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到手之後,我又想起了今天讓我大赢的龍哥,但一看時間太晚,自覺有些無顔打電話去麻煩人家,更重要的是有疊碼仔和王哥的手下陪賭,三人共謀,其力度也應該不低于和龍哥同台,所以找龍哥同賭的想法也作罷。
我們選了一張靠中間的一張賭桌。這張桌子隻有一個賭客在和荷官單挑,這個賭客是一個年輕人,打扮較爲中性,她的發型較爲特别,意氣風發的全部向後,用某種發膠定過型之後,看起來更爲精神。
仔細觀察後,我能從他胸部的飽滿程度判讀她是一女子。此人額頭發亮,看似正走着好運,我在心中叫她“獅子女”。
我看了看她的面前,有一疊黃色的方形籌碼,面值50萬一個,大約有六七個,旁邊是十來個小一點的紅色方塊,這個我也有,我知道是十萬一個的大碼,另外還有一些小圓形籌碼,是一萬和一千的,估計是赢的時候莊家抽水所産生的。
我們互相對視了一下,她面無表情,一秒鍾之後又将精力集中到了牌路上。此時牌路有些亂,剛開過三莊三閑,又連開單閑單莊有三次,無任何規律可言。這把我身後的兩個跟班都示意我看一把,但“獅子女”并不這麽看,他拿出一個十萬的“餅幹”,直接放到了莊上,賭牌局是一莊一閑的路數。
我三人觀戰。
莊家派牌,然後“獅子女”開始先看牌,她并沒有像其它賭客一樣貼着桌子去開牌,而是拿起兩張牌,慢慢的抽出後面一張,其間口中也沒有多餘的話,看完牌後,她示意莊家開牌,莊家開出一張6和一張10,他扔出一張4和一張3,共7點。
直接拿出這局。
荷官賠完籌碼之後她甚至都沒有露出一絲微笑,又繼續下一把。
已經有四局這樣的單莊單閑作底,兩個跟班也忍不住了,要我跟着路子下一次閑。
我将5個一萬的籌碼堆到了閑上。
兩疊碼仔見我一把上來就打到上限,不禁有些不爽,但我豈能随他們:因爲我明白,我打得越小,和莊家厮殺的回數越多,他們就抽的傭就越多,這樣我配碼的意義就不在了,我必需每把打滿上限,速戰速決。
買定離手後,荷官催了催邊上的“獅子女”問她要不要下注,她擺手示意這把不下,這倒讓我們覺得有些意外。開牌之後,我再次拿到7點,勿需補牌,莊家拿到2和3,共五點,我們三人大喊公,期待荷官開出一張花牌獲勝,可荷官最後開出一張2,和局!
我三人頓時偃旗息鼓。
出師不利,我們決定再停一把。
“獅子女”好像感覺很好,我們三個猶豫之時,她又将一個十萬的“餅幹”放到了閑上。荷官派牌之後,閑2莊2點,前兩張牌大家都沒有分出勝負,最後她補牌縮水後隻有1點,但此女有大師氣質,她精神鎮定,示意荷官開牌,荷官開出一張三邊,是個8點,居然莊神補縮水到0點,“獅子女”又驚險獲勝。
見此女手風不錯,疊碼仔見議我跟打,我也正有此意。接着此女又下了一口閑,還是10萬的均注,這讓我們有些摸不着頭腦,不是好好的路子,爲什麽又要變。但既然戰術已定,我也不去糾結,直接跟了五萬上去。
跟着“獅子女”快速開牌後,閑又是以小點數獲勝。
莊家賠完籌碼後,王哥派來的馬仔按照之前的約定拿走五千籌碼,我有些心痛,但有言在先,也隻好認帳。
我們見這這“獅子女”運氣果然不錯,就一直五萬的均注跟着下注,這靴牌還餘50來把,除了其間飛牌外,我共下注了三十多把,輸赢并不大,最後打完清點籌碼,我小赢幾萬塊。
其實加上抽水,實際上我應該赢了至少有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