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京墨停下,道:“不能再跑了,前面的路不好走,他們追過來,我們根本無路可逃。”
“那少帥的意思是?”莫西誠看着徐京墨,問。
“趁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好好利用一下,也許可以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徐京墨道,“别忘了,最好的防守還是反擊。”
“把你們身上所有的手雷都拿出來。”徐京墨道。
大家把手雷拿出來,擺在地上,二十幾枚。
徐京墨看向莫西誠:“西誠,你帶着兩個人就在那個地方埋雷,用我教過你的方法。”
“是,西誠明白。”莫西誠點了兩個人,跟着他一起将手雷穿了線埋下。
一根根細到在夜色下可以完全被忽略的線将手雷連在一起。
隻要碰到這些線,那些他們埋在地下的手雷就會爆。
莫西誠将手雷埋好後,回來向徐京墨複命:“少帥,可以了。”
“那好槍,去那邊的山坡藏起來。”徐京墨道。
“那少帥你呢?”莫西誠問。
“我就在這兒當一回誘餌。”徐京墨道。
“不行,這樣太危險了。”莫西誠道,“還是我來。”
徐京墨搖頭:“他們要的人是我。放心,他們肯定是想活捉我,我不會沖我開槍的。你們就不一定了。”
“沒什麽時間了,趕緊去那邊的山坡藏起來。”徐京墨道。
……
郝帥帶着人趕到的時候,看見徐京墨抱着槍就靠在離他幾米遠的大樹上。
“喲,這不是洛軍的徐少帥嗎?”郝帥比了個手勢,讓跟在他身後的隊伍停下來,看着徐京墨大聲道。
“郝營長,别來無恙?”徐京墨擡眸,勾唇,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朝郝帥看過去。
墨黑的瞳仁裏閃着光,狡黠又透着從容的堅毅。
“上次被子彈打得屁股開了花,如今看來是好全了。”徐京墨挑眉,打趣道。
被徐京墨這麽以調侃,郝帥立馬漲紅了臉,恨恨地瞪着徐京墨。
站在他後面的士兵紛紛低着頭,強忍着偷笑。
郝帥的臉一陣白一陣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屁股中彈這樣的事情真是丢死人了。
“徐京墨,你别得意!”郝帥沖着徐京墨大吼一聲,“這一次你肯定跑不了,媽了個蛋蛋,老子一定抓你回去涮了油炸!”
徐京墨揉揉耳朵,一副完全未将郝帥這話放在眼裏的樣子:“郝營長話還是不要說得太滿,免得一會兒自己打臉。”
郝帥氣不過,擡手,一聲令下:“給老子上去把他抓住,誰抓住徐京墨,老子獎他一百根金條!”
徐京墨淡定地挑眉,轉身就跑。
郝帥瞪着徐京墨,道:“媽了個蛋蛋,還不快給老子追!”
徐京墨跑向方才莫西誠埋雷的地方,凡事埋下了手雷的地方,他都靈活矯健的避開了,等走到了安全區域後,徐京墨回頭看了郝帥的人一樣,果然朝他這個方向追來了。
徐京墨擡步跑到了一塊大岩石後躲着,他剛躲開,便是一聲接着一聲的爆炸聲,“砰砰砰”幾聲像煙火沖天的那一刻一般,點響了整個夜空。