天鵝絨般。
我點的牛排則是上等的神戶牛排。神戶牛是RB黑色但馬牛的一種,因主要出産于兵庫縣神戶市而得名。神戶牛有獨特的飼養方式,而神戶牛肉則爲RB料理中的珍馐,特性表現爲口感上的柔韌、肥嫩以及外表所呈現出的大理石紋理。烹調方法多種多樣,可做壽喜燒、涮食、鐵闆燒或刺身。其中神戶牛肉與魚子醬、鵝肝、白松露一同位列其中,排行第六。
看我靜靜地點完這一切,田甜已經驚呆了。她看了看服務員打印出來的點菜單上的價格,驚訝得下巴都快脫落了:我的天,兩份牛排加一份紅酒,竟然要八千多塊!有沒有搞錯?她誇張的表情讓我既感到有幾分寒碜,又感到幾分自鳴得意。
更讓人意外的是,田甜竟然站起身,大聲叫來服務員,指着點菜單的價格問道:服務員,你是不是搞錯了?竟然要八千多塊?服務員淡定地回答道:“沒有錯,小姐,剛才這位先生點的紅酒和西餐,都是我們這裏上好的品質。”田甜這才如夢初醒地回到座位上坐下,像看外星人一樣看着我:
“喂喂,我說張林,你這是咋了?買彩票了?”
我噗嗤一笑:
“彩票?我可從來不買那玩意兒。”
田甜:
“那你繼承遺産了?”
我更加樂了:
“拜托我的大小姐,我可沒什麽遺産繼承的,我父親早亡,母親從小不知去向,簡直就是孤兒一個,哪有什麽遺産可繼承?”
田甜又想了想,問道:
“你們……最近開盤了?我怎麽沒聽說過?”
我搖搖頭:
“很久沒開盤了,不過我想也快了吧。”
田甜:
“如果開盤了,也許還會有提成獎金啥的,問題是現在也沒開盤啊……那你的錢從哪裏來的?吃頓西餐也就罷了,用得着租保時捷麽?”
田甜現在是朱智勇手下的得力幹将,朱智勇是我公司的競争對手,而如果能将田甜這個跟我關系不錯的美女發展成“内線”的話,那麽必将有助于我未來的發展……
說到保時捷,我覺得有必要制止田甜的“謠傳”了。我從褲兜裏摸出一張發票,假裝端詳了一會,然後遺憾地說道:
“哎呀,今天走得匆忙,這發票好像忘了蓋财務章了?你幫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