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當天從澳門直飛CQ的飛機已經沒有了,我不得不從珠海轉機回去。我定了下午五點半的飛機,時間非常充足,包裏的港币也常充足,這些都讓我感到非常高興,經曆了這些天的大起大落,我再次感受到了賭城帶給人們那種刺激和驚喜,無疑,這次澳門之行又是收獲滿滿。
下了出租車,正準備過關的時候,幾個珠海人走上來,表示有專車可以供我乘坐,直接送我去機場,費用隻要800港币。“不用排隊,兄弟,桌子上推一把零頭也不止這點。”拉客的小弟可能看出了我開心的表情,他明白對于赢了錢的人來說,這點小錢兒沒有人會在乎的。
沒辦法,被他看穿了,我隻有從了。
上車後,我表示想要吸一枝煙,小弟立馬開窗,任我自由吞吐,“我們車裏你随便抽,不罰款。”小弟熱情地說。兩三分鍾後,我們到了過關的地方,小弟說要下車接受通關檢查,并說這是例行程序。我摸了摸包裏的80萬港币,有些緊張,因爲按照規定,這些錢是需要先申報的,一般被海關查到,是有些麻煩的。
但似乎這台車的車主和負責的人有些關系,工作人員看了證件後,就直接放行了,我懸着的一顆心終于塵埃落定。
出關之後,車子大約開了幾公裏,小弟安排了另一輛商務車,說這是專門的接駁轉運車,讓這輛商務車送我去機場。我看了看,确認沒什麽危險後,上了車。
車子開得很穩很慢,差不多用了50分鍾才到機場。
按照慣例,這班飛機晚點了一個小時,起飛的那一瞬間,我知道,我這次澳門之行目标已經達成。
飛機到達CQ江北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第一件事就是要把手頭的港币換成可以大街上通用的人民币。我又想起了上次替我換錢的大姐。
我翻了翻手機,上次大赢之後存的号碼還在,我試着撥過去,電話還沒響就接通了。“又赢了啊,兄弟?”大姐的熱情和判斷讓我覺得詫異,不過這不要緊,我是要她過來幫我服務的。
“有80萬,你過來幫我換成人民币吧。”我言簡意赅。
大姐也是個爽快人,她直接給我報了個高出當天彙率的價,并說今天不能像上次一樣給現金,因爲太晚了,銀行提不到款。
有了上次的信任,我也沒有爲爲難她,讓她直接轉我卡就行了,而且讓她派台車到機場來交易,因爲這裏人多,比較安全。
大姐爽快地簽應了。大約等了四十分鍾,大姐出現在國内到達的大廳裏,我把港币給她點了一下,她很快将70萬的整錢轉到我的卡裏,另外還有幾千塊的零錢給到我的手裏。
交易完成後她說可以送我回家,雖然我有些擔心路上的安全,但想一個女人也不能把我怎麽樣,何況我的錢現在都躺在卡裏。
我很快就上了大姐的車,居然是一輛BENZ的S級豪車,我這才明白之前的擔心是多餘的,大姐原來比我想的有錢。
經過長途飛行,還有轉車颠來颠去,我已經非常勞累,一躺到床上就秒睡了,這一覺睡得很香,沒有做夢,甚至12個小時連廁所也沒有去上一次。
第二天早上代玉琳的電話把我吵醒了。
“上午11點要開會,不來獎金就不發了!”代玉琳在電話裏大聲地對我說。
什麽?睡眼惺忪的我一聽有獎金,吓到瞌睡立馬沒了,從床上一翻身坐起來,打起精神問道:
“獎金?啥獎金?”
代玉琳在電話那邊故意賣關子: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幾乎在電話裏是苦苦哀求道:
“我的大美女,你就别賣關子了,你知道男人喜歡直接的。”
聽我這麽一說,代玉琳下定決心吊我胃口,故弄玄虛地說道:
“限你在半個小時内趕到公司,否則獎金沒了!”
說完,竟挂斷了電話!
我一邊在心裏罵着代玉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