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萍兒應了聲,作勢要從宋婉頤的手裏将粥收走。
宋婉頤誓死捍衛自己面前的燕窩粥,緊緊地捧着碗,死活不肯撒手。
“夫人……”萍兒爲難地看着宋婉頤。
徐京墨瞥了宋婉頤一眼,瞪了瞪眼,伸手往桌上重重一拍,一臉嚴肅。
宋婉頤吓了一跳,立馬松了手。
萍兒眼疾手快地将碗收走,端着粥,轉身便快步離開,生怕慢了,手裏的粥再被宋婉頤搶過去。
宋婉頤一臉郁悶地看了眼萍兒,摸了摸自己還沒有被喂飽的肚子。
宋婉頤轉頭,看着徐京墨,抗議道:“就不能看在我是傷員的份上,破個例嗎?”
“不能。”徐京墨道,“規矩定下,是用來遵守的,不是用來打破的。我府上的規矩就和軍令一樣,軍令如山,破了規矩,是要掉腦袋的!你想死嗎?”
“什麽莫名其妙的規矩!還扯上軍令!拿槍了不起啊!就知道威脅人!”宋婉頤撇嘴,“我看你就是吃飽了撐的。”
“我确實能吃飽,有的人就不一定了。”徐京墨勾唇,看着宋婉頤,“下次你再這麽慢,我就讓你直接餓着。”
“你這叫虐待!”宋婉頤瞪着徐京墨,“哪裏你這樣的!”
“我這叫家教!”徐京墨道。
宋婉頤:“……”好想打人啊!可是她打不過!
徐京墨起身,将帽子拿好,戴上,整理了下軍服後,瞥了眼宋婉頤:“一個星期不許出門,你給我老老實實待在家裏。”說完,徐京墨轉身離去。
宋婉頤沖着徐京墨的背影翻了個大白眼,一臉幽怨。
宋婉頤在沙發上趴下,還是好餓啊……
吃了一個餅,吃了一個雞蛋,然後就喝了一口粥!
她可是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吃飯啊!她還是傷員呢!
這個少帥府怎麽這麽沒有人性啊!
“啊啊啊啊!”宋婉頤趴在沙發上蹬了蹬腿,一臉煩悶。
文兒忐忑地看着宋婉頤:“夫人,您這是……”
宋婉頤道:“沒吃飽!”
文兒掩嘴一笑:“我一會兒給夫人切點水果吃。”
徐京墨走到門口,對管家福叔道:“周記鋪子的點心好吃?”
福叔愣了下,點頭:“是,算得上是京州最好的一家點心鋪了。”
“去買點回來放着。”徐京墨道。
“好的,我讓人去買。”福叔點頭。
徐京墨走到車邊,将車門打開,又想起什麽,轉身對福叔道:“桂花糕和芙蓉酥可以多買點。”
“好。”福叔應下。
徐京墨又道:“看着夫人,别讓她吃多了不肯吃飯。還有,别讓她出門,讓她按時吃藥,必須親眼看着她把藥喝下才行。”
福叔笑了笑,點頭應下:“我都記下了,少帥放心吧!”
“不要說糕點是我讓買的。”徐京墨叮囑道,“就說是别人送的。”
“這是爲何?”福叔不解。
徐京墨道:“照辦就是。”
“好,明白。”福叔道。
徐京墨點頭,這才上了車,放心地離開了。
……
文兒削了個蘋果遞給宋婉頤:“夫人,吃個蘋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