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反敗爲勝,絕境求生。要知道,這一次賭局要是輸了的話……我簡直不敢往下想。
回到公司上班後,我安排了置業顧問們給老客戶們打電話,通知大家周末加推新房源的消息,同時安排物管公司的人給買了房的客戶告知贈送家電和物管費的“好消息”。
與此同時,我需要拿到朱智勇手裏還沒有消化的上千個客戶的資料,其實這個渠道我心裏早有人選——田甜。
“哎,張哥。”我拔通了田甜的電話,她在電話裏嗲聲嗲氣的說,“聽說你們樓盤開得不好,沒被老闆罵吧!”
“别提了,今天晚上去吃澳洲牛排,陪我說下話!”我在電話裏沒有好氣,“下午6點,我到你們公司樓下來接你!”
田甜沒有拒絕,隻說去公司樓下不方便,她選了一個離她公司最近的一個輕軌站作爲接頭地點。
吃飯的地方定在财富中心的一個高檔朱扒館,我點了兩千多塊的牛排和紅酒,當吃得倆人都開始打着飽嗝的時候,我拿出中午在銀行取的十萬元現金,現金捆成一捆,裝在工商銀行給的一個袋子裏面。
“送給你的!”我把袋子遞了過去。
田甜先是一驚,然後又回過神來,知道我有什麽事要求她,故作鎮定地問:“張哥你們才賣100套房都還要發獎金,還發這麽多啊?”
“我想要你們手裏的客戶數據,上次你們不是還有一堆客戶沒選到房嗎,你又在那邊負責客戶管理,你給我吧!”我懶得和她磨嘴皮子,直來直去。
“但是朱總說我們就這兩周還得加推,就指望着這些客戶呢?這個不太好吧。”
我看她有些猶豫,直接把我的計劃給她和盤托出,“我們的價格是9400元/平米,一套比你們便宜小一萬,我們的小區品質高過你們,到時候客戶流失了你可以完全把責任推到我們身上,對你沒什麽害處。”
“但是這個我還是不能要,這是洩漏商業機密,抓到很慘的。”不知是嫌少還是心裏有些害怕,她并沒有幫我的意思。
幾杯紅酒下肚,我倆都有些暈呼呼的,我倆打了個出租車送她回家,可能是喝多了的緣故,路上田甜靠着我的肩膀睡着了,我抱着女神軟軟的細腰,聞着她的發香也有點進入狀态了,但我的理智仍然告訴我,今天的主要目的不是睡這個美妞,而是要她幫我做事。
到她樓下的時候她酒勁正旺,完全沒有醒來的迹象。我在她的包裏找到了她的鑰匙,由于之前知道她住哪一幢樓,我将她背在背上進到了樓下,這小妞身材還行,大約有一百來斤,胸前的兩個肉餅壓得我的背很舒服,倒是完全體會不到重的感覺。
由于不知道她住幾樓幾号,我不得不問樓下的保安,保安查了查名字,告訴我是6樓6号,我說了聲謝謝上樓。保安小哥投來豔羨的眼光,目送我們進了電梯。
打開門後我才發現這妞還真是個有錢的主兒,家裏的電器都是用的高檔貨,各種漂亮的鞋子亂七遭八的占據了門口。我把這個美豔的妞兒丢在床上的時候已經是累得呼吸急促,她癱軟在床上嘴裏呢喃着。
“水,我要喝水!”我應了她,倒了一杯熱水過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把裙子脫光,正躺在床上,這香豔的景色就在平時也讓人把持不住,何況是在這種醉酒裝态下。
我迅速褪去了她身體上的最後一絲衣物,她雪白的大胸白得亮眼,射得我難以睜開雙眼,我迫不急待地退去她的小内褲時,一種失望的情緒蔓延到整個房間——她大姨媽還沒走。
沒有辦法,隻得裝一回好人,我找了她的睡衣給她換上,望着床上的美妞,暗自神傷。
對了,正事還沒有着落呢,要不把這十萬丢在她家裏,碰碰運氣,如果她辦不到,肯定我也要回來。醉酒後的想法還真是天真,我留了張字條給田甜:親愛的,隻有你能幫我了,麽麽哒!我還畫了一個桃心。
這事事後我想起都肉麻,我一個大男人居然會幹出這種事,寫出這種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