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武一看房間裏的情況便知道這群人在嗑藥。
毒-品!
隻有這東西才能讓人連最基本的廉恥都抛棄,活的猶如畜-生走狗!
“他-媽-的,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就敢随便亂闖,我看你是找死!”一旁的彪形大漢不由得暴喝一聲,作勢朝陳玄武走去,碗口大的拳頭狠狠的朝陳玄武砸了下來。
而就在那拳頭快要砸下來的時候,陳玄武猛然擡手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另一隻手緊握成拳砸向對方的胸口,隻聽‘咔’的一聲脆響,那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整個房間裏的人一臉驚駭的瞪着陳玄武,猶如見了鬼一般。
“阿大!”就在這時,一直坐在沙發上未曾動彈的男人開口了,陳玄武之前做過調查,自然知道說話的這個男人就是他要找的‘虎哥’。
虎哥的話音剛落,身後的阿大便悶悶的嗯了一聲,擡步走到了陳玄武面前,緊接着右手一晃,赫然多了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
陳玄武不由得退後一步,他認的對方手裏的匕首,标準的軍用格鬥匕首,難不成是個當兵的?!
就在陳玄武胡思亂想之際,阿大已然反手握着匕首沖了過來,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
陳玄武下意識的退後一步,躲開阿大來勢洶洶的一刀,而還沒等他站穩,阿大馬上反手握刀朝着陳玄武的胸口劃了過去,陳玄武習慣性的後退一步躲開匕首,這才覺得這個阿大的武功路數實在是熟的不得了,根本就是部隊裏士兵常用的格鬥術!
陳玄武摸清了阿大的底細,便不再躲閃,趁着阿大揮出匕首的空隙,右手握拳快如閃電的狠狠的砸在阿大的鼻梁上,隻聽阿大一聲慘叫,握着鼻子噔噔噔的後退好幾步,可是殷紅的鮮血合着眼淚齊刷刷的狂流,轉眼便将衣領染紅。
陳玄武一個馬步上前,一把握住阿大的手腕,緊接着飛起一腳正中阿大的肚子,阿大頓時慘叫一聲朝身後的沙發重重的摔去,正好砸在那兩對依舊還在進行活塞運動的男女,頓時将那兩對男女砸開,一時間叫罵、尖叫聲不絕于耳。
“朋友,你們是混那條道上的?”虎哥不動聲色的打量着陳玄武,他确信自己沒有招惹過這号人物,以陳玄武的身手不可能寂寂無聞!可是,他卻實在想不通自己什麽時候招惹過陳玄武這般的人物。
陳玄武此時戾氣全開,雖然隻是冷冷的掃了一眼虎哥,卻刺的虎哥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我叫張虎,兄弟給面子稱呼我一聲虎哥,不知道兄弟你是那條道兒上的,如果我什麽地方得罪你了,能不能給個明白話?”虎哥抿了抿嘴唇,直直的望向陳玄武。
陳玄武嘴角微微上揚,“據說你有一批能壯陽的香煙?”
虎哥不由得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來,這才從沙發上站起來,“兄弟,你想要那個早說嘛,萬事好商量!”
陳玄武沖着虎哥擺了擺手,“那東西還有嗎?”
虎哥忙不疊的點頭道,“有,還有……”
說着,作勢從懷裏掏出一包香煙遞給陳玄武。
陳玄武順勢接過香煙,從裏面抽出一根,這才湊到鼻子下聞了聞……
果然……
“嗨,兄弟,這麽好的東西,你是從哪兒弄來的?”陳玄武笑的一臉的燦爛,一雙眸子閃耀着亮光。
虎哥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氣,心道隻要有目的就行,他最怕的就是來曆不明的高手!
“兄弟,你也想弄這個?”虎哥笑的一臉的燦爛,俨然一副哥倆好的架勢。
陳玄武沒有點頭,卻也沒有搖頭,隻是笑呵呵的望着虎哥,而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的燦爛。
一旁的穆念雪一直暗暗的留意着陳玄武的一舉一動,此時見陳玄武笑的一副懶洋洋的架勢,倒是比虎哥更像流氓。
想到這裏,穆念雪不由得在心裏暗笑,陳玄武本事便自帶土匪兵痞的氣質,這會兒扮演起流氓來絕對是本色出演。
虎哥有些爲難的搓了搓手,本來這種掙錢的買賣是絕對不會分給其他人的,畢竟他也是出來混的,又不是出來做慈善的,可是,他看的出來陳玄武絕對不會是一般人,那雙淬利的仿佛染血的目光絕對是沾了血的。
也就是——殺過人!
虎哥雖然在這一代混了十幾年,但是手裏卻沒有沾過人命,所以,對陳玄武這種亡命之徒十分忌憚。
但是,想要把自己的财路拱手相讓,卻讓他多多少少有些不甘心!
“兄弟,能個兄弟一個明白話嗎?你是混哪兒條道兒上的?”虎哥直勾勾的盯着陳玄武。
“我哪兒都不混,就是對你手裏的東西感興趣!”陳玄武笑道。
虎哥不由得臉色一沉,正所謂燈不點不亮,話不說不明,面前的這個人連話都不說明白,竟然還想着分走自己的财路?!
世界上哪兒有這麽好的事兒!
“那我如果不說呢?”虎哥陰沉着一張臉。
陳玄武耳聰目明,很快聽到樓下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赫然是朝着房間的方向。
陳玄武不由得唇角一勾,他還尋思着這個虎哥也不過如此,被自己吓一吓就慫了,合着是在這兒憋了一手呢!
很快,嘈雜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穆念雪有些緊張的走近陳玄武,當看到陳玄武背在身後的手沖着自己打了個‘撤退’的手勢,不由得一愣。
撤退?這裏裏外外都是虎哥的人,撤去哪兒?!
隻聽‘哐’的一聲巨響,房間的門被再次踹開,門口站着數十個身穿黑衣的男人,手裏皆是拿着亮閃閃的刀片!
虎哥一臉得意的笑了起來,“行了,小兄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混哪兒條道上的吧?”
陳玄武哈哈大笑一聲,“虎哥,還真不是我特意找你的茬兒……是因爲……”
說道這裏,陳玄武的聲音明顯沉了下來,卻依舊有着铮铮之音,“受人之托,得忠人之事……”
虎哥不由得眉頭一皺,下意識的朝陳玄武走了一步,“你是受什麽人之托……”
“我是……”陳玄武的右手閃過一絲銀光,緊接着一個弓步上前,手中的銀線已然勒上了虎哥的脖子。
“你……”虎哥下意識的驚聲尖叫,雙手連忙去抓脖子,可是,銀線死死的勒着脖子,哪裏是他能碰的着的,一時間漫無天際的恐怖瞬間将他淹沒。
“真不好意思,虎哥,看來你今天要跟我們走一趟了……”
? ?ps:這幾天爆更把老卿給累慘了,再加上‘小卿’鬧騰纏了老卿一晚上,周日沒有更新,抱歉……待會兒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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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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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