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房間裏居然有一間密室?”
木楓瞪大了驚奇的眼睛,外表看上去如此普通的房間,居然藏着這樣的玄機,還真是不多見。
李強朝着密室裏看了眼,“房間被改造過,有密室很正常。不然的話根本沒辦法隐藏秘密。”
密室,密室,自然就是用來隐藏秘密的房間。
不論是人,還是物品,隻要往裏面一塞,關上大門,從外表誰也看不出裏面藏了什麽。
“這密室看上去花了不小的心思打造的,肯定藏了好東西。”
木楓興緻沖沖地就紮頭往密室裏鑽,一跑進去發現裏面光線挺暗,也很封閉。
“啧啧,地兒真黑,搞得跟地下室似的,住在這裏怕是得出毛病。”
房間很陰暗,又密不透風,雖然濕氣不重,但木楓一進來就有種壓抑的感覺,估摸着也就羅刹那樣的變态能待得下去了。
李強看了看密室,手扶着密室門邊的牆壁觀察了片刻,發現牆壁非常光滑,也很密實。
“特殊材料,難怪羅刹躲在裏面,從外面觀察不到他的氣息。”
簡單來說,密室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把裏面所有東西的氣息都給屏蔽在裏面,外界自然感應不到。
由此可見,爲了打造這個密室,莫天海一定花了很多的心思。
“嘿嘿,不知道這裏面都藏了什麽好東西。”
木楓開了燈,就發現密室角落裏擺放着一排壇子。
“好家夥,這是酒壇子?”
他好奇地走了過去,然後随手揭開一個壇子上的封口,頓時一股濃郁的酒香氣息從裏面飄了出來。
木楓一怔,旋即張大嘴巴,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卧槽!這是血酒?”
李強走過去,看到壇子裏那紅色的液體,散發出來的氣息和他之前喝過的血酒一模一樣,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這麽多血酒?”
他現在總算信了莫天海就是釀造血酒的人,地上的酒壇子粗略地看,少說有三十壇。
一壇血酒本就價值千萬,有價無市的寶貝,能拿得出這麽多存貨的,除了釀造血酒的主人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木楓連忙把手指伸進壇子中沾了一點酒液放到嘴邊嘗了嘗,酒一入口,一絲靈氣迅速融入口中,彙入他身體的筋脈。
他眼前一亮,神色難掩激動,“太好了!果真是血酒!發了!咱們發了!”
李強鄙夷地看了他一眼,“激動什麽,血酒隻對築基期有用。”
“切!對你沒用,對我用處可大了!老子卡在築基圓滿境界好多年了,現在總算有突破的機會了!”
木楓眼睛都綠了,突然有種仰天大笑的沖動。
“沒出息!”
李強嫌棄地擺了擺手,不就是血酒,用得着這麽激動嗎?
木楓瞪着他,“呸!你現在已經是開光期,飽漢不知餓漢饑。我告訴你,這些血酒都是我的了!”
“滾!”
李強一聽就不樂意了,“你一個人想獨吞這麽多血酒?做夢!”
“什麽獨吞,這麽多血酒,肯定要上交一部分的。能留下四五壇就不錯了,組織裏多得是卡在築基期不能突破的人!”
木楓辯解道,事實上他也不可能獨吞,本身斬殺了莫天海,莫天海所擁有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要收走的。
不過他們私底下沒那麽多規矩,多少會拿走一點好處。
一點好處都沒的事情,他幹個屁!
李強扭過頭來,似笑非笑看着他,“你說這話鬼才信,當我不知道你耍什麽小心思。我又不是不知道國安向來是誰立了功,戰利品就屬于誰,少拿那些套話蒙我。”
上交是沒錯,但本身規則就是誰立的功,功勞就屬于誰。
這些血酒是戰利品,戰利品也屬于功勞之一。
木楓頓時萎了,氣得跳腳:“靠!不行,見者有份!再說你都開光期了,血酒對你也沒什麽用了吧?你留着也是浪費啊,還不如給我呢!”
“誰跟你說我留着沒用?我自己不用,不代表我不能送人吧?”
李強沒好氣兒地翻了個白眼,轉身毫不客氣地打開多寶盒,把一壇壇的血酒往裏面丢。
當木楓看到一個個壇子,像是變魔術一樣消失了,不由瞪大了眼睛。
卧槽,這家夥怎麽辦到的?
叮當貓的次元口袋呢!
“日!你給我留點!”
等他反應過來,幾十個壇子已經消失了大半,他連忙撲上去,抱起兩個壇子就跑。
再不搶的話,好東西就沒了。
李強倒也不介意,全部獨吞的話,的确不合适,怎麽說木楓也出了點力氣,想了想他還是額外多留了三壇子。
“這些你拿去交給左局長吧,剩下的歸我了。”
“黑!”
“你說大聲點,小心我一壇子都不給你。”
木楓立馬不吭聲了,抱着兩個壇子瑟瑟發抖,一副生怕被搶走的模樣。
他能不能從築基圓滿境界突破開光期,就全指望這兩壇子血酒了。
李強清點了下,二十五壇血酒,價值已經不菲了,單論這些血酒收獲已經無比巨大了。
這時,他目光掃向了旁邊幾個書架,猶豫了下走了過去。
“既然莫天海能釀造血酒,肯定有酒方……”
相比較于剛才那幾十壇的血酒,酒方的價值更大,血酒喝了就沒了,但是能拿到酒方的話,就代表以後能源源不斷生産出血酒來,意義可就完全不同了。
“剛才清理莫天海屍體的時候,你有沒有發現他身上有東西?”
“東西?沒有!”
木楓直接搖頭,“他身上什麽都沒有,一幹二淨,估計因爲是自己的地盤,所以什麽都沒帶身上,我之前找過了,他身份證銀行卡什麽的,都在卧室裏。”
聽到這話,李強眼神凝了凝,在書架上掃來掃去。
書架很幹淨,除了幾本稀稀落落的書放在上面,其他雜物一根手指都數得過來。
“飛镖?”
他看到第二排格子上放着一枚飛镖,拿起來一看,見到了熟悉的圓環标志。
“一模一樣的标志,果然是煉獄的人。”
他又拿起一卷像竹簡的東西,掂在手裏還挺沉的,打開随意掃了一眼,頓時眉尖一挑。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