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最痛恨私生子
我在骨子裏是最痛恨私生子的,是這樣一個詞彙将我的生活全然打亂,從前宋玲是私生子,所以當她和她媽走進我家的那一天起,我媽就被氣病了,沒多久就永遠的離開了我,我是在後媽的陰影籠罩下才苟延殘喘的活到現在的。
我的第一場婚姻敗在另外一個女人身上,因爲我不能生育,所以外面的女人懷着私生子明目張膽的走進我家,當着我的面睡我老公,最後我被趕出家門。
第二次婚姻雖然結的特别倉促,明明知道是一場無果的假結婚而已,而我卻不自覺的毫無保留的将整個心放在了第二任的丈夫身上,可是卻沒有想到,到頭來卻是一場笑話,我愛的人根本就是利用我的長相爲的就是私生子也要得到股份這麽簡單的理由才會選我,當一切事實擺在我的面前,我悲憤的哀歎命運的捉弄。
聽到他對我這樣直白且哀求的說出自己的心聲,我的心有種滴血的感覺,手不自覺的失去了力氣,丢下了陸傑豪給我買的衣物,踹開房門向外面跑去。
他在後面瘋狂的喊着我的名字:“曉曉,宋曉,你到底幫不幫我!”
事到如今,他仍舊沒有放棄我能幫他得到股權的一切幻想,單憑他哥這個嫡長子的身份就足以說明正義的一切,更何況陸傑闊有着純粹的愛情,我不能理由我的臉來換取陸傑豪所不該得到的一切,即便我的心是屬于他的。
當我跑出樓外,步入小區的同時,大雨傾盆而下,瞬間将我臉上的淚打濕,沖刷的不付存在,我在這樣狂風暴雨就這樣走着,漫無目的走着。
直到走出小區,一輛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問我:“下這麽大雨,讓我送你吧!”
打開車門,傻傻愣愣的看着前方,沒有說話,真不知道去往哪裏。
司機上下打量着我:“小姐,你全身濕透了,需要加錢!”
聽到司機提到錢字,我冷漠的笑了一下,伸手掏出了五張濕透的一百元,狠狠的摔到的司機的身上,這是我身上僅存的現金,走之前将卡和寶馬車的鑰匙還有陸傑豪家的鑰匙丢在了他們家,我們之間徹底是結束了,我并不恨他,也許我走了,他才會迎娶他愛的女人回來。
出租車司機笑盈盈的接過錢:“去哪啊?”
我爸已經不在,我的娘家不能回,合法的婚姻之内存續的家我剛剛逃出來,現在能去的就隻剩下董文那裏,随口報了她家的地址。
躲在樓道裏,聽着外面的風聲雨聲和雷聲,默默的哭着。
哭累了,就睡了過去,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樓道内的腳步聲将我從夢中驚醒,我恍惚間擡頭一看,原來是董文挽着王大輝的胳膊回來了。
大輝看見走廊台階上坐着渾身濕透的我,将雙手舉過頭頂:“宋曉,我隻是送董文回來,沒别的意思,你别誤會!”
“我隻是無家可歸,借宿一晚,你們随意就好!”我慢悠悠的站起身來。
“宋曉你怎麽渾身都濕了!”董文拿出鑰匙一邊開門,一邊對我吼着。
“剛剛出門就下了急雨,碰巧淋雨而已!”我開始渾身發抖,還故作鎮定的和董文解釋。
董文将門打開,我剛要邁步進門,卻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昏死過去,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我全然不知。
醒來後,我躺在醫院的病房内,董文一直坐在我的旁邊,我虛弱的想要起來,她将我按下去:“曉曉,你總算醒了,吓死我了,昨晚你昏倒,居然燒到了四十度!”
