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七章拔刀相助
“姓賀的,你别強詞奪理,先把我放了!”
郁纾菲看到一個屋子的人,都用那種戲谑的目光看着她,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尴尬,感動,吃驚……各種感覺交織在一起,讓她此刻有點無所适從。
“不放!你什麽時候答應嫁給我,什麽時候放你。”賀岩梗着脖子,回答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你!”郁纾菲氣得沒脾氣。她将臉轉向了自己的閨蜜,一臉的氣憤和無奈:
“夏錦熙,你就這麽見死不救嗎?我們還是姐們嗎?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壞蛋,看霍雲霆在這兒,你就不幫我了?”
“趕緊讓這個男人把針給我拔了!又疼又癢的,你紮一天試試!”
“别搭理她,那針紮上去一點感覺都沒有,除了不能動彈。”
“那你怎麽不紮你自己一針!”
錦熙看看郁纾菲,又看了看賀岩,看他們居然還有這份力氣争吵,頓時覺得勸不勸說真的不重要。
她無奈的看了霍雲霆一眼:“要不,咱倆先回去?”
“夏錦熙,你敢!”郁纾菲的怒火再次轉移到了錦熙的身上。
“那你消停會兒,我聽得腦子都疼了。”錦熙好氣又好笑。
郁纾菲想扭過頭狠狠的瞪她一眼,可是脖子完全不聽使喚。她氣得要死,隻好命令夏錦熙:“你把椅子搬到我跟前來,我瞪不着你!”
錦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好脾氣的搬着椅子坐在了她正對面,笑着說:“姑奶奶,現在你是大王,你說什麽是什麽。”
“不過,你到底是準備什麽時候答應賀岩的求婚啊?難不成你準備在他對面就這麽坐一輩子?”
郁纾菲的神色頓時變了,目光中帶出了遲疑。
坦白說,這段時間是她這輩子過的最快樂的日子。
每天,她心愛的男人都會抽空和她見上一面,哪怕每次隻有幾分鍾,可是仍然能夠讓她感受到溫暖。
每個夜晚,他隻要不上班,就一定會窩在她的小窩裏。即使有時候他累得,都沒有力氣和她去做最親密的事。可是卻一定會把她擁在懷裏入眠。
清晨醒來,看着她的男人就在身邊,眼中是不加掩飾的愛意……
郁纾菲真的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有這樣一段時光,已經值了。
可是,她沒有辦法忘記賀聰穎那鄙視的眼神,那将支票甩給她時的不屑。
雖然她并沒有饒了她,當着那麽多人的面把支票撕碎了,扔在了她的臉上。
但,那畢竟是賀岩的親姐姐,她氣是出了,梁子也已經結上了。
郁纾菲不認爲自己有那麽大的魅力,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去博得賀岩家人的好感。
現在,賀岩對她的感情還在熱乎頭上,自然一切是以她爲主,但是将來呢?
郁纾菲從小生活在一個不被家庭所接納的環境裏,她知道沒有家人的祝福,日子過的有多辛苦。
她不希望她愛的男人,這個前途似錦的天之驕子,因爲她的原因,衆叛親離。
看郁纾菲即使到現在,依然對他完全沒有信心,賀岩的眼中閃過了一絲黯然。
他沒有再說什麽,走過去從郁纾菲的脖子上拔下了兩根銀針,沖着她說了一聲:“走吧。”
這就走了?
這次,不僅錦熙,連霍雲霆和郁纾菲都驚訝了。
“怎麽?都中午了,你們不用吃飯嗎?”賀岩悶聲悶氣的說道。
可是,他們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被賀岩科室的護士長給攔住了。
“賀醫生,門口被記者堵了。”
記者?
什麽情況?
霍雲霆第一個皺起了眉頭。
“不是針對霍先生的,”看到霍雲霆的表情,護士長連忙搖頭,她偷眼看了一下郁纾菲,聲音低了許多:
“是,是找我們賀醫生的。那些記者來問,賀醫生什麽時候結婚。”說完,她又偷偷的看了一眼郁纾菲的表情。
……
這一次,連賀岩都懵了。
“怕什麽?我又沒有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出去看看。”
賀岩的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他忽然伸手抓住了郁纾菲的小手,不顧她的掙紮,大踏步的朝門口走去。
“賀醫生出來了!”
“賀醫生,前幾天您在湘鄉菜館英雄救美的照片已經見報了。聽聞您和黃詩曼小姐已經交往了差不多兩年了,請問婚期确定了嗎?”
“您家人說好事在即,那麽,您有沒有開始籌備婚禮?”
