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梁峰拿着飛镖一直嘀咕的時候,他身後的那名煉獄的人距離拉近。
當他不經意看到梁峰手上的飛镖,起先還愣了下,眨了眨眼睛似乎不敢确定自己所看到的。
他人立馬跑到梁峰跟前,近距離一看臉色一變,果然沒看錯,真的是信物!
他連忙開口,“梁峰,把你手上的東西給我看看。”
“哦。”
梁峰随手把那飛镖丢到對方手裏,一臉的渾不在意。
當對方抓到飛镖,他手不由攥了攥,表情舍不得松手,好像如獲至寶。
他擡頭盯着梁峰,沉聲開口道:“這飛镖你從哪兒得到的?”
“從地上撿的啊。”
梁峰指了指自己跟前的地面,“就這裏。”
對方有些不信,臉色懷疑,“真的?”
“騙你幹什麽,真的就在地上撿的,就我腳下這個地方。剛才我走過來,看到地上有個東西,覺得好奇就撿起來看,看到原來是一個飛镖,我還以爲是多麽稀奇的東西呢。”
梁峰自然不知道這個飛镖意味着什麽,在他眼裏這飛镖充其量就是個路邊攤買來的小玩意。
對方眼神變了變,突然轉頭朝着四周掃視過去,目光中透着警惕。
見到他的表情,梁峰更加納悶。
“三牛,你看什麽呢?”
“沒看什麽。”
“别蒙我,你這眼神就不對,難道這飛镖有什麽稀奇的?”
三牛臉色一變,連忙搖頭解釋道:“沒,就一個普通玩意,我隻是在想誰那麽缺德扔垃圾在地上,萬一被堂主看到了,肯定饒不了咱們。”
“哦,這樣啊。我就說呢,這種飛镖路邊攤随便買,肯定是堂裏的人揣兜裏走路的時候不小心掉的吧。”
毫不知情的梁峰自言自語似的嘀咕,他壓根不知道自己的猜測,反而讓三牛更加起疑心了。
三牛繃着臉,扭頭就走。
“哎,你咋走了?”
梁峰叫了聲,想要叫住他,卻發現他人已經很快走開了,不由得一頭霧水。
到底是怎麽了?
他不就是撿了個普通的飛镖嗎?
……
暗處盯梢的林蕭和林少海,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很好!成功了!”
“看剛才梁峰那樣子,應該已經有所懷疑了,他現在要去的方向就是陰陽雙子的房間!”
二人看到計劃成功,都不由得狠狠松了口氣。
他們的任務,算是圓滿完成了。
林蕭皺着眉頭道:“想不到這個三牛,真的就是名單上的人,我還以爲郁長官整理出來的名單,完全是憑空臆想呢。”
“虧得你說得出口,名單都在長官手上,她又豈會弄虛作假?别墨迹了,快把消息彙報給郁長官。”
“好!”
……
三牛這會兒抓着飛镖,步子匆匆向着陰陽雙子的房間跑去。
他神色驚疑不定,眼神帶着一種不安,時不時就朝着四周觀察而去,那警惕的模樣相當反常。
“該死!這飛镖肯定是被人故意丢在那裏的!到底是誰?難道有人知道了大人的身份?”
“不對,也許隻是巧合,沒準是幫裏的同僚,隻是恰好不小心把信物丢下了。”
“也不對,飛镖隻有大人那種等級的人才有資格擁有,幫裏就隻有大人一個擁有,他不可能那麽傻把飛镖丢下!”
一邊走,他一邊揣測這枚飛镖爲什麽會被扔在那種地方。
一開始他以爲飛镖被丢下去隻是巧合,可一想這飛镖可是何等重要的信物,根本不可能會被随意丢棄。
由此可見,陰陽雙子的身份極有可能已經暴露了。
越想,三牛心中越不安。
很快他來到了陰陽雙子的房間門口,咚咚敲了敲門,一經準許立馬沖進房間。
“大人,出事了!”
正在修煉的陰陽雙子緩緩睜開眼眸,“怎麽了?”
三牛低着頭,神色帶着慌張和不安,他把手心攤開,露出了那枚飛镖。
“嗯?”
當看到飛镖的那一刻,陰陽雙子愣了愣,旋即臉色驟然大變,厲聲冷喝。
“信物怎麽在你手上?你怎麽會有信物?”
三牛連忙解釋道:“大人,這是我剛才從梁峰手上拿到的。”
“你說誰?梁峰?他怎麽會有信物?他可不是煉獄的人!”
陰陽雙子第一反應就是不信,梁峰的身份底細他很清楚,可以說整個龍虎幫裏絕大多數人的身份底細他都一清二楚。
梁峰壓根就不是煉獄的人,甚至和煉獄毫無瓜葛,五年前他都沒有加入龍虎幫,跟煉獄不存在串通一說。
這麽一個毫無關系的人,怎麽可能擁有煉獄的重要信物?
“大人,這一點我也不清楚。剛才屬下路過走廊的時候,看到梁峰在地上撿到了這枚飛镖,他不認識,我看出來是信物,連忙就把他信物奪了過來。”
三牛誠惶誠恐地解釋,試圖取信于陰陽雙子。
“所言屬實?”
“千真萬确!屬下絕對不敢有一絲一毫假話!”
聞言,陰陽雙子仍舊不大相信,他心中還是十分懷疑,于是冷聲道:“立刻把他給我找過來,我要親自問他!”
三牛不解,“大人,這就沒必要了吧?我是親眼看到他從地上把東西撿起來,應該不是他故意把東西丢地上再撿起來的,他沒什麽可疑的。”
“你懂什麽?按照我的命令去做!”
陰陽雙子冷眸掃過來,那眼神頓時讓三牛狠狠打了個哆嗦,不寒而栗。
“是!屬下立刻就去辦!”
三牛心頭發怵,轉身離開房間,沒一會兒就把梁峰給叫了過來。
不明所以的梁峰被叫過來,他很疑惑地說:“大人,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麽吩咐?”
“剛才那枚飛镖,你是在什麽地方撿到的?”
“在西邊的走廊那裏,我路過去的時候,正巧看到地面上有個小玩意,撿起來一看是個普通的飛镖。”
梁峰愣了下,沒想到陰陽雙子會問這麽個問題,他撓了撓後腦勺,如實回答。
陰陽雙子冷眸盯着他,試圖想要從他的臉色中找出一絲一毫說謊的痕迹。
被這麽盯着,梁峰不知由來的感覺心底冒出一股涼氣,他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幹笑起來。
“大人,您,您這麽看着我幹什麽?我難道說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