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看着那位置很偏,四周還有着重重的保護的房間,心裏感覺很詭異。
她颦了颦眉,朝着其中一間走了過去。
房間外站着幾個保镖,她上前的時候,保镖立刻攔下了她。
“閑雜人等不準進入!”
蘇晴立刻拿出搜查證,冷冷說道:“瞪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警察辦案!讓開,你們主子馮天逸,也沒膽子攔!”
保镖對視一眼,都不說話了,趕緊退到一邊。
蘇晴哼了聲,推開門走了進去,秀眉頓時皺了起來。
“怎麽有一股血腥味?”
她嗅到了一股血的氣味,雖然很淡,但是似乎才清理不久,空氣中還殘留着一絲氣味。
她敏銳地感覺到這個房間一定大有秘密,不然外面就不會有保镖特意把守。
“血腥味從哪來的?死了人?還是……”
蘇晴喃喃低語一聲,皺眉思索着,然後走到屋子中央。
在房間正中央,有一塊十分堅硬的岩石打磨成的石桌,高度不高,隻有一米一二的樣子,但是相當的寬大。
房間的牆壁上,則有着幾個能懸挂衣服的架子。
除此之外,就沒有任何東西,甚至牆壁上連個窗戶都沒有。
“奇了怪了,這房間怎麽沒有窗戶?”
她感覺這房間太不正常了,房間裏特别暗,就算開了燈,都有種陰森幽暗的感覺。
涼森森的滲人。
她擡頭在房間的天花闆上瞅了瞅,天花闆很幹淨,什麽都沒有。
低下頭從屋頂往地上看,還是很幹淨。
幹淨得像是沒有灰塵似的。
“這屋子,幹淨得出奇,是不是才被人打掃過?”
她腦子裏忍不住冒出這個念頭,于是目光落到了中央的石桌上。
石桌也很幹淨,什麽都沒有。
她圍繞着石桌轉悠了幾圈,隻覺得石桌好像特别大,人躺在上面似乎都沒任何問題。
她微微彎下腰,眼睛瞅着石桌表面,很快柳眉一挑。
“咦?這是……”
她驚訝地發現,石桌上面有一點點水漬痕迹。
雖然石桌表面已經幹了,但是水在幹了後會留下一些痕迹。
盡管不明顯,她還是眼尖地注意到了,畢竟她是刑警,觀察力要是不好的話可沒辦法破案查案。
她盯着水漬觀察了一會兒,發現水漬的位置有些奇怪。
“這痕迹,怎麽好像有圖案?”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發現水漬似乎組成了一圈特别的圖案。
她颦着秀眉,往後退了幾步,遠遠地盯着水漬痕迹看。
當看清楚了水漬的形狀,她立刻瞪大了眼睛,露出震驚之色。
“這是……人形?難道是有人躺在上面形成的?”
水漬痕迹的形狀,赫然組成了一個人形圖案,看上去相當的詭異。
“這些水漬,肯定有問題。”
直覺告訴她,水漬絕對大有文章。
她忍住吃驚,立馬從身上掏出一塊擦臉用的紙巾,然後在石桌的痕迹上狠狠擦拭了下。
就看到紙巾上有些污漬。
她不動聲色,趁着外面的保镖不注意,把紙巾包好裝進了口袋,打算回去後找人化驗下,沒準能發現大文章。
“看他們那麽緊張的樣子,沒準這個房間是平時馮天逸修煉用的房間。”
蘇晴不由得想起了關于馮天逸的傳聞。
不知道怎麽的,她覺得那些傳聞就是真的。
在房間裏觀察了一番,沒看出什麽問題來,她就面無表情離開了房間。
門口幾個保镖見她離開了,先回頭朝着房間裏面瞅了幾眼,見到裏面什麽異樣都沒有,就交頭接耳說了幾句,然後其中一人立馬離開。
沒走多遠的蘇晴注意到了這一點,她敢肯定那個離開的人,是去通知馮天逸了。
她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去其他地方調查了。
……
與此同時,林蕭來到馮天逸等人平時休息的卧室。
很奇怪的是,馮天逸的卧室冷冰冰的,溫度很低。
“阿嚏!”
一進門的時候,林蕭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皺起眉頭低罵起來:“擦!見鬼了!怎麽搞的,這屋子怎麽這麽冷?”
他擡頭朝着牆壁上看去,并沒有看到什麽空調,甚至連排氣扇都沒有。
“沒空調?那怎麽會這麽冷?”
林蕭很詫異,不過也沒當回事,心想估摸着是房間的特殊構造。
冬暖夏涼吧。
有錢人不都喜歡這樣,把屋子建造得非常講究,不止要坐北朝南,采光好,還要冬暖夏涼不生蟲,挑剔得很。
他進了房間,發現房間裏的陳設非常簡單。
除了一張床,一台電視機,一個衣櫃和一張小桌子,其他什麽都沒有。
他不由很納悶,“咦?這個馮天逸也是奇怪,家裏這麽有錢,住的地方卻這麽簡單?”
他以爲馮天逸怎麽也得住一個超大的卧室,裏面擺上各種琳琅滿目的娛樂設施,跟酒店裏的總統套房差不多。
可現在看,差别太大了,幾乎跟一些三流小旅社的住宿房間差不多。
他都不敢相信,以爲自己來錯了地兒。
“是這裏沒錯呀,馮天逸真住這裏?”
他納悶不已,覺得馮天逸住的地方真心有鬼。
不過一想到馮天逸是習武之人,清心寡欲,倒也沒太大驚小怪。
走進房間,在衣櫃裏翻了翻,發現衣服大多都是一些白衣,他翻了翻那些内衣褲。
下意識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然後聞到一股子怪味。
“嘔!呸……什麽味兒!”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聞别人的内褲。
他可真是傻帽,一不小心就幹了蠢事。
一般衣服放在櫃子裏時間長了,有點味道也不奇怪。
他把衣服随手一丢,然後突然從衣櫃裏翻到一點有趣的東西。
“擦!居然是帶顔色的雜志……”
林蕭大吃一驚,一翻那些雜志後,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沒想到馮天逸的衣櫃裏放了很多光溜溜的動作大片的雜志,這可真讓他掉下巴。
他之前看馮天逸那面色冷酷的模樣,像是個清心寡欲的人。
現在來看是人不可貌相呀!
不過想想馮天逸作爲習武之人,平時肯定各方面都很注意,尤其是女人方面,估計嚴格控制。
林蕭甚至沒聽過馮天逸跟哪個女人有過花邊新聞。
但是馮天逸再怎麽說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總會有那方面的需求。
沒準他平時就是對着這些雜志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