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受到了趙董的親自表揚,尤其是當着代玉琳的面,進行了表揚,這讓我内心感到一種虛榮的滿足。
先前,趙董派了另外一個人,也就是我的上司、公司營銷副總楊飛龍去拿地,結果碰了一鼻子灰,連雄安壩地塊的半天皮毛都沒摸着,就铩羽而歸,如今,在我的努力下,雄安壩拿地的事情柳暗花明。
在當天的會上,楊飛龍也在場。但是可以明顯地看出,楊飛龍很不高興。是啊,老闆越是表揚我,我越是風光,楊飛龍的心裏肯定越難受。
我明顯地感覺到,在以後的日子裏,與楊飛龍相處是一道難題。
但同時,我覺得,這并不是我的原因造成這種難堪的局面的。我并沒有做錯什麽,爲什麽要怕他?現在感到焦慮或害怕的,應該是他才對。
這樣想着的時候,我就覺得理直氣壯了,腰杆也直了。
晚餐上,大家的心情都很愉快。趙董、我、代玉琳、楊飛龍等公司各部門幾個主要負責人坐在一桌。
不管怎麽說,至少,現在,楊飛龍還是我的上司,我得尊敬他才對,至少,表面上應該表現出尊敬。
酒過三巡後,我開始輪番敬酒。先敬了趙董,然後敬了代玉琳。
我舉着酒杯,對代玉琳說道:
“代總,這次雄安壩拿地的事情,多虧你幫忙,你可是我們的大功臣那!”
代玉琳滿臉含笑:
“哎呀張總,你這樣說我就不好意思了撒,大家都是爲了工作嘛,都是爲讓公司發展壯大嘛,不分誰的功勞,你說是不是?”
我笑着說道:
“代總,你的話我當然贊同,但是感謝還是要感謝的嘛,來,這杯酒我幹了,你随意!”
我仰着脖子,将杯裏的酒一飲而盡。
代玉琳也一飲而盡。
我挨着代玉琳坐着,我看見他臉上的紅霞更紅了。
在座的各位,每個人都要敬一杯,自然少不了楊飛龍。
楊飛龍坐在我的對面,兩人不好碰杯,我隻好将酒杯在桌子上頓了三下,表示敬意,然後說道:
“楊總,沒有你的指導和栽培,就沒有我張某的今天。來,我敬你。”
沒想到楊飛龍看了看我,臉色冷淡,他并沒有舉杯,而是打開煙盒,不緊不慢地抽起煙來,我一個人将酒杯端在空中,氣氛非常尴尬。
那一刻,老子真想甩下酒杯,或者假裝沒看到楊飛龍的傲慢,自己把酒幹了。我心想:你TMD裝什麽逼?拿不下雄安壩的地塊,是你自己能力有限,給老子看啥臉色?
我這人就是這樣,如果你敬我一分,我一定會敬你十分;如果你不鳥我一分,老子也會不鳥你十分。
氣氛有點尴尬,坐在我旁邊的美女代玉琳都看不下去了。代玉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楊飛龍說道:
“楊總,人家張總還等你喝酒呢。”
沒料到楊飛龍卻冷冷地說道:
“是他敬我又不是我敬他。”
聽到這句話,老子真想把杯裏的酒全部潑灑在他那張不冷不熱的臉上。有你這麽侮辱人的嘛?
不過,宰相肚裏能撐船,我相信,隻要有點素質的人,都會對誰是誰非作出判斷,跟一頭豬作對,輸了你連豬都不如,赢了你比豬好點,所以,跟一頭豬作對,本身就是不明智的。更何況,今天趙董還在場。誰是誰非,我想趙董心裏是有數的。如果趙董也跟這個楊飛龍一樣是個瞎子,那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想到這裏,我大度地笑笑,說道:
“沒事兒,我知道楊總有個習慣,就是在敞開喝酒之前,會先抽兩支煙,大家可要小心,别被楊總灌醉了。“
楊飛龍聽我這麽一說,也不好繼續裝逼,隻好端着酒杯,把杯裏的酒和我一起幹了。
小插曲總算過去了。或許是因爲楊飛龍的态度刺激了我,我打算今天敞開肚皮,好好喝一頓。NND,這段時間爲了拿下雄安壩地塊的事情,老子忙得連泡妞的時間都沒有了。
有美女在側,酒興高漲。
喝到下半場的時候,代玉琳也是醉眼朦胧了。我在思考自己的策略,要不要把她灌醉。
代玉琳的手,突然不自覺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要不是老子對女人見多識廣,差點就受精了。
我也伸出手去,緊緊握住了她的手。
柔弱無骨,隻能用這四個字來形容。
很快,我就制定了策略:不能讓她喝得爛醉如泥,讓她保持一點點清醒,但同時酒量也要喝到位。
在代玉琳明顯酒力不支的情況下,楊飛龍卻發力了。楊飛龍端着滿滿一杯酒,然後又給代玉琳倒滿,要敬代玉琳的酒。
我一把端過代玉琳的酒杯,說道:
“楊總,代總的酒量有限,這杯酒,我替代總喝了。”
楊飛龍明顯不高興了,說:
“不行,這杯酒是我敬代總的,你怎麽能喝呢?我又不是敬你的。”
對于這樣自負的家夥,不給點顔色瞧瞧是不行的了,不然,他還以爲老子是軟蛋。
我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楊總,你剛才說了,這是你敬她又不是她敬你,她有權不喝這杯酒。”
楊飛龍一愣,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了。
而我相信此時的代玉琳也聽懂了,她故意裝醉,靠着椅子上,微閉着眼睛,支支吾吾地說道:
“不喝了……今天……不……喝了……”
這時候,趙董也發話了:
“好了,今天喝酒就到這裏了!下面,唱歌的唱歌去,打牌的打牌去!解散!”
代玉琳終于沒有喝楊飛龍敬的那杯酒,楊飛龍隻好不高興地自己把自己杯子裏的酒幹了。
我扶着代玉琳,朝酒店的房間走去。
剛一進房間的門,我就借着酒興,狠狠地吻住了代玉琳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