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萬萬沒想到,原來隻不過抱着玩玩兒的态度,現在成了貓爪糍粑——脫不了爪子。
我自認爲對代玉琳是比較了解的,同學那麽多年了,怎麽能不了解呢?但是不得不承認,對于男女之事,我對她真是一點了解都沒有。早知如此,就應該請她喝個茶或咖啡什麽的,聊聊天,試探、了解一下她對男女關系的看法,也不至于到了今天這樣的地步啊。
按常理,代玉琳也是有過男人的女人——至少,她不是處女了,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但她的思想觀念卻如此傳統而老化,認爲隻要上了床,就應該負責一輩子。
不負責、不主動、不拒絕,這是我縱橫女人圈的三不原則。沒料到,今天還是栽了個跟頭。
哎,事到如今,也隻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還是像田甜、電視台女主播謝曉妮那樣的女人好,拔了蘿蔔就不認泥,互不幹擾彼此的生活,各有各的自由,這樣多好。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本來以爲,代玉琳是一個非常溫柔的情人(是的,在骨子裏,我隻是把她當作情人),但沒想到啊,她卻把我當成了愛情,而且是唯一的。
這局面就有點尴尬了。
躺在床上,一支煙吸完,我撫摸着她緊緻光滑的胴體,又有些蠢蠢欲動了。哎,反正一次也是上,兩次也是上,先上了再說,管不了那麽多了。
自認征戰無數的我,第二天早上從房間出來的時候,竟然有些兩腿酸痛。可見昨天晚上的确有些過頭了。
出門的時候,代玉琳和我手挽手。我有些想松開,她卻挽得有些緊,不想松開。我想這酒店到處都是熟人,讓人看見了多不好。但從她的派頭來看,好像故意要讓别人看見似的。
剛出電梯,就看見楊飛龍從對面匆匆走過來。
楊飛龍看見代玉琳和我手挽手,不覺一愣,我也覺得有些尴尬,想要抽出手臂,卻被代玉琳緊緊挽住。
楊飛龍用一雙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和代玉琳。
那情景,不用楊飛龍懷疑,就能看出來是個什麽情況。
楊飛龍帶着幾分故作驚奇地問道:
“喲呵,張總,代總,昨天晚上……還……玩兒得嗨吧?”
我臉上一陣發紅,這孫子,啥都被他看出來了。
但是代玉琳卻像沒事兒似的說道:
“啊,楊總啊,嗯,還好還好。”
擦身而過的那一刹那,看到代玉琳非常滿足的樣子,我知道她現在是越陷越深了。
沒辦法,隻有慢慢再想辦法吧。人家剛陪你幹了一夜,不可能就這樣立即把人給甩了吧。
沒想到,正是我這種優柔寡斷,爲我日後的煩惱埋下了禍根。
瘋狂之後,還得生活。
雖然表面上跟代玉琳親密得就像是一對夫妻,但我隻想離她越遠越好。
當然,這隻能在心裏想想而已。
回歸正常生活之後,第二天,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但是萬萬沒想到,第二天剛上班,老闆就打來電話,讓我到他辦公室去一趟。
我剛進去,就察覺氣氛有些不對。
我剛剛立下了汗馬功勞,老闆應該高興才對,怎麽一臉的不高興?到底發生了什麽?
老闆也沒讓我坐下,直接給我說道:
“小趙啊,你還是要注意影響啊。”
我他媽聳然一驚:影響?什麽影響?
我不解地看着趙董,茫然地問道:
“趙董?”
趙董擺了擺手說道:
“你跟代玉琳的事,我都知道了。”
握草,這他媽誰告訴老闆的?這風聲還來得真快啊。不過我轉念一想,代玉琳沒結婚,我也沒結婚,咱單身狗們開個房有啥了?哪條法律規定單身狗不能開房了?
想到這裏,我咬着嘴唇說道:
“趙董,你也是從年輕過來的,我和代玉琳是……自由戀愛,我們都沒結婚,都是單身,談戀愛也算正常吧?不違法吧?“
然而,趙老闆好像早就看穿了一切:
“你确定是真愛?”
握草,你問我這個幹嘛?我跟她是不是真愛,跟你有啥關系?但如果說不是真愛,顯得我太過于陳世美了,于是隻好說道:
“趙董,當然我能确定。”
趙董默然地點了點頭:
“那我就知道了。不過我可得提醒你們啊,在公司談戀愛,注意影響,别動不動就挽手牽手,你們要親熱關上門随便怎麽親熱。還有,更重要的是,千萬不能影響工作,否則别怪我趙某手下無情啊。”
我點了點頭,說道:
“孰輕孰重,這個我當然知道。你放心吧,肯定不會影響工作的。”
趙董聽了我的話,回頭對着裏間喊了一句:
“出來吧。”
我一愣,誰在裏面?這裏面還有人不成?
正在我懷疑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影從後面走了出來。我定睛一看,這不正是代玉琳嗎?
我愣愣地看着代玉琳,完全懵逼了:
“你……你……你怎麽在這裏?”
代玉琳撲哧一笑,臉上帶着紅霞,嬌嗔地說道:
“我怎麽不能在這裏?“
說完,代玉琳轉身朝趙董深鞠一躬,說道:
“謝謝趙董。“
趙董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我就等着吃你們的喜糖咯。“
我聳然一驚,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剛才趙董”拷問“我的時候,代玉琳就藏在後面。很顯然,這是代玉琳故意請趙董做的一場表演。
我吓得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心想辛虧剛才沒說錯什麽,否則代玉琳還不跳出來?
代玉琳拉着我的手朝外走去的時候,她笑靥如花,而我呢,内心卻越來越沉重。
這其中,按照趙董的指示,我也跟曹大偉保持着聯系。這天晚上,當我跟曹大偉打電話進行例行問候的時候,突然,曹大偉讓我第二天到愛情谷他的别墅去一趟。
聽到這個消息,我既高興,又有些擔心。高興的是,他終于可以見到我了,我跟他又可以增進感情了;擔心的是,這家夥莫非又是爲了賭博的事兒?
不過說到賭博,我還是很有興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