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說話這麽直接。哪個男人不喜歡直接的女人呢?既然她這麽說,我也就不用轉彎抹角了。
我說道:
“女人的滋味倒是嘗過,但是嘛,眼前這個大美女的滋味還沒嘗過。”
聽到這話,代玉琳定定地看着我,說道:
“你們男人啊,腦子裏除了那事兒,能不能想點其他的?”
我笑着說道:
“其實也不全都想着那事兒,隻是這麽大一個美女突然坐在旁邊……要是不想着那事兒的話,這男人就不正常了。當然了,我隻是說了我内心的真實想法。”
代玉琳羞紅了臉,沒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換了一個話題道:
“說吧,張帥哥,今天晚上約我出來,有何貴幹?”
我給代玉琳倒了一點果汁,說道:
“知我者,代美女也!不瞞你說,今天晚上約你出來,還真有一事相求。”
代玉琳看了看我說道:
“雄安壩拿地的事情吧?”
我一驚:
“你怎麽知道?”
心想着女人的心,就是這樣細膩。我還沒翹尾巴呢,她就知道我要拉屎了。
代玉琳笑着說道:
“嗨,你那點花花腸子,我還能不知道?不過啊,你可得想好了,雄安壩拿地,這事兒不好做啊。不管你能否拿下,都會成爲罪人。”
我聳然一驚,不知代玉琳這話是何用意,敬了她一杯酒後問道:
“請老同學明示——”
代玉琳一本正經地替我分析道:
“你看啊,如果能夠拿下這塊地,你肯定會在集團内部樹敵。不說别的,那個楊飛龍能放過你嗎?楊飛龍作爲你的上司,他都沒搞定的事情,竟然被你搞定了,那他以後還在集團怎麽混?如果拿不下這塊地,那隻會讓趙董對你失望。現在,趙董已經對你抱以厚望了,如果你搞砸了,趙董将對你怎麽看?”
聽代玉琳這麽一分析,我頓時覺得如芒刺在背,道理還的确是這麽個道理。
我緩緩地歎了一口氣,看着代玉琳問道:
“那麽老同學,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辦?”
代玉琳能看出這件事情背後的門道,肯定不是一般人了。她身在局外,自然能夠看得更清一些。
代玉琳看着我,春意盎然,目光中露出一絲狡黠: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
代玉琳說道:
“依我看那,你現在隻有華山一條路可走,那就是——硬着頭皮上!”
代玉琳接着說道:
“事到如今,你已經别無選擇了,你總得爲自己吹過的牛皮負責吧?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别管那個楊飛龍怎麽看你了,此時此刻,拿下雄安壩的地塊,你才能在這個公司立足。”
我想了想,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代玉琳的說法。是啊,事到如今,不管前面是刀山還是火海,也隻有闖一闖了。
我不禁想起了在澳門,賭場上也是這樣,有時候面臨絕境,也要前去沖一沖。
隻是,結果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但我喜歡這種拼和闖。
隻是,要想成功,眼下最關鍵的事情,還是求助于代玉琳。
不等我開口求她,代玉琳就主動說道:
“我今天回去給我爸爸說說吧,聽說雄安壩那個房管局局長曹大偉是我爸爸的戰友,我回去給爸爸說說,你就等着我的消息吧。隻是,這事兒到底有沒有把握,我做不了主。”
吃完晚飯,我送代玉琳回去。今天晚上我沒喝酒,坐在車上的時候,我舍不得發動汽車,而是伸出手,從後面攬住了代玉琳的肩。代玉琳的身體沒有動,我又試探性地用手攏她的頭發,她的鼻腔裏發出“嗯”的一個鼻音,這鼻音表面的意思是在拒絕,但在我聽來,卻是我進軍的号角。
我大着膽子,來了一個霸王硬上弓:手臂用力将她攔在懷裏,同時去吻她的嘴唇,她本能地躲避着,但卻欲拒還迎,更是我讓我血往上湧。隻是這跑車中間隔着一個中控台,不然我非得将她抱在懷裏不可。
當天晚上,我們竟然碰到她的嘴了!
雖然隻吻了一下,代玉琳就将我推開了,但我明顯感覺到,她拒絕的意思并不明顯。
對于女性,我深刻地知道,如果不能一次性達到目的,那就每次深入一點,到最後……不怕她不就範。
送别後,我幾乎一夜未睡安穩,内心忐忑。這人啊,要是心裏有事兒惦記着的話,就會一直睡不着。失眠的人,要麽手機、電腦、電視裏面有一出大戲,要麽腦海裏有一出大戲。
輾傳反側中,好不容易盼來了黎明。
第二天,我睡眼惺忪地去到公司,心不在焉,隻盼望能早點看到代玉琳。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整個上午,都沒見着代玉琳的影子。
我想給她打電話,又覺得這事兒催太急了也不好,雖然我跟代玉琳的關系不一般,但這畢竟是求人辦事啊,求人辦事就不能老是催。
直到中午時分,我才看到代玉琳的身影。
代玉琳要走進她的辦公室,她并沒有看見我,而我呢,心裏非常着急,就出去假裝與她碰了個面。代玉琳匆匆忙忙地跟我打了個招呼,一頭鑽進了她的辦公室,壓根兒就沒說這事兒!
直到下班時分,代玉琳才在微信上給我說:
“昨天你說的事情,我給老爸說了,他不同意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