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等候田甜的過程,好像有一萬年那麽長。
二十分鍾後,正躺在車上百無聊賴的我,手機響了。摸出手機一看,正是田甜。
我立即接起電話,小聲地問道:
“嗨,怎麽樣寶貝兒?”
田甜在電話那邊非常郁悶、傷心和失望:
“哎……見面再說吧。你在哪裏?”
我:
“我當然一直在這裏等你。”
田甜在電話裏說道:
“你走吧。”
我愕然地問道:
“什麽意思?我……走?”
田甜說:
“是啊,你快走吧。”
關鍵時刻我怎麽能走?看樣子是朱智勇要下毒手了?我怎麽能抛下她一個弱女子去面對?想到這裏,我堅決地說道:
“不行,我怎麽能走?”
田甜在電話裏生氣地說道:
“傻瓜,你如果再不走,以後就别想見我了!”
我一聽,這是什麽話,到底發生啥事兒了?這女人要是發起火來,可是一點征兆都沒有啊。
但她又不願多說,我隻好匆匆忙忙地說了一句“那你方便的時候給我電話”,就挂了電話。
她讓我走,可是我到哪裏去了?
于是隻好開着跑車,漫無目的地走起來,一直把車開到了觀音橋,在觀音橋大循環連着轉悠了兩圈,也不知道到哪裏去,最後索性将車開進了金源的地下停車庫。
地下車庫的空氣非常不好,從車庫出來,我隻好在步行街盲目轉悠,手裏捏着電話,生怕田甜打過來錯過了。
漫無目的地轉悠了兩圈,突然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正是田甜打來的,我急切地接了起來:
“你在哪兒呢?你沒事兒吧?你怎麽樣了?”
田甜在電話那邊淡淡地說道:
“我沒事兒……你在哪?”
“我在觀音橋步行街呢,你在哪裏,我來接你。”
出乎我的意料,田甜說不用了,她直接打個出租車過來。
奇怪,放着好好的跑車不坐,爲啥非要坐出租車?而且,田甜不是低調的人啊,有跑車,她是絕對不會坐出租車的,今天這到底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