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昊,你去死吧!”
而此時,那個基因戰士猛然擡起了頭,露出了一張猙獰扭曲的臉……
軒轅昊蓦然瞪大了眼睛,那個基因戰士赫然就是夏侯家族的大長老!
陳玄武此時也認出了撲向軒轅昊的那個基因戰士就的大長老。
眼見着大長老跟軒轅昊兩人混戰在了一起,陳玄武加快攻擊力度,在穆念雪的聯合配合下,終于将四周的基因戰士全部消滅。
“轟!”
就在這時,研究室裏突然想起一陣爆炸聲,整個研究室都一陣地動山搖。
“隊長,趕緊撤,有人試圖炸毀出口!”穆念雪急聲說道。
陳玄武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依舊跟大長老撕扯在一起的軒轅昊,轉身朝着穆念雪跑去。
“轟!”
又一聲爆炸聲響起,緊接着又是一陣急-促的槍響,等到陳玄武、穆念雪兩人跑到大廳的時候,赫然看見錢進、單亮等人正一身殺氣的打掃戰場。
“你們怎麽又進來了?!”陳玄武快步上前,厲聲問道。
“媽的,有人想炸毀出口,我們就闖進來了!”錢進一臉惡狠狠的說道,由于剛剛結束一場惡戰,一雙嗜血的眸子裏滿是殺氣,像是一把飽飲鮮血的利刃,讓人不敢直視。
“撤!”
陳玄武簡短的命令下達,一衆利刃隊員這才一起朝出口奔去。
很快,陳玄武便帶着一衆利刃隊員沖出了地下研究所,所有人站在大門外望着面前的别墅,一身濃重的仿佛化不開的血腥氣讓一衆利刃隊員仿佛一群從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隊長,軒轅昊怎麽辦?不能就讓他這麽跑了啊!”錢進一臉不甘心的握拳道。
陳玄武抿了抿薄唇,直到他和穆念雪撤出來的時候,軒轅昊卻依舊被大長老纏着,也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如何。
但是,不管是軒轅昊還是大長老,這兩個人,任何一個人活着,都絕對不會是一件好事!
而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從地下傳來,一衆利刃隊員一臉疑惑的面面相觑,而還沒等他們想明白,便聽見陳玄武在衆人的耳旁大喊了一聲——跑!
一衆利刃隊員幾乎下意識的跟在陳玄武的身後跑,而後聽見陳玄武高喊了一聲——卧倒!
其實,根本用不着陳玄武喊,一衆利刃隊員隻覺得一股強大的沖擊力從身後襲來,緊接着‘轟’的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将一衆利刃隊員盡數拍在了地上。
巨大的爆轟聲平地而起,挾裹着烈火的沖擊波,好像來自遠古洪荒的地獄咆哮,在千分之一秒的瞬間席卷整個天地。
在這樣的巨大沖擊力之下,呼吸變成了完全不可能的事,衆人隻感覺到自己被死死地壓制住,身上壓了一千噸的洪水,肺裏殘存的空氣被硬生生擠出來,全身的骨骼在這樣的壓力下震顫、收縮、産生細微的爆裂感,好像有無數隻暴烈的手撕開了胸腔腹腔,伸進去亂捏一氣,内髒有生生碎裂的錯覺,撕心裂肺一般的劇痛完全無可忍受。
大地劇烈地顫抖起來,搖晃、碎裂,一衆利刃隊員緊緊地趴在地面上拼命的忍受,眼前的景物變得模糊不清,用力張大嘴雙手捂住耳朵,可是腦子裏隻有“轟轟”的鳴叫聲。
熾熱的火焰從身上掠過,什麽都毀了,一點不剩下,因爲耳鳴,隻覺得四周一片寂靜,而嗡嗡嗡的尖叫聲仿佛無限循環一般……久久不絕于耳。
陳玄武率先晃了晃被強烈的爆炸聲而沖撞的有些暈的腦袋,随着他的動作,身上的泥土噗噗的往下掉,
陳玄武想開口說話,卻覺得耳邊一陣嗡嗡的響個不停,用力的張了張嘴,而後使勁磕了磕耳朵,這才覺得恢複了一些聽力。
不得不說,陳玄武的情況算是好的,其他人此時的狀态已然暈的直翻白眼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衆利刃隊員的聽力這才慢慢的恢複。
幸虧之前有了陳玄武的警示,再加上生死一瞬間,衆人本能的采取了保護措施,因此,除了身上的輕微擦傷之外,所有人都無大礙。
“媽的,差點把老子給炸死!”錢進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罵罵咧咧道。
“行了,這下裏面的人應該徹底死絕了,連帶玄龍會的這顆毒瘤,算是徹底拔除了!”李明元深吸了一口氣,一臉的如釋重負。
也不枉他們來回折騰了這一年多!
陳玄武一臉凝重的望着此刻已然夷爲平地的地方,心裏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隊長,這下可以請假回家了吧?我媽還等着我回家相親呢!據說都給我攢了一沓相親對象的照片了!”單亮一邊用濕巾擦臉,一邊嬉皮笑臉的看向陳玄武。
陳玄武頓時被單亮的一番插科打诨攪的的哭笑不得,沒好氣的揮了揮手道,“放什麽假?!先問問頭兒批不批吧!”
“靠,老大,咱們可都是站在統一戰線上啊,你肯定也有一個加強排的女生等着你回去翻牌子的吧?!”單亮急道。
“就是,就是!”李明元哈哈大笑一聲,連忙點頭聲援。
其實請假不請假什麽的倒是其次,能夠言語涮一把隊長才是最主要的!
“哈哈哈,這個你們就死心吧,老子已經有媳婦了!”陳玄武一臉得意的叉腰,笑的那叫一個猥瑣嚣張。
隻不過,陳玄武話音剛落,一衆利刃隊員頓時哈哈大笑。
“靠,隊長,誰不知道誰啊?你老人家的年假數還沒有我們多呢,上哪兒有媳婦去啊?!”
“哈哈哈,隊長指不定是在夢裏結的婚啊!”
“哈哈哈……”
聽着衆人的調侃擠兌,陳玄武一臉的哭笑不得,剛想開口說話時,卻見一直沒有開口的穆念雪猛然站了起來,作勢朝着陳玄武走去。
原本還笑着前仰後合的衆人頓時一愣,齊刷刷的将目光投聚在了穆念雪的身上。
穆念雪清亮透徹的眸子淡淡的掃過衆人,“隊長說的媳婦就是我,你們以後要改口了!”
衆人:……
我擦!
什麽……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