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頤上身隻剩下一件紅色的肚兜,整個人在徐京墨面前都顯得格外拘謹。
她看着徐京墨猶豫了一下,這才慢慢轉身,将後背示給徐京墨看。
後背雪白的肌膚上,一道從鮮豔明顯的血痕斜入,皮肉綻開,四周還滲着血珠,觸目驚心。
徐京墨看着,心口一緊,整張臉冷下來,陰沉得可怕。
他剛剛就該一槍斃了那個王八蛋!
徐京墨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現在他火冒頭頂,真的分分鍾想殺人!
“忍着點,會疼。”徐京墨将毛巾打濕擰幹,要爲宋婉頤清理傷口。
“嗯。”宋婉頤咬牙,點頭。
徐京墨盡量将動作放輕,一點一點地清理傷口。
可盡管動作再輕,宋婉頤還是疼得不行,臉色慘白,隻能強行咬唇硬撐着,努力不讓自己哼出聲來。
“很疼?”徐京墨問。
宋婉頤點頭。
“疼,忍着。”徐京墨道,“傷口必須要清理幹淨。”
毛巾滲進了血水,再放到水盆裏一洗,滿盆的清水瞬間染成了紅色。
徐京墨眉頭高蹙了起來,看着宋婉頤身上的那道傷口,眸色幽冷。
肖勵!
很好!
這筆賬暫且跟你算下了!
替宋婉頤清理完傷口,徐京墨起身,走到門口,将門打開,問站在門口候着的文兒:“簡葉人呢?”
文兒還沒來得及回話,邊聽樓梯口傳來簡葉的聲音。
“在這兒呢!”簡葉往徐京墨這邊走來,“急什麽。”
“藥呢?”徐京墨看着簡葉,問。
“藥?”簡葉作勢探探脖子,往屋内望,“我還沒看過呢!我怎麽知道要給什麽藥?”
“情況就是東淩告訴你的情況。”徐京墨伸手,将簡葉攔下,“你把藥給我就可以了。”
“那不行,我還是得看看才行。”簡葉道。
徐京墨沒好氣地瞪着簡葉:“你看什麽看!”想往哪兒看?他女人的身體是别人可以看的?
“嘿!徐子佩!你這人是不是有病啊?你大晚上把我叫過來,不讓我看病?就找我拿個藥?”簡葉一臉無語地瞪着徐京墨,“你隻要藥,你讓東淩跟我說,我把藥給你不就行了,還非得讓我跑這一趟?”
“你今晚就住在這裏。”徐京墨沉聲道,“以備不時之需!”
“什麽?”簡葉一臉抗議,“什麽叫以備不時之需?靠!你把我當什麽了?”
“當醫生!”徐京墨白了簡葉一眼,“趕緊把藥給我。”
簡葉撇撇嘴,不滿地打開醫藥箱,将外擦的傷藥拿出來遞給了徐京墨:“兩瓶,先擦白色瓶的,再擦藍色瓶的。”
徐京墨接過藥,點頭,看了眼文兒:“去把客房收拾出來,給簡少爺住。”
“是。”文兒領命後,快步退下。
徐京墨又看了簡葉一眼,瞪瞪眼:“你要愣着幹什麽?煎藥去!”
徐京墨說完,轉身進了房間,“嘭”地一聲便将房門關上了。
簡葉站在門口,看着緊閉的房門,頓時一臉無語,簡直想罵人!
徐子佩,你這人有沒有道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