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真的！”
三人異口同聲，語氣斬釘截鐵。
李強眉尖一挑，倒也沒在意這點，轉而問道：“你們三個，在煉獄裏都屬于什麽級别？”
見到他并沒有懷疑，三人對視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慶幸的光芒，像是松了口氣。
楊凱回答道：“我們是黑桃四。”
“你們？”
“是，我們是頭目級别，但級别并不是很高，隻是比一般成員高一級的頭目。”
聞言，李強看了眼郁靈，轉過頭來繼續問道：“黑桃，那就意味着還有方塊、梅花、紅桃？”
“對。煉獄裏有四個分支，分别用撲克牌的花色來區分，大多成員隻有這個代号，平時不用真名。黑桃是卧底，紅桃是殺手，方塊是監視者，梅花則負責搜集情報和聯絡傳達信息。”
“分工還挺明确的嘛。”
李強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容，這些和他之前得到的消息都吻合。
當初監視林蕭和蘇晴的人，就是方塊三，也就是最外圍的監視者。
郁靈沉聲問道：“三大幫派中除了黑桃，有沒有其他人？”
“沒有，隻有我們黑桃，其他三個分支的人都沒有。”
“真的？”
郁靈卻是不大相信，“如果沒有其他分部的人，你們平時怎麽聯絡的？監視蘇晴和林蕭的人，又是怎麽來的？少騙人！”
楊凱的冷汗立馬下來了，他發現這些人比他想象中還要難糊弄。
他低下頭來，咬牙道：“我們接到的任務就是潛伏在三大幫派裏，找到那份名單，平時極少聯絡，所以沒有其他人來。至于監視蘇晴和林蕭的人……”
他支支吾吾沒有說下去。
郁靈臉色一變，冷眼盯着他，“嗯？還想狡辯？快點從實招來！”
陰陽雙子連忙接下話回答：“那些人是我派過去的，是我安排的人手想要從林蕭他們身上找到名單的線索。”
“呵，跟我想得一樣。”
李強倒也不意外，這些事也都符合他之前的調查、猜測。
“我問你，除了你們，廬州市還有沒有跟你們同一級别甚至更高級别的人？”
“沒有！”
陰陽雙子直接搖頭，毫不猶豫地回答。
“三大幫派中和煉獄有關的人，都記載在了名單上，你明明已經知道了這些事，何必浪費口水問？”
聽到這話，李強哼地冷笑，“有這腦子，當初就不會掉進陷阱了。”
現在反倒聰明起來了，還真是可笑。
陰陽雙子臉色陰沉，相當難堪。
李強又問：“煉獄平時用來聯絡的工具是什麽？”
羅毅咬牙反問：“你不是已經拿到手了嗎？飛镖。”
“哦？那東西原來是聯絡的信物？果然是這樣。”
李強恍然，似乎明白了不少事，既然是信物，也無怪飛镖對陰陽雙子等人那麽重要了。
“五年前，是誰殺了蘇海？”
這個問題一出來，三人的臉色白了白，全都閉上了嘴巴。
李強盯着三人，語氣冷冽：“不想說？是不是忘了剛才我怎麽折磨你們的？”
三人面皮抖了抖，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恐懼。
陰陽雙子連忙說道：“我說，我說！蘇海是我殺的，他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掌握了煉獄大量的罪證，我必須把他滅口。”
“哦，搞了半天是你啊，看來瘋婆娘得找你算賬。”
李強表情古怪，要是蘇晴在這裏聽到這話，不知道得瘋狂成什麽樣。
郁靈追問：“那墨青和安緻遠呢？”
聽到問題，羅毅二話不說趕忙回答：“墨青是我殺的，安緻遠……也是我殺的！”
他說得很幹脆，隻是李強明顯感覺到他在說安緻遠的時候，話語停頓了一下。
有貓膩！
“真的？你可得想清楚了，敢說假話的下場是什麽。”
李強指了指被丢在一旁的盒子，那裏面有的是新鮮的活蜈蚣。
羅毅面龐肌肉不停哆嗦抖動，煞白的臉色看上去都快哭了，他咬着牙堅持。
“我說真的！人的确是我殺的，誰讓哪個王八蛋跟蘇海那個雜碎知道太多，還制作了一份名單，我必須把他滅口，否則事情抖出來，煉獄就完了！”
李強饒有趣味地打量着他，一臉玩味。
“說起來他是血月幫幫主吧，你也是血月幫的人，殺了自己的幫主，心裏頭一點感想都沒有？”
“哼！有個屁的感想，他活該！招惹煉獄的人都得死！你也一樣！”
羅毅眼中燃燒起熊熊怒火，心頭恨意濃烈。
李強嘴角一扯，“呵呵，你死了也看不到那一天，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把煉獄連根拔起。”
“呸！狂妄！”
羅毅不屑，憑李強也有本事鏟除煉獄？
做夢！
李強不可置否，他已經知道了殺死安緻遠的兇手，也算是給安如意一個交代了。
“你們鬧出五年前那次禍亂，目的是爲了那份名單上提及的地圖，我說的對吧？告訴我，那個地圖是什麽東西？”
“不知道！”
陰陽雙子直接搖頭，“我隻知道傳言那份地圖有很大來頭，有說是寶藏，有說關乎着偉大傳承，但沒人說得清楚到底是什麽。”
楊凱看着李強，“你既然得到了名單，那麽說不定地圖也得到了吧？”
“誰知道呢？”
李強含糊其辭糊弄過去，心中琢磨起來。
當年煉獄那麽大費周章，殺了蘇海墨青等人，爲的就是那份地圖。
陰陽雙子說不知道地圖的秘密，顯然有問題，如果煉獄不知道地圖的秘密，爲什麽要如此大費周章去找？
萬一費了那麽大功夫找來的地圖，啥也沒有，那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可見煉獄對地圖的秘密肯定清楚，但陰陽雙子等人級别太低，根本無權知道地圖的秘密，隻是按照命令去找地圖。
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李強也就不再這個問題上糾結，他轉而問道：“煉獄裏有多少高手？”
陰陽雙子幾人對視一眼，沉默不語。
“啞巴了？”
“你的問題我們回答不了！”
陰陽雙子冷哼回答，“煉獄裏高手如雲，但以我們的權限資格，隻能接觸到極少的一部分。這幾年裏我隻見過一次羅刹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