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飛臉上的笑容緩緩放大,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無比的氣息,那股氣息讓人戰栗,浩瀚如大海。
台天華不屑地哼了聲,“那些個家夥也跑來湊熱鬧,早知道讓大師兄也過來了,有他在的話,他們不敢放肆。”
“哎,三師兄,你也太小看二師兄了吧?有他在不也一樣?”
“哦,對對對!二師兄,你現在什麽實力了?”
台天華一動不動地盯着宋飛,目光期待。
宋飛嘴角一勾,淡淡道:“前幾日,僥幸突破金丹中期吧……”
“什麽?二師兄你突破到金丹中期了?”
“好強!我才辟谷圓滿,我記得大師兄也才金丹中期吧?”
“難怪師傅總說二師兄你的天賦一點不遜色大師兄,果然厲害!”
台天華和尹筱染驚訝地贊歎,他們兩個卡在辟谷圓滿境界已經很久了,金丹期對他們而言可望不可即,做夢都想突破到金丹期。
要知道,隻有到金丹期,才能稱爲真正的高手。
宋飛自謙道:“呵呵,大師兄可比我強多了,聽說他現在正在閉關沖擊金丹後期。”
“沖擊金丹後期?”
二人瞪大眼睛,更加驚訝地叫出聲。
尹筱染瞪大了眼睛,感到不可思議,“昆侖派的歐陽澈,也才金丹後期吧?那豈不是說,大師兄如果突破順利,那就和歐陽澈不相上下?”
“沒那麽容易,那歐陽澈稱爲年輕一代第一人,早就已經是金丹後期了。大師兄突破順利還好說,有機會和歐陽澈一争高下,可要是突破失敗,後果也是非常嚴重的。”
宋飛并沒有這麽樂觀,修行之路越是到了高深層次,每突破一個境界都舉步維艱。
他從金丹初期突破到金丹中期,足足用了一年時間!
而從辟谷初期,突破到辟谷圓滿,他全部用時也不過才一年罷了。
尹筱染哼了一聲,“我相信大師兄一定能成功!隻要他成功了,咱們武當就能再進一步,地位更加穩固。”
“我看崆峒派、峨眉派那些人不爽很久了,隻要大師兄突破成功,就能一舉壓過他們!”
台天華也十分希望大師兄能突破成功,一直以來修行界以昆侖派爲首,壓制着其他宗門許久,導緻底下的宗門個個都非常不服氣。
可是沒辦法,昆侖派人多勢衆,并且天才衆多,尤其是年輕一輩以歐陽澈爲代表,早早地就突破到了金丹後期,把其他宗門的年輕一輩甩的遠遠的,搞得其他宗門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現在好了,尹筱染等人總算看到了改變現狀的機會。
宋飛看了二人一眼,“這次師傅千叮咛萬囑咐,要求我們無論如何也要購買到足夠的丹藥,尤其是洗精伐髓丹,這對師兄師弟的根基十分重要。咱們武當能不能在接下來幾年,反超昆侖派就看這一次機會了!”
武當一直很有野心,他們的目标可不單單是年輕一輩超越歐陽澈,而是整個宗門超越昆侖派。
昆侖派在江湖第一的位子上坐的時間太久了,已經讓很多宗門心生不滿,武當早就想取而代之,坐上第一的寶座。
“明白!”
二人同時點頭,有這個想法的人,可不止武當一個,像峨眉派,崆峒派等都一樣,大家都很想把昆侖派擠下去,取而代之。
“走吧,拍賣會還有幾天才開始,先找個地方住下,探探情況再說。”
宋飛看了一眼四周,匆匆趕路。
……
廬州市某家酒店包間。
“進來!”
“少主,調查清楚了。”
“說!”
“根據我們的人調查證實,這幾天有關拍賣會的消息完全屬實,拍賣會上的确會出現洗精伐髓丹等丹藥,而且數量還不少。”
“你說數量不是隻有幾顆?”
“是的!聽說有好幾種丹藥,每種數量至少都在十枚以上!”
聞言,坐在沙發上的任光騰地一下站起身來,目光緊緊地盯着面前的手下,“此話當真?”
“千真萬确!屬下不敢說謊,屬下讓不少人打聽過了,甚至還混入到了即将舉辦拍賣會的地點去看了,拍賣會上會出現的丹藥,非常之多。而且屬下甚至打聽到,有可能會出現一種更爲可怕的丹藥……”
“是什麽?快說!”
手下猶豫了下,小心翼翼道:“聽說是一種能助人突破的丹藥,叫築基丹……”
“你說什麽?築基丹?!”
任光大駭,難以置信地盯着手下,他刷得一下轉頭看向坐在一旁的另一人,“任峰,你怎麽看?”
任峰放下腳眉頭皺了皺,沉思片刻道:“這消息雖然聽上去有點駭人聽聞,但未必是虛假之詞。”
“築基丹,傳說這種丹藥的煉制方子,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失傳了。連昆侖派那樣的宗門都沒有,一個小小的拍賣會居然有這樣的丹藥?”
任光是不信的,他作爲崆峒派少主,非常清楚築基丹的大名。
這種丹藥在古籍中有記載,但丹方早已失傳,各大宗門很久以前還有一些築基丹,不過那都是很久以前煉制的丹藥的存貨,不是現在煉制出來的。
任峰搖了搖頭,“未必,你不覺得這次的消息有點太多了嗎?”
“怎麽說?”
“這次拍賣會,不僅僅放出了洗精伐髓丹這種聞所未聞的奇妙丹藥,更是連築基丹都放出來了,隻有兩種可能,要麽這些丹藥來源于某個不出世的神秘宗門,這個宗門傳承千年還保留着上古時代的丹方,要麽這些丹藥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是某一個人煉制的。”
“一人煉制?這不可能!肯定是某個不出世的宗門拿出來的。”
任光直接認定了第一種可能,第二種可能在他眼中實在是太荒唐。
末法時代,還能有人會煉制築基丹?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任峰點點頭,沉聲道:“我也是這麽認爲的,照這麽看的話,這個拍賣會極有可能是某個神秘宗門扶持的,因此不可小看。”
“明白了!”
任光深以爲然,立刻對着手下命令道:“傳令下去,讓所有人繼續按兵不動,不要暴露自己的行蹤,等拍賣會開始後再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