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天羽公司在廬州市也不是一線頂尖的公司，比不上錢氏公司、衛氏公司那樣的存在，可再怎麽說也是一家市值幾十億的大公司。
實力自然是有的。
錢氏公司、衛氏公司之流，真想收購馬氏公司，的确可以和天羽公司硬碰硬，但要付出的代價肯定會很大。
尤其是馬家是李強一手毀滅的，衛氏公司等要想動手收購馬氏公司，先得過李強這關。
很顯然，李強并不會蠢到占着大好的機會，把馬氏公司拱手送人。
“看來給你打電話還真是多此一舉了。”
李強笑了笑，看來老天爺也站在他這邊，這回天羽公司收購馬氏公司後，想必實力會迅速壯大，和錢氏公司、衛氏公司那樣的頂尖公司匹敵都不成問題。
郁靈說道：“不說這事了，這回你鏟除了馬家，可引來了不小的麻煩。”
“什麽麻煩？”
“你不會兩耳不聞窗外事，不知道輿論已經炸了嗎？”
郁靈簡直無語了，這家夥到這個時候還在問什麽麻煩，他是反應有多遲鈍？
李強微微有些詫異。
“那些輿論不是一面倒地攻擊馬家嗎？”
“你想得倒是簡單，沒我給你控制着，你以爲輿論會一面倒攻擊馬家？早就把你噴成篩子了！”
之所以輿論并不攻擊李強，甚至都很少有人過問兇手是誰，完全都是郁靈刻意引導的結果。
不然就李強殺了那麽多人，怎麽可能逃得過悠悠衆口的口誅筆伐？
“原來是你幫忙的啊，我就說爲什麽這麽順利呢。”
李強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他先前也感覺出來了，似乎有一股力量暗中介入媒體輿論，把關于他的消息都給壓下去了。
剛開始他還以爲是警方控制的，原來是郁靈做的。
“你還好意思說。”
郁靈哼了聲。
“總之謝謝你了，沒你的話，恐怕我這日子就沒法清淨了。”
李強真心實意感謝，他可不想被記者追着問東問西，查戶口似的追問老底兒。
“謝就不用了！畢竟這是我職責内的事。”
郁靈倒也沒苛責，本來上頭派她來徽州省，就是穩定大局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發生了這麽大一起命案，她自然得控制好輿論，把惡劣影響減輕到最低的地步。
李強想了想，道：“對了，之前讓你留意林蕭和瘋婆娘的動向，他們查到消息了沒？”
“沒有！哪有那麽容易查得到？”
郁靈直接搖頭。
“殺了蘇海和墨青的那幫人，這段時間好像人間蒸發了。以前蘇晴身邊一直有人盯梢，可自從上次盯梢的人死了後，那個組織的人就再也沒動靜了，連盯梢的人也沒了。”
聞言，李強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奇怪，難道他們知道我們在查他們？”
“肯定知道！那幫人能盯着蘇晴和林蕭好幾年都不露馬腳，天知道他們安排了多少人潛藏在周圍？他們兩個去調查三大幫派，直到現在也沒查到有用的線索。”
敵人藏匿的本事，讓郁靈很窩火。
這大概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啃上這麽硬的骨頭。
隻知道對方組織的人，身上會有圓環刺青，其他幾乎一無所知，怎麽查也查不到有用的線索。
李強眉頭緊鎖，“瘋婆娘是不是隻是接近三大幫派，一直在外圍查？”
“對！”
郁靈點頭。
“三大幫派來頭都不小，在廬州市道上盤根交錯，想要調查并不容易。他們兩個接近外圍成員，查了這麽多天，也沒查到什麽線索。”
“那是他們接觸到的人物級别太低！”
郁靈不解，“怎麽說？”
“他們隻在外圍，挑一些小貓小狗審問，怎麽可能問出有用的東西來？既然要查，就得打入敵人内部！”
外圍成員顯然不可能知道多少秘密，再怎麽調查也不會調查到有價值的資料。
郁靈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說……讓他們兩個混進三大幫派核心層？”
“沒錯！”
李強點頭，給予肯定回答。
“隻有混進三大幫派核心層，接近一些高級别的成員，才有可能打聽到重要的秘密，沒準其中就有關于那幫人的消息！”
“可是……這風險也太大了吧？”
郁靈颦眉，辦法是好辦法，但打入三大幫派核心層，就意味着蘇晴和林蕭得僞裝身份當卧底。
做卧底的，随時都有可能身份暴露，招來滅頂之災。
“不這麽做的話，要怎麽查到那幫人的資料？”
李強淡淡反問，他也考慮過風險問題，風險是大，但除此之外别無他法。
有些事情不冒風險是絕對查不到的。
郁靈一怔，無力反駁。
沒錯。
除了當卧底，根本沒其他的辦法。
“那好吧，我去聯絡他們，看看他們的意思。”
“不用問我也知道，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李強刻意笃定，蘇晴和林蕭聽郁靈的建議，一定會毫不猶豫答應當卧底。
畢竟那幫人是他們的仇人，爲了報仇二人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
“查到消息，我會通知你的。”
說完，郁靈就挂了電話。
李強把手機揣兜裏，笑眯眯地向着平時練武的地方走去。
他打開多寶盒，一股腦倒出來一堆東西。
之前滅了馬家滿門後，李強當然毫不客氣，在衛舟的身體和馬家搜羅了一番。
前頭太忙，沒來得及細看，東西一股腦都丢進了多寶盒。
錢沒少拿。
當然他更在乎在馬家保險箱裏找出來的東西。
“咦？這不是靈石嗎？”
讓李強驚訝的是，他居然找到了幾塊靈石。
“看來應該是他們留着，準備收買人的，倒也是識貨，知道把這種好東西丢保險箱裏藏着。”
靈石雖然稀罕，不過也沒到大熊貓那種地步。
他又從衛舟的東西中翻了翻，眼前一亮。
“啧……居然有二十塊靈石！這家夥夠土豪的啊！”
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衛舟居然收藏了足足二十塊靈石，比他之前所有的靈石都多。
他一點也沒客氣，把靈石小心收藏好了。
有這些靈石的話，太玄訣就有希望突破第三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