幾個人還沒有走到醫院門口,等候在側的記者們就一擁而上,将賀岩團團圍住。
聽到黃詩曼的名字,錦熙他們還一頭霧水的時候,郁纾菲已經變了臉。
黃詩曼,那不是曾經賀聰穎介紹給賀岩相親的那個小師妹嗎?難道,一直到現在,他們之間還有往來?
她的目光直直的落在了賀岩的臉上,心都揪成了一團,她耐心的等着賀岩的解釋。
賀岩顯然也沒想到這群記者們會提黃詩曼。他明顯的愣了一下。
“誰說我要和黃詩曼結婚的?”
“可是你爲了她大打出手的消息已經登出來了,賀醫生,你不會說你就是英雄救美吧?”
一個記者不怕死的問道。
英雄救美?錦熙二話不說的就拿起了手機開始刷頭條。
果然,三天前,湘鄉菜館,賀岩将黃詩曼護在身後,和一個男人大打出手的照片清晰可見。
這下,别說郁纾菲了,連錦熙都覺得匪夷所思。
賀岩,是随便管閑事的人嗎?
“你們别問了,我和賀岩隻是學長和學妹的關系,在餐館,确實是賀學長挺身而出,幫了我一個大忙,沒有你們想象的那種關系。”
就在一群人都驚疑不定的時候,黃詩曼忽然駕車匆匆的趕了過來。
這還是錦熙第一次見黃詩曼,她不得不承認,這真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子。
黃詩曼看上去大概二十四五歲的年齡,看上去五官精緻,容貌清麗。她的皮膚很白,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瑩白如玉。
此時的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裏面是一條玫紅色的毛線連衣裙,更襯托的她膚白貌美,身段妖娆。
即使郁纾菲已經算是美人裏的人尖兒,可黃詩曼站在她的旁邊,一點兒也沒被她給比下去。
聽了黃詩曼的話,衆人一片嘩然。即使此時的記者們還有很多話要問,但是事情的男女主雙方都已經同時否認,那麽每個人都很清楚,這件事已經問不出個所以然了。
所以,即使再不甘心,記者們也不得不失望而歸。
“你是郁纾菲吧?對不起,今天給你們添麻煩了。”
眼看着記者們紛紛離去,黃詩曼忽然扭過頭,看着郁纾菲充滿了歉意的笑了一笑。
“既然來了,就一起吃飯吧。”賀岩的臉色并不好看,可還是禮貌的對黃詩曼說道。
“不了,”黃詩曼搖了搖頭:“那天真的很感謝你,還有,給你們帶來的麻煩非常不好意思。”
說完,她朝衆人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别看着我,那天我真的就是幫了個忙!”
面對站在自己面前,三雙全部寫滿了“給你機會解釋一下”的眼神,賀岩郁悶的想抓狂。
那天,賀岩真的是有點冤。
湘鄉菜館是五院不遠處的一個挺有名的湘菜館,對于賀岩來說,那裏簡直就是他的第二食堂。
那天也是手術之後,他整個人餓的快要死掉了,于是就開車直奔那裏而去。
可是沒想到,正好遇到了在那裏相親的黃詩曼。
黃詩曼和他是校友,之前也見過幾次面。可是自從姐姐把她當做相親對象介紹給賀岩,同時又被郁纾菲見到之後,賀岩就直接将她劃入了拒絕往來戶。
所以,在這裏遇到她,他根本就沒有準備打招呼。賀岩不是沒有想過離開,隻是他真的快要餓死了,而且他點的菜,看樣子很快就能上來。
可是,很不巧的是,黃詩曼選擇的位置正好就在他斜對面,即使黃詩曼背對着他,沒有看到他,可她說的每一句話,賀岩都聽得很清楚。
黃詩曼很顯然對于這次相親根本就沒有一點兒主動性。她和那個男人坐在一起,從頭到尾都是那個男人在說,她甚至連應都沒有應幾聲。
然而,可能就是因爲她這種心不在焉的态度,激怒了對方。所以就在他們說了沒有多長時間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大聲的叫了一句:
“黃小姐。”
黃詩曼驚愕的擡起了頭,茫然的眨了眨眼,一直到對上了那個男人探究的眼神時,她才勉強的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什麽?”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而是直接從錢包裏拿出了一張卡,遞到了黃詩曼的面前。然後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黃詩曼的手,将卡拍到了她的手上:
“黃小姐,這張卡給你,随便刷。”
“你這是什麽意思?”黃詩曼頓時變了臉色!
不僅是黃詩曼,連對面的賀岩都不禁驚奇的擡起了頭。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個男人和黃詩曼是第一次見面吧?
見她掙紮,那個男人将她的手抓的更緊了,甚至直接從他所坐的位置上站起身,坐在了黃詩曼的身邊。
他的臉上帶着笑,可那笑容,看上去有一種讓人惡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