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趣味！”
女人給了他一個嬌媚的白眼，她不得不感歎，他還是那個他，和當年一樣的脾氣。
聽着女人和李強的對話，蘇晴和林蕭等人茫然了。
聽口氣，兩人明顯是認識很久的老熟人。
這個槍法精湛，來曆不明的神秘女人，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普通人。
李強居然認識這樣的厲害人物？
尤其是曾雄那更是驚駭欲絕，整個人都快瘋了。
因爲剛才女人給他看的那份文件，乃是首長簽署的釋放李強的文件。
一個能拿到首長簽名的文件的人，絕對大有來頭。
而這樣一個人，居然和李強來頭交情不錯……
曾雄感覺自己的腦子不夠用了。
女人轉身掃了眼幾名警察，臉色立刻恢複冷冰冰的模樣。
“上一次是哪個把一等功證明轉手交給他的？”
“是，是我……”
曾雄白着臉應了聲。
“你？”
女人眼睛上下打量了眼他，下一秒她以更快的速度掏出槍，對着曾雄的手就開槍。
砰！
槍響，血水飙濺。
曾雄的左手直接被子彈打穿，留下了一個醒目的血窟窿，血水直接從窟窿處飙濺了出來。
“啊！”
他抓着手臂，痛苦地慘叫起來，膝蓋一彎跪倒在地。
蘇晴等人倒抽一口涼氣，臉色煞白，駭然地看着面色冰冷的女人，腳步忍不住往後倒退。
女人嘴角勾起譏諷，冷然開口。
“這是給你的警告！一個連自己的職責都搞不清楚的人，不配留在國安。再有下次，我會讓上頭把你這個人換掉，你盡管去和某些老鼠鬼混！”
分不清楚自己的職責。
這一點顯然說的就是曾雄身爲國安人員，卻玩忽職守，還濫用私刑，對李強進行逼供。
至于老鼠，那自然就是指錢滄海。
“我，我不會再做了……”
曾雄心驚肉跳，強忍着手上的劇痛，額頭冒汗。
他隻覺得恐怖，女人說出手就出手，他甚至連躲開的機會都沒有。
“哼！”
女人發出一聲鼻息，顯然并不信任這種保證承諾。
後方的李強看了眼曾雄，想了想說道：“行了，他也挺可憐的，再說他以前也幫過我一些忙，姑且就放過他吧。”
女人一聽，臉色立馬柔和了起來，點了點頭。
“這是他替你求情，我可以饒了你。不過别怪我沒提醒你，你最好把你的破事給處理好，國安不需要一個公私不分的人！”
“是！我知道了！”
曾雄狠狠松了口氣，險些虛脫癱倒在地上。
蘇晴等人更加吃驚。
李強居然幾句話，就讓女人松口改變了心意？
這個女人明顯來頭很大，那豈不是說李強的背景來頭，比她還大？
“走吧！”
李強轉身向着門口走去，女人神色平靜立馬跟上。
蘇晴看着他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下叫道：“等，等一下……”
女人回頭，皺眉喝道：“你還想耍什麽花樣？我是奉上級的命令帶他離開，再敢阻攔，别怪我不客氣！”
“别激動，讓我來說。”
李強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搶他的話。
“蘇晴，我知道你想問那夥人的消息，但是我不能告訴你，因爲那夥人不是你能對付的。你不知道的話也許也能保證安全，可萬一知道了，他們一定不會放過你。”
再一次被警告，蘇晴猶豫了。
她内心掙紮起來，難道那幫人真的非常恐怖，是她完全對付不了的？
她不想放棄，查了這麽多年一直沒線索，現在突然有線索了，她不想放棄。
一時間，她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戰中。
“作爲熟人，我不想看着你白白送命，畢竟你也是個合格的警察。”
李強沒有再說朋友兩個字，因爲今天的事讓他明白，這些人未必是他朋友。
“我，讓我好好想想。”
蘇晴猶豫不決，不知道該怎麽抉擇。
李強轉過身邁開步子要走，還沒走兩步突然又停下腳步扭過頭來。
“看在你們以前還幫過我的份上，我多說幾句。高局長，二十年前你老婆孩子，其實不是被小偷殺的，兇手就在你身邊，還是你認識的熟人。他一直在監視你，暗中銷毀你調查到的證據線索。黃安，殺了你媽的兇手沒死，他殺了人後良心不安，每年清明節都會給你媽上墳掃墓。劉若曦，你那個前女友其實當年給大款當小三并不是自願，而是被逼的，她弟弟出了車禍急需用錢。至于林蕭……你個少爺當警察，想要找的那個人，他已經死了。”
說完，他潇灑轉身，離開了審訊室。
留下審訊室内一幫人面色呆滞，猶如中了邪。
出了警局，李強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一臉吊兒郎當的模樣。
女人翻了個白眼，“你平時就這樣？”
“不這樣還能咋樣？”
李強哼了哼，“難道要像以前在部隊的時候那樣？整天喊打喊殺的，第二天就得被人抓進警局了。我現在這樣挺好的，習慣了。”
他離開部隊的時間也挺長了，早就已經融入到了社會。
一些部隊裏留下的習慣，也早就改掉了。
比如平時的形象，在部隊的時候他兇悍冷酷，執行任務的時候冷靜睿智。
但現在早就不在部隊了，自然不能還這樣。
所以他換了張面孔，整天吊兒郎當的，時間長了自己也就真的嘻嘻哈哈吊兒郎當了。
女人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經曆了不少事情。”
“行了，用不着這麽繃着一張臉，我很喜歡現在這樣。”
李強甩了甩頭發，擺出一個自認爲挺帥氣的造型，笑眯眯說。
“看，我這樣帥不帥？”
“醜！”
女人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
“擦！”
李強一張臉瞬間垮了下來，氣得跳腳。
“你怎麽能昧着良心說話？明明我這麽帥氣，那是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你不能因爲我跟以前不一樣，就故意打擊我吧！”
女人捂嘴咯咯輕笑，白眼嬌媚。
“你很土啊！得了吧你，别蹬鼻子上臉了，還真以爲自己是萬人迷啊？”
李強很不服氣地嚷嚷，“我明明就是萬人迷好不好？那麽多美女喜歡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