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直接跳了起來。
“什麽?這不可能。我這把刀怎麽會是假的。”
她顯然不大相信。
“我這刀可是我同學介紹的店,他說是他親戚開的店,從不賣假貨。”
“不賣假貨?”
李強差點笑出聲,“這話你也信?幾歲了。”
“我……可你要怎麽證明我這刀是假的?”
李強從兜裏摸出一把一模一樣的匕首,從外觀上看兩把刀幾乎分毫不差,“瞧好了。”
他拿着刀,對着江瑤那把刀中間砍下去。
吧嗒!
江瑤的那把刀,直接碎成兩截。
江瑤氣得臉都綠了,“好啊,真行啊他們,我當她是朋友,她居然騙我。幾塊錢的廢鐵,賣我一萬美元。我還買了其他的,恐怕也都是假貨,可把我騙慘了。”
她憤憤不平,咬牙切齒,“不行,我得找他們算賬!膽兒肥了,居然敢騙我,我殺了他們!”
她火冒三丈,咋咋呼呼就準備去找人算賬。
李強把她給拉住。
“小丫頭,人小鬼大,脾氣倒是不小,開口閉口就是殺人,挺厲害呀。”
“哼,她們騙我就得付出代價,我最讨厭别人騙我了。”
“那也不能喊打喊殺啊,”李強白了她一眼,“行了,生氣沒用。再氣胸都氣癟了,我這刀送你了。”
他手指一動,匕首在手指間打了個轉,跟耍雜技似的。
“酷!”
這一手看得江瑤眼睛都直了,滿臉燦爛笑嘻嘻問:“李大哥,真給我?這刀國内可買不到,少說要一萬多美元,貴着呢。”
“讓你拿着就拿着,那麽多廢話幹什麽。我是看你志同道合,認爲能交個朋友才給你,别人求我我都不會給。”
小丫頭立馬把匕首搶過來,塞盡了自己的口袋。
興奮得龇牙咧嘴,“李大哥,你真好。”
她抱着李強的手臂,搖晃撒嬌,“哥,你不會是想泡我吧?”
“泡個毛線,你毛長齊了嗎?”
李強翻了個白眼。
他雖然那樣說,不過還是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從手臂傳來一股貼身的柔軟和嬌嫩。
這才發現這丫頭看上去胸不大,其實還挺有料的。
“我胸才不小呢。”
江瑤有些不服氣,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笑得很詭異。
“李大哥,你故意這麽說是不是想親自檢查下呀,壞死了,讨厭。”
李強擺了擺手,一臉嫌棄,“小丫頭片子一邊涼快去,本來我以爲你是男的,能交個朋友,哪知道居然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
江瑤氣到了。
“我成年了!切,女的就不能跟你交朋友啦?你這是性别歧視。”
李強看了她一眼,“男女間,能有純潔的友誼嗎?”
“咱們可以交不純潔的友誼嘛,李大哥,你要想追我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說我的三圍,愛好,都不用你調查。我跟你說,我在學校可是很搶手的,追我的男生有一個加強連。”
李強白了她一眼,随手指了指遠處一個路過的美女。
“瞧見了沒?看看人家的胸和屁股,還有長腿。再看看你的,等你三圍有那麽大的時候,再來跟我發展不純潔的友誼。”
江瑤撇嘴,十分不屑。
“嘁,有什麽了不起的。誰知道她那胸裏面塞了多少矽膠,本姑娘的胸可是純天然的,有的是開發空間,以後絕對比她大。要不,你試試?”
“旺仔小饅頭沒手感,我沒興趣。”
“讨厭,人家才不是旺仔小饅頭。”
“那不就是包子。”
“李哥哥,你壞死了,這麽說人家會害羞的。”
這小丫頭,簡直就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李強很想把自己的手從小丫頭懷裏給拽出來,哪知道她抱着他的手,就跟長在他身上一樣,根本抽不開。
一路上他都能清楚地感覺到,江瑤的柔軟和體溫。
“李大哥,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
“啥好地方?”
“跟我來就知道了。”
江瑤帶他來到了一家KTV,紫夜KTV……
……
與此同時。
竹清之在約定的地點,見到了馬正才。
西裝革履,梳着大背油頭,長相帥氣有型的馬正才,早已等候她多時。
他抱着一大束玫瑰,點着蠟燭,準備了燭光晚餐。
換做平常女人,這場面恐怕會讓人感動無比。
竹清之一來,馬正才就滿臉笑容地走上前,遞上玫瑰花。
“清之,你總算來了。”
竹清之面無表情接下玫瑰花,隻是淡淡回了兩個字:“坐吧。”
馬正才沒有絲毫不滿,笑容更濃,賠禮道歉。
“清之,你總算肯見我了,是我不對,我錯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情,我跟那個女人一刀兩斷。”
他誠懇道歉。
竹清之卻顯得很平靜。
她突然發現,以前對馬正才非常在乎的她,這會兒面對馬正才的道歉,内心卻平靜出奇,幾乎沒有絲毫波動。
也許是被他傷透了心,已經不在乎了。
她看了他一眼,突然覺得有點惡心。
那張臉,在她眼中第一次變得如此虛僞。
她腦海裏,飛快閃過一張放浪不羁的面孔。
昨晚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飛快掠過。
她猛然驚覺,俏臉閃過一絲绯紅。
該死。
她怎麽會想到那個混蛋呢。
“我接受你的道歉。”
這句話從竹清之嘴巴裏說出來,異常平靜。
馬正才很高興,喜出望外,“你原諒我了?太好了,謝謝你!”
燭光晚餐是特意爲竹清之準備的。
吃完飯。
馬正才爲了修複他和竹清之的關系,帶她去KTV,十分心機地選擇到了KTV包間那種陰暗,燈光朦胧的地方,适合培養感情。
竹清之沒有拒絕。
她心裏正在權衡,到底是和馬正才繼續結婚,還是一刀兩斷。
不過剛在包間坐下來,她就愣住了。
旋即瞪大了不可思議的眼睛。
“他怎麽在這裏?”
她仔細聽了好一會兒,才确定沒有聽錯。
那個臭流氓,居然也在這裏。
她聽到了臭流氓的歌聲,還是殺豬似的恐怖歌聲。
她不會是出現幻覺了吧?
這麽巧。
馬正才不明情況,見到竹清之臉色不對勁,以爲她還介意之前他出軌的事情。
無比真誠道:“清之,你聽我說,我跟那個女人其實沒什麽,都是那個女人先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