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爺子稍安勿躁。”
衛錦富笑了笑,不慌不亂回答。
“我之前才聯系過錦天,他已經弄到了血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現在已經到了衛家,想必就這幾天,就可以請那位高手出手了!”
“哦?此話當真?”
馬壽峰瞪大了眼睛,有點不敢相信。
“當然屬實!我怎麽敢拿這種事開玩笑,不出三天時間,那位高手就會出面!到那時就是那小雜種的死期!”
衛錦富滿臉的迫不及待,顯然這麽多天的等候,早就已經讓他急不可耐了。
要是遲遲沒消息,恐怕他自己就親自去請人了。
好在衛錦天反饋的消息很及時,該聯系上的人已經聯系上,剩下的就是他們慢慢等候,靜觀其變。
“很好!那小雜種總算死期到了!”
衆人全都狠狠出了口惡氣,這段時間一直窩囊地等消息,早就讓他們等得不耐煩。
現在難得有了好消息,怎麽能讓他們不興奮?
“那邊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馬老爺子盡管放心,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您!”
……
“奇怪,我這眼皮怎麽一直跳。”
李強很納悶,這幾天他的左眼皮一直突突跳得厲害,心頭也總有種不安的預感。
仿佛有什麽大事情要發生。
他很疑惑,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他都處理得差不多,有危險也給擺平了。
按理說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才對。
可就是這麽想,他才發現那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危機似乎近在眼前。
“難道又是哪個王八羔子打算算計老子?”
他忍不住腦中浮現出這個念頭。
仔細想想,跟他有仇的就那麽些人。
錢家現在老老實實的,尤其錢楊、錢兵都給他宰了,郁靈出面,錢家屁都不敢放一個。
借他們個膽子,也不敢來找他麻煩。
至于馬家、衛家,那是老冤家了。
前頭他才跟馬蘭芝撕破臉,還把人臉給毀了。
想必馬家一定恨死他,估摸着又打算找人來對付他。
“看樣子又是那家子老鼠搞的鬼,看來我得把他們連根拔除才行。”
總被人惦記着小命,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爽。
正想着,他的手機響了。
他愣了下,看了眼來電顯示,眼中閃過一絲訝然。
按下接聽鍵,那頭響起一個很好聽的女人聲音。
“你現在在什麽地方?”
“我在酒店,稀奇,你不是去查案了嗎?怎麽會突然給我打電話?難道查到什麽了?”
李強很意外郁靈在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畢竟上一回郁靈把他從警局救出來後,就接受上級安排去辦事了。
之前則因爲蘇海和墨青的事,給他打過電話,也去查案了。
這才幾天功夫,就有進展了?
“哪有這麽快!那幫人可不好查,我到現在都沒查出來三大幫派裏,有沒有他們的人。甚至我連一絲可疑的迹象都沒查出來。”
郁靈的語氣帶着些許懊惱,看得出來這回她是啃到硬骨頭了。
憑她的能力,以往就很少有她查不到的東西。
但這回她一連查了幾天,卻絲毫蛛絲馬迹都查不到。
太詭異了。
“沒查到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李強無語,他還真以爲郁靈查到線索了,哪知道根本就不是這麽回事兒。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
郁靈氣不打一處來。
李強以手覆額,很是無奈。
“拜托!你可是國安四大組的人,有哪個國安成員像你這樣這麽清閑?你當你來廬州市是度假的?你是來穩定大局的好不好?”
這婆娘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和任務啊?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不知道,用不着你來提醒!”
郁靈不耐煩了,沒好氣兒哼了聲。
“給你打電話是有要事。”
“說!”
“蘇晴和林蕭,已經開始接近三大幫派了。”
“啥?”
李強愣了下,張大了嘴巴。
“你沒搞錯?他們兩個還真去調查了?”
“哼,你都把事情告訴他們了,他們能耐着性子不去調查?”
郁靈一副“看你幹得好事”的口氣,這事兒本來就是李強多嘴,他要是不亂說的話,蘇晴和林蕭根本不會去接近三大幫派。
李強臉黑了黑。
“關我什麽事!他們兩個自己不聽勸,非要找死,我能咋辦?”
他表示很無辜。
蘇晴和林蕭有知道真相的權利和資格,畢竟二人是牽扯到當年那場沖突的關聯人物,他們的身份注定他們就不可能置身事外。
“你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我讓國安的人已經去救了他們幾次了。不是我的話,他們現在早被三大幫派的人給弄死了!”
郁靈簡直窩火。
“那你就行行好,再多救幾次呗。”
李強翻了個白眼,敢情這婆娘是來跟他邀功的。
郁靈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說的什麽話,我難道還能見死不救嗎?他們再怎麽樣,也不能死在三大幫派手裏。”
“我知道!”
李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扭着眉頭想了半天。
“要不這樣,你不是想要調查那夥人嗎?正好他們兩個也想調查,你盡管放手,讓他們去查。派人暗中保護他們不就行了?”
聞言,郁靈猛地愣住了。
“怎麽樣?我的辦法可行吧?反正你也查不出門道來,還不如讓他們和三大幫派攪和,沒準碰運氣能查到些什麽來呢。”
“這……真的可行嗎?”
“怎麽不行?”
李強攤了攤手。
“你們都想查,與其兩邊分散,跟蒼蠅一樣亂蹿。還不如集中力量,專心從一方面着手去查,沒準能找到突破口。”
郁靈沉默下來,思考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
“好!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我會聯系他們。”
“這就對了嘛。”
李強松了口氣,事實上他也很想知道那夥人的底細,隻不過他壓根沒那個時間去查。
這事兒還真的隻能拜托郁靈等人。
“對了!”
郁靈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
“有件事我差點忘了說,這幾天我發現有一股力量混進了廬州市警察局,似乎想要中斷跟你的一切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