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虧得我還相信白恒遠無辜,覺得他可憐,沒想到他居然幫着衛家人害人!他這麽做,不覺得良心有愧嗎?”
“别說了,他也是老婆孩子被人綁架了,迫不得已才這麽做的。換你,你難道有其他選擇嗎?”
“都别争了,要我說衛家人才是真的死不要臉。你們看看我都扒到了什麽?”
“說來聽聽。”
“前一段時間,有個家族被人全滅了你們記得不?”
“哪個?你說馬家?”
“對!就是他們。”
“他們咋了?有問題?”
“廢話,你們看看這些資料總結,馬家在被人連根鏟除前,就是和衛家一個叫衛錦鴻的人攪和在一起,他們不僅綁架了天羽公司竹總,還綁架了其他不少人,招來了殺身之禍。甚至行兇的人裏面,還有衛家的打手。”
“草!你的意思是,他們落得今天這樣的下場,純粹是活該?”
“不是活該又是什麽?害人之心不可有,他們當初要是沒想着害人,就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了!”
“法院宣判他們終身監禁,我覺得輕了!”
“應該直接死刑才對!這法官判得什麽玩意兒!”
網絡上,無數人議論紛紛,有心人把以前一些和衛家有關字眼的新聞綜合到一起,抽絲剝繭,很快就扒出了衛家的黑幕。
不扒不知道,一扒開所有人看了無不感到氣憤惱火。
行兇傷人、綁架人質、蓄意殺人。
這些全都是早有前科,法院的判決完全沒有冤枉衛錦富等人,相反不少網友覺得法院判得太輕了!
輿論徹底一面倒向了天羽公司,而很快當天天羽公司的股票就漲停闆了。
天羽公司。
“總裁,公司的信譽回升了,而且股票漲了不少,之前所受的損失全都回來了!”
柳雪一臉的興奮,她實在沒想到這次官司打得會如此漂亮,天羽公司不僅一掃之前官司帶來的負面影響,反而名氣更上一層樓!
可以說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媒體的輿論怎麽樣?”
竹清之很關心媒體的評價,心想這次官司赢了,應該沒有媒體再造她們的謠了吧?
柳雪拿出電腦,打開網頁,“總裁你看,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都在幫忙澄清辟謠呢,基本上都站我們這邊。各大論壇上也都是幫我們說話的,畢竟法院發的公告可比那些小道消息靠譜多了。”
刷了幾下網頁,的确清一色地是幫着天羽公司說話的。
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質疑者,認爲官司有黑幕,天羽公司收買了法官什麽的,才打赢了官司。
不過這種聲音一說出來,立馬遭到了許多人的圍攻和嘲笑,更有人果斷幹脆拿出幹貨帖子,糊質疑者一臉。
“啧,這些家夥真的跟牆頭草似的。”
李強忍不住搖頭,一副不屑的表情。
柳雪看了他一眼,“話也别這麽說,雖然他們現在一個個馬後炮,站在我們這邊,不過畢竟他們的話代表輿論。”
“輿論?我看全是無腦跟風吧?”
李強不以爲然,評價實在是不高,“我記得一開始罵天羽公司是黑心公司的是他們,說天羽公司違約在先的也是他們,信譽評分網站刷低分的也是他們,說白了不過就是一群被媒體記者牽着鼻子走的傻白甜。這要也能算輿論的話,恐怕我花錢雇幾千個水軍,想聽什麽話都能讓他們編出來。”
不是他看不起這些網友,實在是這些人沒啥值得讓人看得起的。
在官司沒打前,衛錦富等人花錢雇傭了一幫水軍在網絡上造勢,到處都是肆意攻擊抹黑天羽公司的言論,信譽評分網站上天羽公司的評分狂掉,一片倒的罵聲。
那時候誰要是幫天羽公司說話,無一例外都遭到了無數人的圍攻和嘲笑。
現在官司打了,結果也出了,網絡上的畫風立馬變了個樣,清一色地誇贊天羽公司,辱罵衛氏公司的。
和之前的情形何等相似?
隻不過謾罵抹黑,變成了誇贊罷了。
柳雪沒說話,其實她心裏也認同這看法,她盯着網頁看了看,突然發出驚訝的聲音。
“咦?這個是……”
“怎麽了?”
“總裁,你看,這裏有一篇報道唱反調的,說天羽公司收買了法官,官司能打赢實際上暗藏黑幕……”
柳雪指着網頁上一個标題,一打開赫然是一篇指責天羽公司操縱官司結果的報道。
竹清之一看,臉色立馬沉了下來,“胡說八道!這報道根本就是污蔑!”
“讓我看看。”
李強湊上前,眼睛掃了幾下報道,笑了。
“行啊,這報道歪曲事實,颠倒黑白的本事挺厲害的啊。我們收買了法官?虧他說得出口,要是這麽簡單就能收買,那倒用不着上法庭打官司了。我看看是哪個神經病寫的……”
他眼睛往末尾的編稿人看過去,當看到署名時愣了下。
陳啓新。
這名字有點耳熟,好像在什麽地方聽過?
咦,這不就是之前在法院攔着他和竹清之,嚷嚷着要寫黑他的記者嗎?
柳雪眨了眨眼睛,“廬州日報的陳啓新?這誰啊,他真的是廬州日報的記者?居然寫出這麽沒水平的垃圾文章。”
竹清之扭頭看過來,和李強對視一眼,“先前那個?”
“嗯,就是他。”
“白癡。”
“你說了,他真是白癡。估摸着之前被我罵過,所以心裏很不爽,才寫了這麽個玩意唱反調。”
李強用膝蓋想也知道陳啓新寫這麽一篇文章出來的用意是什麽,不外乎就是洩私憤。
竹清之想了想,“一篇報道而已,不用理他。”
“不成,忘了我之前說過的話嗎?要是他這個報社出了一丁點關于天羽公司的負面新聞,我就拆了他這破報社。”
李強皮笑肉不笑,活動了下手腕,一副按捺不住的表情。
竹清之一驚,“你别亂來。”
“放心,我從不亂來。我亂來的時候連我自己都害怕……”
竹清之剛想攔着他,定睛一看人已經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