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情況?!
薩利赫緊緊的攥着手裏的傳真紙,隻覺得腦子裏一片混沌。
鬼面大人明明此刻就在克亞嗒,那麽這封傳真爲什麽說他明天會抵達克亞嗒?!
難不成是之前延誤的傳真?!
薩利赫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而後看了一眼傳真上的時間,的确就是剛剛發過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薩利赫狠狠的吞了唾沫,發來的傳真号碼的确是對的——這個無法僞造!
那麽,他見到的那個人又是誰?!
薩利赫不由得打了個冷戰,如果那個人是假冒鬼面大人的話,那麽……
薩利赫簡直不敢再想下去了!
想到這裏,薩利赫暗暗咬了咬牙,快速的編了一句話發了過去——“鬼面大人已經在克亞嗒了,你是誰?!”
待将那句話傳真完之後,薩利赫仿佛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斷的在房間裏來回踱着步子。
從一開始見到‘鬼面大人’,再到方才不久的通話,薩利赫将所有的事情全部都回想了一遍。
原本還沒有覺得什麽,可是,現在再回想起來,薩利赫發現原來這個所謂的‘鬼面大人’可疑的地方實在是太多了……
很快,傳真機再次響了起來,薩利赫幾乎第一時間沖到了傳真機前,慌忙的将傳真拿在手裏看了起來。
“從現在開始,不要有任何試探性的行爲,不要随便說話,更不要跟我通話,你的四周全部都是監聽器,等着我,切勿打草驚蛇——鬼面!”
薩利赫一臉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一顆心劇烈的震動着,腦子裏更是亂成了一鍋粥。
直到過了許久,薩利赫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站了起來,一雙眼睛裏滿是陰利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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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陳玄武正跟一衆利刃隊員圍坐在一張桌子上制定行動計劃。
雖然陳玄武這次帶出來的都是利刃的精英,可是,一旦到了真正需要拼命的時候,陳玄武不由得感慨人還是太少了!
而且,這件事情事關重大,不能洩露半點風聲,否則的話,一切精巧的設計謀劃都會功虧一篑。
陳玄武的面前擺着的是克亞嗒政府軍軍營的地圖,這份地圖甚至精确到一米的誤差,是由密歇根提供,再由穆念雪的衛星勘察補充才出來的最終确認版。
爲的就是确保實戰中的萬無一失!
整個房間裏一片寂靜,衆人見陳玄武緊盯着鋪在桌子上的地圖,半晌也沒有開口說話,皆是面面相觑。
最終,穆念雪輕咳了一聲打破了這份詭異的寂靜。
“咳咳,那個,隊長,這次行動不需要提供信息支持,我的槍法還是可以的,應該隻比嚴哥差一點兒……”
一衆利刃隊員一臉哭笑不得的看向穆念雪,就連陳玄武都不敢說自己的槍法比嚴正差一點兒,這穆丫頭哪兒來的自信?!
陳玄武淡淡的掃了一眼穆念雪,“跟老嚴比槍法,你也不怕閃了舌頭……”
說着,陳玄武下意識的再次抹了一把桌子,将地圖鋪平,這才凝神說道,“穆丫頭說的沒錯,這次的信息支持不算太重要,穆丫頭你跟我一組,老嚴你帶着财神!”
嚴正自然沒有什麽意見,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
陳玄武的單兵素質在整個利刃大隊能夠排的進前三,再加上這次的任務他必須要親自進入,自然要将指揮權轉移給嚴正,而作爲近身格鬥最強的财神自然要跟嚴正一組,其他人按照各自的戰鬥指數依次分組,最終确立成兩組,一組由陳玄武帶隊,而另外一組則由嚴正帶隊。
隻不過,在陳玄武未曾加入戰鬥之前,所有的指揮權全部由嚴正接管。
“這次的任務都清楚了嗎?”陳玄武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衆人。
“清楚了!”利刃隊員異口同聲道。
“好,解散!”
原本身邊緊繃的利刃隊員頓時恢複一臉的嘻嘻哈哈,三三兩兩勾肩搭背的往外走,跟方才凝重嚴肅的氣氛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差地别。
利刃隊員但凡是每逢大戰之前,神經都是放松的,這是他們從數次生死存亡中練就的一身自我調節的方式,隻不過,穆念雪、任旗峰等人卻是例外,他們雖然同樣參加過戰鬥,卻未曾參加烈度如此之高的戰鬥。
但是,任旗峰等人畢竟是男人,骨子裏崇尚殺戮與戰鬥。
而作爲利刃大隊中唯一的女隊員,穆念雪這次的任務并不算輕,自然壓力倍增。
而穆念雪緩解壓力的方式隻有一個,那就是——跑圈!跑到累癱爲止!
當穆念雪圍着基地跑了接近五十多圈的時候,陳玄武終于從房間裏出來,老遠的看到穆念雪跑的汗流浃背,這才提步朝穆念雪走去。
“穆念雪!”
“到!”穆念雪幾乎下意識的挺直了胸膛站立,哪怕此刻已經氣喘籲籲,卻依舊将身姿拔的挺直。
“過來!”陳玄武沖着穆念雪勾了勾手。
穆念雪先是微微皺了皺眉頭,見不遠處已經有利刃隊員朝這邊張望,這才咬了咬牙提步上前。
陳玄武一臉放松的席地而坐,甚至還将軍靴直接脫了下來放到了一邊,像是坐在自家炕頭一般的盤起了腿,神情那叫一個放松惬意。
“站着幹什麽,來,坐!”陳玄武拍了拍草地,笑眯眯的仰頭看向穆念雪。
“報告隊長,我剛進行完劇烈運動,不适合現在就坐下。”
——容易抽筋!
陳玄武當即了然的點了點頭,倒是也沒有勉強。
“穆丫頭,你知道嗎?在克亞嗒這個地方,有一種人是生活在階級最底層的人,因爲他們的工作與垃圾和糞便接觸,所以,這樣的人活在克亞嗒的最底層,被那些所謂的貴族隔絕在外,甚至連提起他們的名字都覺得髒,你覺得這種觀點對嗎?”
“當然不對!”穆念雪想也沒想的立刻搖頭,“如果不是這些人清理污物,那麽,這個世界上哪兒會這麽幹淨?!”
陳玄武一臉感慨的點了點頭,“是啊,總有一些事情得有人去做,哪怕是又髒又臭,又血腥又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