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别墅。
“能确保萬無一失嗎?”
“我的能力難道你還不信任?”
“那就好。”
馮天逸面色略帶幾分疲倦半躺在座椅上,這段時間爲了應付國安的調查,可費了他不小的力氣。
他這些年一直和龍虎幫暗中聯系,想要把那些聯系痕迹和證據全都抹掉,相當不容易。
盡管這樣,國安的人還是抓到了一些蛛絲馬迹。
好在那些證據,還不足以對他造成威脅。
在他身旁,站着一個臉上戴着面具,一身黑袍,披肩長發的怪異男人。
此人正是鬼童子。
他身上的氣質很冷,尤其是那一雙漆黑沒有絲毫感情的冷眸,更是格外引人注目。
“現在那個叛徒,應該已經去見閻王了。”
鬼童子淡淡的聲音,帶着幾分得意,又有一絲不屑。
得意的是自己的手段,不屑的是叛徒的命。
馮天逸皺了皺眉頭,“要不是那些老鼠調查到我頭上,根本沒必要犧牲他。”
那個人一直代表龍虎幫和他聯系,怎麽說也是自己人。
不是逼不得已,他才不會出賣自己人當替死鬼。
“這是必要的犧牲,不這麽做一切都會暴露。”
鬼童子并不介意這麽個人的死活,他可不相信一個落入敵人手中的家夥,嘴巴會牢靠。
“我明白。”
馮天逸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人落到曾雄手裏,他也不相信曾雄會沒點手段把人的嘴巴給撬開。
就在這時,幾個手下步子匆匆走進房間。
來到鬼童子身邊,小聲彙報了幾句。
鬼童子眉尖一挑,“真的?”
手下連忙點頭,信誓旦旦回答。
“千真萬确!我們在醫院外看到,醫院已經進行了封鎖,現在隻準人出去,不準人進去。明顯他們已經察覺到了異樣,所以在大肆檢查呢。”
聽到手下的回答,鬼童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諒他們也沒那個本事查出怎麽一回事。你下去吧!”
“是!”
手下恭敬地退下。
鬼童子轉頭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馮天逸,嘴角一勾,“如何?”
馮天逸很滿意地點點頭,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不愧是你制定出來的計劃,恐怕姓曾的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救了個禍害回去。”
“他又怎麽會知道,中了血羅傘的毒,人必死無疑,還會導緻瘟疫。現在時間過去這麽久了,人肯定早死了。屍體不出意外也已經開始腐爛,哪怕是一丁點,隻要擴散,整個醫院的人都會跟着一塊陪葬!”
鬼童子幽森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冰寒到極緻的冷血。
仿佛一所醫院裏幾百上千人的死活,對他來說隻是一串單純的數字。
馮天逸隐隐有一絲不放心,問道:“姓曾的可不傻,他應該有所察覺了吧?”
“哼。”
鬼童子不屑地冷哼了聲。
“察覺了又怎麽樣?他就算懷疑屍體有問題,現在才來封鎖醫院也太遲了。血羅傘的毒已經開始擴散,不出三天,整間醫院都會變成地獄。死一家醫院的人,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國安組長要怎麽向上頭交代!”
一旦瘟疫爆發開來,後果就是一整家醫院所有人全死。
幾百上千人死亡,那可是特大的災害。
别說曾雄,廬州市政界的高官們都得集體下課。
“很好!”
馮天逸松了口氣,面龐流露出些許興奮。
“這下那個狗東西,就沒工夫再來調查我的底細了。”
這段時間他睡得也不安穩,他的秘密過于肮髒,一旦暴露整個馮家都會被拖下水。
他想盡了辦法切斷和龍虎幫的聯系,還把馮家很多秘密都給藏了起來,就是怕暴露。
現在曾雄自身難保,怕是沒工夫再來刨他老底兒了。
“現在高興還太早,還有個變數。”
鬼童子倒沒有過于樂觀。
“你是說那小子?”
馮天逸嘴角一扯,盡是不屑。
“哼,他的确是個變數。隻可惜現在姓曾的自身難保,就沒人來妨礙我們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麽做吧?”
鬼童子不動聲色點頭,“放心,隻要你記得我開的條件就行!”
“我會向莫天海,給你求得血酒,分量包你滿意!”
馮天逸眼神變了變,點頭道。
這一回讓鬼童子出手,他也是花了不小的代價。
不同于之前龍五、楊屠子,鬼童子無論是實力還是手段,都要比龍五等人強得多,因而讓他出手自然得付出一些代價。
這代價就是用毒高手,莫天海釀造的血酒。
事實上,馮天逸自己也對血酒很垂涎,畢竟血酒可以幫助實力修爲提升,光這一點就有着天大的誘惑力。
馮天逸以前費了很大力氣弄到過一些,得到的好處不用多說。
要不是爲了對付李強,他也舍不得拿血酒作爲交換。
隻不過能殺了李強,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聞言,鬼童子面具下的臉龐也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要的就是馮天逸這句話!
“那好,等我的好消息吧……”
話音一落,隻見原地黑影一閃,鬼童子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
悄悄不引人注意,李強離開醫院後,駕車回到公司。
一見到竹清之,他就發現女人的臉色很不好看,一直繃着一張臭臉。
“咦?老闆,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李強納悶地問了句,眼睛在辦公室裏掃了一圈,沒看到錢氏公司的人。
“錢氏公司的人走了?”
“早走了!你跑什麽地方去了?”
竹清之擡頭,臉色稍稍舒緩了幾分。
李強随意解釋,“随便逛了逛。對了,錢氏公司不是說要和你取消合作嗎?”
說起這事,竹清之的臉色立馬又沉了下來。
砰!
她猛地一拍桌子,臉色格外的惱火。
李強被吓了一大跳,拍了拍小心髒,“老闆你幹啥啊,生這麽大氣幹什麽?難道他們欺負你了?”
竹清之怒哼道:“他們決定取消合作,無論我怎麽放寬條件都不行。”
這點讓她最惱火。
她費了一大堆口水,甚至讓了很多利益給錢氏公司。
奈何錢氏公司态度十分強硬,堅決要取消合作,猶如刻意打擊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