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的聲音!
衆人又齊刷刷看向了原告席上坐着的秦月,看來案件遠比他們想得還要複雜。
接下來錄音裏又是一番争執,傻子都能聽出來,雙方矛盾很深。
“開出條件,如果再像之前那樣胡攪蠻纏,别指望我會答應,我不會那麽傻。”
“可惡……那好,我換一個條件,把馬氏公司的股份交出來!”
原來,秦月主使這場陰謀的目的,是要把天羽公司收購的馬氏公司給搶過來。
當然毫不猶豫遭到了竹清之的拒絕,“恐怕這才是你在合同上挖陷阱的真正目的吧?弄垮天羽公司,把馬氏公司奪回去。很可惜,送你兩個字:做夢!”
到這裏,談判明顯破裂了,誰都知道接下來是撕破臉。
“我進告你,你想好了,如果選錯了别怪我不客氣!你妻兒的命在我手中!”
衛錦齊的威脅,再一次證明了,綁架威脅一事是存在的。
談判破裂,竹清之趕人,然而錄音很快播放出了一陣吵鬧聲,竟是衛錦富等人請了打手來教訓竹清之和李強!
一陣噼裏啪啦的打鬥聲和說話聲,很快等結束的時候,就聽到李強和打手的一番對話。
“說!你們是什麽人?和他們幾個是什麽關系?”
……
“我們是天海武館的人,受了秦月那個女人的雇傭來對付你。”
原來秦月請了天海武館的高手對付竹清之和李強。
這樣的事,法庭上的衆人早已見怪不怪,他們處理司法案件這麽多年,類似的案子處理得多了去了。
這下案子很明朗了,衛家人綁架白恒遠的老婆孩子,威脅白恒遠和竹清之簽下有問題的合同,同時花錢收買天海武館的人意圖謀殺李強,打垮天羽公司,更意圖搶奪天羽公司早已吞并的馬氏公司。
“這,怎麽可能?他們……他們居然……”
親友席上的竹泰明驚呆了,如遭雷劈,他怎麽也不敢相信,衛家人爲了殺掉李強,圖謀天羽公司,居然會做出如此下三濫的行爲。
咚!
他一屁股癱倒在座椅上,神色呆呆的。
保镖有點擔憂,“老爺,您沒事吧?早就說了,衛家未必要臉的,真要臉就不會出現在法庭上了。”
他的話讓竹泰明一下子反應過來了,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惱怒,咬牙切齒恨道:“這些王八蛋,太過分了!”
他氣得渾身顫抖,盯着衛錦富等人的眼神恨不得把人生剝活吞。
原告席上坐着的衛錦富等人,此時此刻一個個臉色都很不好看,煞白煞白的。
“可惡,她什麽時候錄了這麽一份錄音?”
“中計了!咱們都中了那個小賤人的陰謀!”
難怪之前在法庭門口的時候,竹清之面對他們的挑釁會那麽淡定自信,原來她早就已經準備好了這麽一份鐵證!
這時,工作人員對着法官說道:“法官大人,錄音播完了。”
法官還沒開口說話,衛錦天就忍不住了,他跳起來大聲怒吼:“假的!那份錄音是假的!是她們僞造的,我們根本沒有做過!”
他一叫嚷,衛錦齊和衛錦富也跟着叫嚷。
“假的!法官大人,我們是清白的!”
“錄音是僞造的,她這是在污蔑我們!”
秦月說得更幹脆,“這個小賤人拿出這樣的僞證,隻是想給自己洗脫罪名,你們不要被她給騙了!”
他們是絕對不承認錄音的真實性,畢竟承認了就代表他們才是主謀,意圖謀害他人。
光是一個蓄意謀殺的罪名,就夠他們受的了。
砰砰!
“肅靜!肅靜!”
法官皺起了眉頭,法庭之上不得喧嘩。
易偉趕忙叫了起來:“法官大人,這份錄音的真實性還沒有考證,做不得數!”
不管怎麽樣,他先質疑錄音的真實性,反正隻要能證明錄音是僞造的,那就還有翻盤的希望。
法官自然知道怎麽做,他立刻讓司法人員進行相關鑒定,同時看向辯方律師慕容茜。
“辯方律師,錄音在作爲證據時,如果沒有明确的時間地點作爲證明,有效性就會大打折扣。”
“法官大人,我自然明白這點。但這份錄音是我的被告人竹清之親手錄下的,時間爲五天前的晚上八點,地點在天開酒店。法官大人可以立刻請天開酒店的負責人當庭作證,并且案發現場的酒店包間,現在都保留着在,情況如何一看就知道。”
相比較于易偉的驚慌失措,慕容茜可就要從容多了,畢竟證據在手,底氣就是足。
“傳召證人!對現場進行采證!”
法官立刻讓工作人員,安排相關證人帶着證物過來。
聽到這話,衛錦富等人臉色更難看了,一個個啞火了。
“可惡……他們居然把那個包間都保留了,沒有清理打掃?”
“中計了!這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他們本以爲那晚離開了,就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什麽也沒人知道。
哪知道竹清之居然暗中錄了音,還把包間都給保留了下來,這下隻要一查包間,再查查那晚酒店的出入登記記錄,完全就可以證明錄音的真實性。
完了!
很快,沒一個小時,工作人員就帶着酒店的服務員和前台人員,以及相關的包間拍攝照片過來了。
“法官大人,人帶到了。”
人被帶到了證人席,慕容茜提前跟她們打過招呼,所以兩個服務員盡管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有點膽怯,倒也沒驚慌失措。
法官和陪審團在傳閱過出入登記記錄,包間照片後,再進行了真僞查證,确定無誤後開始詢問證人。
“當天晚上八點,原告衛錦富等人,被告竹清之和李強,是否在天開酒店開了包間?”
“是的!”
“出入登記時間?”
“在當天下午就已經預定了,預訂人是天羽公司總裁助理柳雪,酒店是李強選擇的。竹總和李強在當晚大概七點半的時候就到了!”
兩人回答的非常簡潔,也很流利。
畢竟是非常熟悉的事情,自然也就沒有絲毫的慌亂和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