“可能是淋雨的事!”我垂下頭看着手上的吊水,不敢擡頭繼續看董文,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沒出息的哭出聲來。
“曉曉,你爲什麽不早和我說?”董文突然開口問我。
我擡起頭,完全愣住,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什麽意思,滿眼疑惑的盯着她。
“陸傑豪那孫子,原來一直都在利用你!”董文似乎比我還要激動。
“董文其實也不能怪他,一開始他就隻是和我假結婚,是我太天真才會對他動了情!”我将頭轉到一旁的牆上。
“好啦,餓了吧!”董文站起來,拿起一個保溫桶。
我搖着頭一點胃口都沒有。
“不行,必須吃點東西,不然自己垮了誰會心疼!”她說着拿起一個枕頭放在我的後背處。
我坐起來,歎了一口氣。
“曉曉,我不願意看你這樣,日子是過給自己的,不是過給别人看的!”董文說着拿着勺子舀了一碗粥送到我的嘴邊。
她說的沒錯,無論如何我都要活着,不能自暴自棄,我還有大仇未報,怎麽能就此消沉下去,張大嘴巴大口大口的喝着粥。
“曉曉,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董文喂我吃完最後一口粥之後,開口問着我。
“接下來,我打算回莫家去!”我目光兇險,吓得董文向後推了一步。
“董文,是莫海濤害死了我唯一的親人,我怎麽可以就這麽放過他!”吊水打完,我伸手一下子拔掉了插在我肉中的針頭,然後目光堅毅的看着董文。
“好,無論你做什麽我都支持你!”董文收拾起保溫桶,目光柔和的和我講着話。
“董文把我手機遞給我!”我伸出柔弱的手,指着一旁我的手機。
“幹嘛?”董文突然将手機握在手裏,害怕的模樣。
“打電話給莫海濤啊!”我終于露出了笑容,輕松的講着話。
“宋曉你必須答應我,不要回頭!”董文突然說出這樣一句,我有點不明所以,直到拿到手機看到了幾通未接來電,竟然都是陸傑豪打過來的。
随手将所有的通話記錄删除掉,然後将陸傑豪這個人也同時删除掉了,撥了莫海濤的号碼過去。
電話在響了二聲之後,聽筒那邊就傳來了莫海濤激動的聲音:“曉曉,你想通了嗎?”
“莫海濤,我問你,你到底愛不愛我?”在經曆過二次婚姻之後,我真的變了,從前的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問這樣直白的問題,即便是我和莫海濤熱戀階段。
“曉曉,這還用問嗎?我當然是愛你,特别特别的愛!”莫海濤想都沒有想随口說着他的愛。
我在這邊聽着隻想笑,幾個月前帶着蘇麗麗回家的那一幕,他顯然是徹底的忘了,所以此時才厚顔無恥的在這裏和我談愛。
“那好吧!莫海濤,你怎樣證明你愛我!”我單刀直入的問着,直接進入主題。
“曉曉,我對天發誓我的你的愛,日月可表,天地可鑒!”莫海濤的聲音的确充滿磁性,我承認之前的我,被他的聲音迷惑,如今的我,對這個聲音的主人早已深惡痛絕。
“莫海濤,不要說些虛的,能不能拿出點實際行動出來證明你對我的愛!”我不能直接講合同的附加條件,所以一句句的将他引入主題。
“曉曉,我媽媽已經要将他名下的所有股權轉移到你的名下,要知道那幾乎是我們莫家的全部财産!”莫海濤果然上當,進入了這個财産轉移的話題。
“可是,你媽媽的财産轉移是背負着諸多的附加條款的!難道在這些附加條款之後,你還說你愛我是真心的嗎?”我的語言鋒利的仿佛透過電波就能将莫海濤擊中一般。
他果然在聽到我的這些問話之後,不在搭話,沉默下來。
我閉上雙眼等待着對方的答複。
片刻之後,莫海濤終于說話了:“曉曉,你在哪裏?我現在過去接你,要知道這件事情太大,我一個人根本做不了主的!我們家能有今天全靠我母親一個人!”
“好,我也在醫院,你過來吧!”我說了這句話,果斷的挂斷電話,一秒鍾都不想和他繼續講下去。
董文聽說莫海濤要來,她提着保溫桶先走了,走之前告訴我,有什麽事情一定第一時間通知她。
董文走後,我的渾身酸痛起來,躺在病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直到再次醒來,看到了那張我憎恨的臉,我才将身子挺直。
莫海濤見我要起來,馬上殷勤的走過來,扶我坐起。
“曉曉,這是怎麽了?一夜之間,你瘦了這麽多!”莫海濤坐在我的身旁。
自從離婚之後我還是第一次和他這樣近的距離接觸,突然有一種嘔吐的感覺襲來,強忍下去,轉過頭深情的望着他,直到我做出這個表情之時,我在心底默默的佩服着自己,我宋曉居然會利用美色和眼神騙人了,真是可笑可笑啊!
“莫海濤,還不是因爲你!”我伸出手,一把将莫海濤從我的床上推到地上。
他踉跄着沒有站穩向後退了幾步,待站穩之後,他又走到我的身旁:“曉曉,到底怎麽了?”
“都是因爲你說愛我!所以我昨晚一個人在外面走了一夜,淋了大雨,重感冒昏了過去,多虧董文及時發現了我将我送到醫院,不然······!”說到這裏我恰到好處的哭出聲來。
莫海濤走到我的床邊,将我一把擁進他的懷裏,我倚在他的肚子上,嚎啕哭着,他伸手輕輕拍着我的肩:“曉曉,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讓你爲我受傷,爲我淋雨了!”
我椅在的懷裏,幾乎将牙咬得粉碎。
帶我身體恢複一些,情緒平穩一些之後,莫海濤扶着我來到莫秀娟的病房門口,剛想推門進去,就聽見裏面激勵的争吵聲,一聲高過一聲的闖了進來。
是誰?在裏面和一個病人這樣的争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