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李強大吃一驚,相當不可思議。
“羅刹是莫天海的弟弟?确定沒搞錯?”
左興安看着他,解釋道:“隻是我的推斷,但可能性極高。第一,我讓人查過天海武館,發現天海武館有三個館主,一個莫天海,一個莫天行。至于第二個館主莫天武,從來沒露過面。第二,羅刹隻是個代号,并不是他的真實姓名。第三,廬州市這麽大,有的是地方躲藏,可羅刹别的地方不躲,偏偏躲天海武館。假設羅刹和莫天海不認識,莫天海怎麽會收留他?可見他們早就認識。結合三點推論,羅刹就是天海武館裏一直不曾露面過的二館主,他本名叫莫天武。”
聽到這話,李強擰着眉頭沉思,左興安的推論不無道理,邏輯上也是說得通的。
假設羅刹就是莫天武,那就能解釋他爲什麽會選擇躲在這裏,莫天海又死也不肯把人交出來,畢竟是一家人,莫天海當然要保護羅刹。
“那個莫天海,左局長你查過他的底細嗎?”
“你想到了?”
左興安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實話告訴你,這個莫天海非常了不得。你之前殺的鬼童子,馮天逸等,都跟他有關系。”
“哦?一夥的?”
“對,鬼童子擅長用毒,毒藥就是莫天海提供的。馮天逸和龍虎幫關系很深,陰陽雙子又恰好是他的手下,而陰陽雙子又是羅刹的手下,所以他們其實都是一夥的。不過這點外人并不知道罷了。”
“莫天海會研制毒藥?”
李強心中有些吃驚,他想起了當初斬殺鬼童子時,從鬼童子身上搜刮了不少毒藥。
他忽然想起來,那些裝着毒藥的小瓶子上的标志,似乎有點熟悉,好像剛才在天海武館的時候,他看到武館牆壁上貼着一些相似的标志。
“沒錯,他是用毒高手,非常精于此道,另外黑市上流通的血酒,就是他研制出來的。”
左興安又說了一個讓李強十分震驚的消息。
李強瞪大了眼睛,驚訝道:“血酒就是他煉出來的?好家夥,小看他了。”
之前他突破開光期的時候,血酒給了他很大的幫助,他一直很想知道能煉制出來這種神奇功效血酒的人是誰,想不到居然是莫天海。
“他是個人才,隻可惜是煉獄的走狗。”
左興安語氣中透着幾分惋惜,對于人才他是非常欣賞的,畢竟一個用毒高手,還能煉制血酒,如果能吸納過來,國安的整體實力會飛速暴漲。
但恰恰莫天海是煉獄的人,注定是他們的敵人。
他也沒想過能招安莫天海,讓莫天海背叛煉獄,歸順到他們這邊,畢竟煉獄對叛徒的處罰是極其嚴重的。
下場隻有一個字:死!
李強眉頭緊鎖,忽然明白了許多事。
先前他就發現,三大幫派中隐藏的煉獄成員,整體實力比其他人強好幾個層次。
顯然羅刹給這些人提供了不少資源,資源自然是莫天海提供的,光是莫天海能煉制血酒這一點,就足以把那些人的實力拔高一個層次。
安緻勤對羅刹死心塌地,對實力渴求到了瘋狂的地步。
說起來也是,一個會煉制血酒的主子,換了哪個奴才不死心塌地?
畢竟抱好了大腿,随便賞賜點血酒,實力噌噌往上漲啊。
“左局長,現在該怎麽做?”
“很簡單,既然已經确定了羅刹就在天海武館,那當然不能讓他跑了。放跑了他再想把人困住可就得大費周章了。”
左興安當即拿出手機,立刻撥通一個人的電話,用命令的口吻說。
“限你一天之内調集廬州市本地或者附近城市,築基期以上的人趕過來,人數至少三十人!速度要快!”
“是!”
那頭的人應了一聲,立刻挂了電話。
左興安把手機揣回兜裏,看着李強,“等人手到齊了,就把天海武館給包圍封鎖。隻要人跑不掉,我們有的是機會把羅刹給抓住。”
“羅刹應該是金丹期吧?左局長你有把握抓得住他嗎?”
李強很擔心他們這些人實力不夠,别看他們人多,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人海戰術沒有任何用處。
左興安心裏斟酌了下,用一種肯定的語氣道:“放心吧,單對單,我有把握把他抓住!”
他心中暗暗權衡利弊,想要抓住羅刹,看來他隻能用那個了……
“那就好。”
李強松了口氣,隻要能把羅刹抓住,剩下的人全都不足爲懼。
就在這時,左興安的臉色微微一變,“咦?”
“怎麽了?”
“有人發現我們了。”
左興安朝着某個方向看過去,李強順着視線望過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飛快鑽入人群中躲藏了起來。
莫天行?
李強立刻認出了那身影,恰巧就是剛才被他教訓過的莫天行。
“他來探查我們的位置?”
“應該是的,估計羅刹是想摸清楚我們的藏身地點,然後伺機鑽空子逃跑。一旦讓他跑了,再追的話就很難了。”
左興安直接就識破了羅刹的小算計。
木楓急了,“這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得逞。”
“放心!”
左興安擺了擺手,“他想得逞也得看我同意不同意,現在我盯着在,羅刹不敢輕舉妄動。他隻能趁我注意力松懈的時候找機會下手,但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說完,他站起身來朝着外面走。
“木楓,你跟我分頭行動,你去接應過來支援的人,我去天海武館後面盯着。”
他要更近距離盯梢,不給羅刹一絲鑽空子的機會。
“好!”
……
這會兒,躲在人群中的莫天行發現了左興安在移動自己的位置。
“奇怪,他想做什麽?難道他發現我的蹤迹了?”
莫天行有預感自己剛才應該暴露了,不過他并不慌亂,悄悄原路返回,回到天海武館。
“大哥,有情況!”
“說!”
“我剛才親眼看到李強和姓左的聚在一家小餐館裏,距離這裏隻有一百米的樣子,他剛才肯定是受姓左的指使來這裏搗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