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兒的安全面前,白恒遠不得不選擇屈服。
如果他不屈服,等待他的就是替妻兒收屍,他相信以衛錦富的歹毒心腸,絕對下得了那個手。
“哼!”
衛錦富冷哼一聲,狠狠把人往地上一摔。
“我不管你心裏打什麽小算盤,你老婆孩子在我手上,他們有沒有命活着,都看你的表現!”
白恒遠癱坐在地上,面如土色,眼眶泛紅,絕望而無力。
憑他的能力,完全沒辦法和衛家鬥。
“給我上車!”
衛錦富冷冷瞥了他一眼,轉身上了車。
車上。
“二哥,這次計劃失算了,想不到那小丫頭居然請了慕容茜!我聽說慕容茜打官司從來沒輸過,這下麻煩大了。怎麽辦?”
衛錦天和衛錦齊臉上帶着濃濃的擔憂之色,一想到慕容茜那出色的打官司能力,他們忍不住心驚肉跳,甚至在合同上想要弄死天羽公司的想法都要動搖了。
“你們慌什麽!”
秦月皺眉冷喝,對二人的表現相當不滿。
衛錦齊扭頭看向秦月,遲疑道:“大嫂,我怎麽能不慌?那臭丫頭請了慕容茜這麽個幫手來,我們要在合同上吃定她,勝算就小多了。萬一慕容茜打赢了官司,那我們的機會可就失敗了!”
計劃失敗,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結果。
形勢,對他們來說也很不利。
“勝算小了,不代表沒有勝算!都還沒到關鍵時刻,你那麽慌張做什麽?”
秦月冷冷地看着他,完全不像對方那樣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可是……”
“沒什麽可是!慕容茜的确有能力,可那又怎麽樣?合同是那臭丫頭簽的,白紙黑字的東西,鬧上法庭,慕容茜難道有天大的本事能把白的說成黑的?”
相比之下,秦月就要冷靜許多。
衛錦齊仍舊很不安,“可是大嫂,慕容茜的能力那麽強,萬一真的打官司赢了怎麽辦?”
“她是人,不是神!”
秦月不以爲然,“她是有百分之一百的勝率,但前提是她接手的官司都是有一定勝率的。我就不信,白紙黑字簽下的有法律效應的合同,她還能當場撕了不成?”
“理是這個理,可是……”
衛錦齊總覺得很不安,不知道爲什麽,他總覺得就算有合同作爲依仗,慕容茜也能打赢官司。
“關鍵時刻,你怎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秦月一臉的不滿,她自然知道衛錦齊等人爲什麽會這麽擔憂。
“我也沒想到,天海武館的人居然都拿不下那小子,真是讓我失算了。”
衛錦天握緊了拳頭,“可惡!他的實力爲什麽這麽強?大嫂你請的四個高手,實力可都是築基圓滿境界,難道他已經是開光期實力了嗎?”
上一次他們請了衛川勒,衛川勒也是築基圓滿境界。
本來以爲單對單,應該穩赢,卻怎料衛川勒死在了李強手裏,才知道低估了李強的實力。
爲了避免出現上一次的狀況,他們這次一口氣請了四個築基圓滿高手,以多勝少,就算李強能打赢衛川勒,也不可能同時對付得了四個築基圓滿境界高手。
然而現實再一次給他們潑了盆冷水,四個築基圓滿高手也不是李強的對手。
這讓衛錦天忍不住懷疑,李強已經突破到了開光期。
秦月深吸口氣,目光漸寒,“種種迹象表明,他肯定是開光期。我太疏忽大意了,想要殺他,絕對隻能請開光期的高手。”
“可是,開光期高手哪有那麽容易請?”
開車的衛錦富忍不住回頭插話。
“爲了請這四個築基圓滿境界,就花了五十萬。雖然比家族内的高手好請多了,可築基圓滿高手就已經是廬州市内屈指可數的高手,就連天海武館都不多。開光期高手,恐怕天海武館都沒有!”
“未必!”
秦月搖了搖頭,她并不認同這一點。
“天海武館是何等存在?就連徽州省内能比得上天海武館的都屈指可數,别人我不敢說,那個莫天海我查過,絕對有開光期的實力!”
“你說他?”
衆人一驚,衛錦富更是忍不住吃驚地挑眉。
“他的确是有可能,畢竟他是天海武館的館主,還是用毒高手,能煉制血酒那樣奇特的珍寶,實力絕對不會差。可他那樣的高手,能請得動嗎?”
幾人表示懷疑,以衛家的家底,請一般的築基期高手很簡單,但請築基圓滿境界就夠嗆了。
至于請更高層次的高手,估計掏空他們的家底都不一定做得到。
再說莫天海神龍見首不見尾,能不能找得到他人都是兩說,更别說請他出手對付李強了。
秦月眉頭緊鎖,好半晌眉頭舒展開,轉頭看向衛錦天。
“錦天,如果有辦法的話,你最好聯系莫天海。”
衛錦天一愣,“大嫂你是打算請他出手?”
“對!除了他,估計沒人能收拾那小雜種!”
秦月咬牙,她何嘗不想随便找個人就能把李強給宰了,可惜壓根沒人做得到。
“我,我試試吧。”
衛錦天猶豫了下,他實在不敢拍胸脯保證,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對了,那四個高手可能死在了他手上,我想如果我把這件事告訴天海武館的人,莫天海應該有可能會現身。”
“對!就這麽辦!”
秦月連忙說道:“記得一定要把所有的罪過全部推到那小雜種身上,最好能逼莫天海立刻現身,隻有他出手,才能置小雜種于死地!”
衛錦天點了點頭,“我明白了。不過那女人已經知道我們故意設計陷害天羽公司,她肯定不會坐以待斃的,大嫂,接下來該怎麽做?”
“這還用說,自然是兩手準備。你去聯系莫天海,我們這頭則準備起訴天羽公司,利用合同打官司!”
秦月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獰笑。
“我就不信,那個慕容茜能耐這麽大,真的可以颠倒黑白,打赢這場官司!”
她在賭,賭慕容茜沒那個能力,也在賭計劃的成效。
衛錦富了然,點點頭看了看低着頭一言不發的白恒遠。
“我明白了,回去之後分頭行動,一定要在最快的時間裏給他們緻命一擊,絕對不能給他們喘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